廖文川托着他,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彼此四目这么近,男人看着他无法聚焦的眼神闪烁着希冀的光芒,仿佛能看到小年的内心深处一般。
他是真的在高兴,特别高兴。
廖文川需要,正好他拥有。
廖年年不是废物,是个会攒零钱的小能手。
每天乐呵呵的小太阳照常升起,但只有今天格外亮堂。
廖文川单手扣住他的后脑,一个深深的吻就这样直接的一印了上来。
廖年年因为兴奋尖叫过,所以面颊通红,双唇触碰时,他得呼吸还没匀过来,只能在哥哥的嘴巴里汲取,两人的口腔中隐隐传着小年的笑声。
他纤细的手臂勾着男人的脖颈,等到男人一贯强悍的吻结束,廖年年试探性、有些意犹未尽的啄吻着他的嘴巴,“哥”
“嗯?”男人低沉的嗓音应着他。
“你以后多花我的钱,好不?”
廖文川将他的短拨到耳后,轻声问他,“那你也答应哥,以后多多花哥的钱,理所应当一点,行吗?”
“哥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廖年年特别满足的抱紧男人的脖子,嘟囔道,“什么你的我的是咱们哒”
廖文川揉揉他的脑袋:“来吧领导,喝点牛奶,早上偷你钱买的。”
廖年年哈哈笑了两声,赶紧回到床上坐好等牛奶。
他们回来的时间算早,课程也不算紧。
过完年就要重新进入比赛阶段,廖年年希望自己可以在今年有一些突破性的进展,最好是进省赛前十名,这样就能有机会上电视!
开学前郭明志都会先陪小年练两周钢琴回手,防止手生。
转天郭明志来到他们家时,好奇问了一嘴,“小年,你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哪?”
廖年年扒饭吃着:“嗯沈城。”
从大庆到沈城的距离最远。
但若说小年真的去过远方吗?
肯定没有。
对他来讲,有廖文川的地方就是家,所以哪里都不算远方。
桌上的菜都全是郭明志做的,还带来点草莓,他面无表情的吃着,还说挺甜。
廖文川伸手在廖水果里面拿出来一颗,咬掉了草莓蒂,直接把剩下的尖儿递到廖年年的嘴边。
“唔”廖年年被酸得龇牙咧嘴,肩膀直抖。
郭明志哈哈笑:“你哥是酸甜苦都吃不出来?”
辣是痛觉,廖文川偶尔能感受到。
“你这人!”廖文川肯定心疼,让廖年年赶紧吐了。
廖年年指着嘴巴要水喝,他知道草莓好像挺贵的,有点舍不得吐,咕嘟咕嘟顺着两口水给咽了下去。
郭明志问:“年儿,你想不想越过省赛,直接冠名一个小钢琴家的称号啊?”
廖年年茫然地点点头。
他肯定是想的,省级以上的比赛得奖后便有了被各个企业邀请弹奏的资格。
不然人家大企业,哪能随便请个路人去给自己的公司表演节目呢。
郭明志咳了咳,看向廖文川,不知应不应该说这个事儿。
小年卡在省赛已经半年多,整整一个学期名次虽然很稳定在上升,但钢琴这个东西说不准,而且省赛名次荣誉对申请国外大学有帮助,这两年艺术类出国的人不少,郭明志在还没开学前便开会得了消息。
今年的省赛,教育局已经出了新规,非正式学生必须有考级十级以上的证书才能拥有资格参赛。
艺术类的比赛都是说不准的事儿。
今年眼看着评委变换,政策变换,廖年年还不是校内的正式学生,想要参加大学省赛,已经不行了。
因为在去年出现了几个优秀老师专门替学生比赛牟利奖金的事,规则在逐渐完善。
廖年年是旁听生,国内对钢琴这一类的乐器还不算太重视,社会性质的比赛极少,即便是有,也是鱼龙混杂,并且奖金很少,没什么含金量。
“啊”小年本来还搓搓手准备重振旗鼓参加今年的省赛,“那我不是正经大学生,我是什么呀?旁听生也是旁听大学的学生呀?不是这样理解的吗”
郭明志解释道:“准确来说,你其实连小学学历都没有,应该是个文盲,然后属于社会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