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最开始还挺懵,因为没觉得有什么地方连不上的,特意重新看了一遍这个章节,这一看不得了,什么‘宽衣解带’‘昨夜皆是春梦’以及各种‘快活’
廖年年摸着上面的盲文,烫的直缩手,耳朵尖红红的,小声嘟囔,“这是什么呀”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了。
男人女人怎么样才能生一个小孩他也不大清楚。
终于在十八岁看上了‘小黄文’
廖文川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就看他又羞又臊的缩着手不敢摸,但又忍不住悄悄摸。
一共没有几页‘快活事’,但廖年年收集起来,藏在被窝里头偷偷欣赏,没事就拿出来摸摸。
这会趁着他哥不在,又开始欣赏‘快活事’
几页纸成为了廖年年从未开拓过的新大,‘看’得面红耳赤,还有点爱不释手,这几日下来都要盘包浆了。
廖文川以前肯定是不会让他看的,无论是读还是写,廖年年从未接触过这些东西。
男孩特别沉浸,一个字一个字的拼读着。
护士走了,他哥坐回身边出动静后,廖年年想要赶紧把盲文纸藏起来,又有点来不及,只能干巴巴的拿着,“哥”
“这几页破纸有什么可看的。”廖文川低声笑了笑,把他手里的盲文纸抽回来。
他抿抿嘴吧有点心虚,“就是打时间看看”
廖文川的眼角余光不经意的瞥向他手心上的盲文纸,坐在旁边问,“都快摸平了,就是简单看看?”
“哥读读,什么地方这么吸引人啊。”
“哥”廖年年气哼哼的抱着两只手臂。
廖文川平时就喜欢逗他,小年还不爱激恼,今天一句话给人逗生气还算少见呢。
“大小伙子不好意思了?”廖文川点点他的鼻尖问,“脸蛋都红了。”
“啊?”廖年年托起自己的脸,“真的假的?”
“真的。”
廖文川问他是想再住一天还是回家,廖年年肯定是想回家的。
他哥就笑呵呵的去收拾东西,俩人带来的不多,大部分是重新买的,廖文川不迷信,但他确实不大想把这的东西带回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还是很想让廖年年少用过了病气儿的用品。
听见他哥在打开行李包装药,廖年年躺在床上,脑袋慢慢蜷缩进被子里,自己偷偷消灭脸红。
“哥”
“嗯?”廖文川就把护士的药给装上,背包一拉,剩下的便是给廖年年穿戴好,两人就能回家,听见他叫自己,一抬头瞧见病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的小鼓包,忍不住笑了,“干什么呢这是。”
廖年年撅撅嘴,示意要个亲亲。
廖文川笑眯眯的凑过去,亲了下他的脑门。
“不是这个。”他哼哼,又把自己的脖子仰起来些,嘴巴凑过去,“这个这个”
廖文川不亲,他的嘴巴比小刺猬鼓的还快,可不能真把人给气着了,赶紧低头啄了一口,“行不?”
廖年年心里头怦怦跳,高兴的笑了,觉得这样是挺快活的。
俩人从小在一块就爱亲,但以前从来没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好的,单纯的贴在一起,是动物寻找安全感很原始的习惯。
但在小说里,他终于‘看’到了,亲嘴是很亲密的人才会有点。
杨过在绝情谷毒濒死,和小龙女亲吻,廖年年也是头一次知道亲亲可以有这么浓厚复杂的感情,他好喜欢。
“再亲一下嘛。”
廖文川俯身又亲了他一口,稍微用力一些的嘬了下他的嘴唇,把有些苍白的嘴巴吮到有了淡淡的血色,“行吗?祖宗。”
廖年年咯咯笑的往后仰躺下去:“行”
“慢点躺。”
廖年年大夏天被他哥穿成一个毛线蘑菇,拎个小包,本来想直接把廖年年抱回家的,一出病房遇上了郑医生。
郑医生看得两眼一黑,好歹廖年年也是大小伙子,这么抱着来回走哪成啊,赶紧火推荐了轮椅。
俩人路过了肉摊,还是之前卖走地鸡的老板。
廖文川问他想不想喝鸡汤。
有方姨的食谱,味道不会太差。
廖文川做饭比较困难,每次做饭都要很久,太久看不到廖年年他不放心,所以大部分时间还是让郭老师帮忙,最近要忙着开学,郭明志已经被音乐学校返聘成教师,眼看着开学,就不跟着他们哥俩忙碌了。
廖年年点头说想。
廖文川推着他到摊子上去买。
摊老板第一眼还没认出来,几个月之前还是个圆滚滚的小胖墩呢,现在坐在轮椅上,哪怕穿着有些蓬松的毛衣仍能看出里面骨架的清瘦。
“这”摊主对他们哥俩印象特别深,是个瞎子还有脑瘤,就想买个便宜鸡肉,听着挺揪心。
这回哥俩再来,他赶紧剁了鸡。
俩人买的小笨鸡,廖文川看走地笨鸡的肥油少一些,术后要先清淡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