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句‘难道你不需要隐私吗?’但想到他们说的每个字都在被廖文川监听,于是只能改口道“哦”
“你快看,今天给你看,或者你抄一本,这本我要带走的,不能送给你。”廖年年说,“不是我抠门,这是我哥抄的,我还要留着呢!”
方叶寻思什么东西还要抄写啊,不就是小说吗?
“以前咱们在盲校也有很多小说啊,我都看过。”
“不一样的。”廖年年有些坏的笑着,嘟囔道,“我猜你没看过!学校的叫童话故事,不是小说,这可是成人版!我成年了,看的东西也升级了,虽然是我哥手动升级的。”
方叶本没当回事,不觉得小说有什么看头。
但廖年年很娴熟的翻到了‘小快活’部分,并且拉着方叶的手来‘看’
方叶摸着摸着手就往回缩,随后默默找出自己的盲文纸,并且迅戳起盲文来。
不过时间比较短暂,很快外头就叫他们吃饭了。
廖年年有点着急帮着戳,盲文戳起来是按照字母的,有些慢,而且费手,俩人火急火燎戳了半天才只有小半页成人部分。
廖文川进门在盲文纸上一摸,就知道他们两个人戳了半天的地方是哪,使劲捏着廖年年的脸,“你不学好,还拐带人家方叶。”
廖年年嘟嘟嘴:“我俩都是男人了,怎么就不学好了?我还有经验呢!”
“祖宗。”廖文川捂他的嘴,“外头还有方姨呢。”
廖文川也没长辈,方姨这些年在心里头的地位就稍微高一些,男同志这种事也就罢了,老一辈未必能接受。
“这俩小朋友在屋里头都唠啥呢,小脸红扑扑的?”方姨笑呵呵的过来问。
俩人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似的,统一口径说没唠什么。
无论什么时候在大人眼里,只要大人还活着,他们永远是小孩。
饭菜张罗的无比丰盛。
廖年年特意在港口点了三文鱼带来给方叶尝尝鲜。
不过不是人人都喜欢吃生的东西,方叶就有些受不了,被芥末呛得难受。
他们就在方家吃一口饭,晚上要去住酒店。
方姨心里头挺不是滋味,还说让哥俩住主卧,她在客厅住,到家没有再出去住的道理,何况还是他们母子借住的房子,把房主赶出去算怎么回事啊。
廖年年住在哪里都无所谓,听着方姨一个劲的挽留,他有点动摇。
廖文川不是故意不在家住,而是他跟廖年年现在的相处,一般人未必能看得了,而且性别不同不方便。
“在这住咱们亲不了嘴。”廖文川小声告诉他。
“那不行。”廖年年听着立刻就说不住了,“咱们好久没亲了呢。”
可不,都快好几个小时了。
王步青也说酒店早就开好了,明早查完帐直接走更方便,住在了明早反而折腾,市区白天往外开红绿灯比较慢,得多开半个小时呢。
廖年年晕车比较严重,长途的时间能少点是点儿。
哥俩实在坚持,方姨也不好意思再挽留,但临走给装了不少自己做的腊肠腊肉,“都放盐了,不用再加盐,放点青菜直接炒就有滋味。”
这确实很方便,廖文川也没推脱,全都装上了车。
临走前方叶还特别着急,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想把书抄完,廖文川直接说送给他得了,上面的盲文眼看着就要被廖年年按平,不如回家重新给他抄一份。
廖年年‘啊’了一声,明显不大舍得,但听得出来方叶真心挺喜欢的,原本打算给他了,但廖年年走出去一会,心里头不大得劲,又重新打电话到方家,“叶子,等过完年我回来取行不?先放在你这里。”
方叶说自己会抄写的快一些,等他回来肯定能拿走。
廖文川坐在他身听得都乐了,忍不住问,“你俩这是真好假好啊?一本书都舍不得给?”
廖年年瞪着空气,自己气了半天,又伸手推他哥的肩膀埋怨他,“谁让你把我东西乱给的!”
气恼的推了半天,他哥身上的肌肉块太大,车里头又狭窄,使不上劲,男人纹丝未动。
廖年年气的要掐他哥的奶豆,廖文川早就知道他的手段,打不过就掐人,不是上头就是下头,完全预判挡住。
一通操作下来零伤害。
廖年年现没什么用,自己抱着小膀子到另一头坐着去了,“是对我很重要的东西呢。”
因为是他哥戳的,所以很重要,当然不愿意轻易送人。
“哥伤害到你自己的小地盘了?”廖文川现他好像真的有点不得劲儿,忽然有点严肃,“李开,你们靠边停车,下去抽根烟。”
“啊,行。”李开赶紧靠边停车,“正好撒泡尿。”
“干嘛呀?”廖年年眨眨眼。
他虽然有点生气,但还不至于这么严重。
廖文川却早已把他的情绪放在位,等旁人都下车后,他伸手蓦地抱住了他,“哥是觉得那东西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