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马学谦也‘啧’了一声,“你咋还护食呢?跟你哥就不得,跟我就这样假模假式的?”
廖年年冒着傻气的嘿嘿笑了一声。
他是真的护食,经常假装大方的给,但对方真吃了,他会不高兴的。
正好成长的路上廖文川跟他不分你我,他哥吃没关系,方叶呢,又不会真的要他的零食,即便是真要了也吃的不多,必须在廖年年的接受范围内才可以,否则他下次是不会给的!
“这给你抠的!”马学谦干笑了两声,车子逐渐行驶到相对崎岖的路段,路过了一个小学,“按开哥说的,军总院跟都得看看。”
“但军总院那边周围不好租房,这边先住着,以后要是定了军总院,咱们再换地。”
马学谦之前来这边提前租房踩过点:“这边特方便,下楼就是市场,而且旁边就是小学,人气旺点,平时还能带着小年下去遛弯交交朋友。”
“我都十八啦怎么和小孩交朋友?!”
“不是四岁半吗?”廖文川捏捏他的耳垂反问。
廖年年放下地瓜,摸到他哥的脸,然后往鼻孔和眼睛里抠,“我是大人!”
“你虎啊!”廖文川抓住他的手,使劲抽了两下,“叫你手欠!”
廖年年觉得疼,又凑近对着他哥的耳朵大喊,“廖文川!你别嘴欠!!”
廖文川耳膜都要被他震坏了,也使劲掐着他的脸,“少仗着自己有病在这跟你哥耀武扬威,别以为我不收拾你!”
“哼!!”廖年年气的坐到另一头去。
等了一会廖文川不来哄自己,特幼稚特使劲的抱着膀子又很大声的,“哼!!”
廖文川被他逗死了,闷笑一声,赶紧把人带到怀里搂着,“行行行,小大人,这行了吧?”
廖年年特别好哄,尤其是被他哥越搂越紧的时候。
哥俩在后排说说笑笑,小轿车开不进去小区,里头的路不是水泥的,有挺多大坑,容易把底盘刮坏。
这个小区确实很不错,下了楼便是市场,从头到尾卖什么的都有,市场后头便是肿瘤医院,肿瘤医院后面还有个叫做小河沿的早市,马学谦下车的时候偷摸掏出一个小本儿,“那天我租房的时候上早市溜达了一圈,买的这个!”
“什么东西?”廖文川接过来。
“秘方啊。”
早市卖什么的都有,骗子也多,专门有骗子支起个小红旗写什么独门秘方之类的,有部分在肿瘤医院的病人家属去买菜,求医治不好,自然会把这些事放在虚无缥缈的江湖秘方上。
“扯淡。”廖文川皱眉,“靠谱吗?这玩意要是好使谁都不用上医院了,纯粹骗傻子的。”
随后廖文川把秘方给揣兜里了。
马学谦:“”
“我明儿上医院问问。”廖文川的拳头敲了敲马学谦的肩膀,“你受累。”
“!”马学谦道,“川哥你跟我客气什么啊?我当年一分不掏跟你上鸡西打工,就跑跑腿的活,你照样分我一成的钱,还把自己工资里一部分掏给我,真的川哥,就凭你对我们掏真心,兄弟干什么都跟着你!”
马学谦是这样,王步青也是这样,这些年廖文川绝对是让他们也挣了个盆满钵满。
如果不是廖文川,他们现在不一定在哪打零工,哪能有今天?
王步青去年给家里寄钱,家里都新建了砖瓦房,他对人不差,甚至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的那部分掏出来给兄弟们分红,真心换真心,没人看不见。
廖文川点点头,没多说,拿了钥匙牵着廖年年进了单元门。
这边一楼出租的不好找,而且道路坑坑洼洼,灰尘大,最后租的二楼,不过窗户都按照廖文川的意思连夜上了金刚网和锁,看不着锁眼的根本打不开。
“中间有个缓步台,一次九个台阶,记住了?”
“嗯呐”
开了门,这便是他们另一个家。
廖文川照旧带着他在家里摸一圈,这次仍旧是两室一厅的格局,进门左手边就是个大房间,是木床,沙,茶几,两个房间挨在一起,门口脱了鞋前头就是个小走廊,尽头是厨房,旁边卫生间。
廖年年记着房间格局,廖文川带他摸了一遍后,重新领人进门,让他自己走一次。
他哥就到大房间里铺床擦擦灰。
廖年年刚才只摸到了另一个房间的门,这会自己拧开了房间,地上还有很多泡沫板,踩到时咯吱咯吱响,给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上一户租客没有带走的。
指尖略过施工只有一半的墙面,有些粗糙,磨手。
脚步逐渐向前,忽然被一个椅子绊住,皮面的小椅子,手感很软,廖年年尝试坐下,自然的伸手向前摸。
‘咚’
“廖文川!!!”他尖叫。
廖文川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抱着套了一半的枕头过来,廖年年站在钢琴前头激动的晃悠手,“钢琴!!钢琴!!这有个钢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