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抬手。”
廖年年忽然毫无征兆的小嘴一瘪,吸着鼻尖,忽然就开始掉眼泪。
“不是?”廖文川被他突如其来的眼泪吓了一跳,赶紧停手,“太多了?哪不舒服了?掉什么眼泪啊?”
廖年年气鼓鼓:“怎么到沈城啦!”
这话里有点委屈,又好像很无奈。
廖文川听出他的重点是城市,刚要说话,廖年年仰着脑袋,“我的小说呢?你说好回来就取的,怎么到沈城啦!?怎么到沈城啦!!我的小说还在叶子哪呢!紫薇你带了吗?我还没有和廖小猪告别我的小说!”
控诉完成,他的脑袋一仰,整个人坐不住,歪歪扭扭的要趴在廖文川的大腿上哭。
廖文川:“”
“皇弟,咱们有点出息。”廖文川深吸一口气,想笑又实在无奈,抓着他的手按在了盲文小说上,“在这呢。”
“嗯?”廖年年反复用手触摸着,还要拿到鼻尖闻一闻,“怎么拿回来啦?”
“废话”
他的事,廖文川什么时候没上过心?
廖年年心里一共就惦念这点事,他要是记不住,那才是真的白活了。
上一秒哭这一秒笑,说的就是廖年年这样的人。
“变脸啊?”廖文川捏着他的脸问。
廖年年宝贝似的使劲搂紧自己的小说:“回来啦,回来啦。”
他的小说终于回到自己身边啦。
“瞅你没出息这点样。”廖文川翻了个白眼,把车门打开,打了个响指,“赶紧下车。”
李开和马学谦也不知车里头生什么了,就听见小年哭,俩人立立正正在外头站好,还以为他俩得在车里头唠一会,顺道已经将兜里的烟掏了出来。
但没想到下一秒哥俩就乐呵呵下了车。
俩人面面相觑也很无奈。
“哥,你什么时候取的呀?你怎么什么事情都记得呀?”被包装成小粽子的廖年年问。
廖文川抱着他很轻松:“不记得的话,皇阿玛就要掉眼泪了。”
“廖文川”
“不是这什么称呼啊”拎着行李箱的李开跟在后头险些崴了脚。
“叫错了,得叫皇弟,是不是?”廖文川闷笑问。
廖年年使劲捏着他哥的耳垂,还用手指头戳男人的喉结,“你别在外头这样叫我!”
他脸蛋一红就特别可爱。
到了家,脚丫沾到地赶紧乐呵呵的踩着盲道坐在了床边,珍惜地抱着失而复得的小说,反复触摸。
“这小抠门。”廖文川进门笑着说。
李开俩人把东西搬上来后,确定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才走。
廖年年自己坐在床边也没脱衣服,鼓鼓的,好像被气球充起来了一样,他哥不话,他自己也不会脱掉,热得脑袋直冒汗。
“哥”
“哎。”廖文川惦记着先烧点水煮面。
廖年年吃了大半个月健康视频,可以奖励一顿方便面,这是廖文川的拿手好菜。
“怎么了宝贝儿。”
廖年年屁颠屁颠的从卧室里跑过来,他甚至连脑袋上的帽子都没摘掉,“哥,宝贝儿有点热!”
廖年年知道叫‘皇兄’以及‘皇阿玛’不对了,老老实实跟着他哥叫‘宝贝儿’
“宝贝儿要脱衣服啊?”廖文川笑着问。
廖年年嗯嗯点头:“要脱,好热,等你半天啦,我自己有点够不着袜子,穿太多了,一动就冒汗。”
第章 圈住你了
“廖文川,你宝贝儿要脱衣服。”廖年年热得直踮脚。
廖文川把煤气关上,推着人往卧室中走,“行行行,给你脱。”
到家里行李没收拾,满地的箱子。
廖年年比较念旧,这些东西哪怕是平时用不上的也要带着,四个箱子,甚至有三个压根整个冬天都没打开过,但带在身边就是会让小年安心很多。
廖文川给他把外衣外裤脱了四五层,终于换上了在家里穿着舒服的棉质睡衣。
被子也早早用电热毯和小太阳预热过,暖烘烘香喷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