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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1 / 3)

瘦了就带人下馆子,胖了就给孩子做点饭,体重保持很正常。

眼看着年底,马上放假,廖文川接了个电话,叼着烟上外头场地里找人,“李开呢?”

“开哥今天不是陪钢铁厂的崔总吃饭去了,咋了?”马学谦从大吊车上跳下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这边你能不能看出货?流程会不会?”

“会啊,”马学谦点头,“看你们天天整,我当然会了,你干啥去?小年不是明天回家吗?”

“活祖宗学校惹事了,给我打电话。”廖文川骂了一声,“欠抽。”

“你可别在学校里头跟孩子这个那个的骂,忘了以前那个隔壁村的陈建东了?就因为在学校里头跟老师干仗,爹还当着老师面骂他,多少年没回来。”

廖文川冷哼一声,把嘴里的烟踩灭,“他敢!翅膀硬了?”

村里头的老师固定,孩子又爱面子,大多数跟老师吵架不念便进城打工多少年不回家。

“小年多懂事。”马学谦说,“成,你去吧,这边我盯着。”

“伊兰出货,佳木斯出货,这两个地方最重要,吨数核对,你盯着货上船。”廖文川嘱咐完转身就走,人刚到厂子外头又折返回来,上办公室里拿了一条‘玉溪’烟,路过马学谦身边,弯腰掀开他的裤腿,在袜子里头拿了几张钞票。

马学谦:“?”

“干啥啊!川哥!”

廖文川:“我身上没现金,自己上财务那支钱,学校说什么得赔钱还是什么,不够一会再让人上家里取存折,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尘土在工厂漫天飞,马学谦嘟囔着下次得把钱塞到裤衩里。

眼看着到了深冬,线车一趟要几个小时,廖文川有点着急,干脆自己开了个空的大货车往市区走。

运煤的重型卡车一般不跑空车,光油费就得半厢煤矿才能赚平。

但他惦记着小孩在学校里可能被老师骂了,脑袋里浮现的也是村里头的老师骂陈建东的样。

村里头原来就有个小孩因为跟老师顶撞被当着所有人的面骂,骂爹骂娘,他爹一来还抽了好几个嘴巴子,后来他就进城了,这些年也没联系。

小孩在学校做错事是经常的,但老师骂人在这个时候也不犯毛病,就是伤孩子自尊。

廖年年在家里被他惯坏了,现在已经是盲校的高年级学生,不知道惹了什么事。

老师在电话里说的很模糊他也没听懂。

开了一个点的车终于到了,大货车只能停在对面的街道里,他匆匆的拍拍身上的灰,又上公厕洗了把脸才进学校。

学校还是挺大的,除了最开始送廖年年去宿舍,他没怎么进来过。

前头是盲人校区,后面的几栋楼是聋哑的还有别的残疾。

整个学校里面都铺设了盲道,教学楼的盲道分类更多,一眼就能看出和别的教学楼不同,很好找。

廖文川一步三台阶的上楼,到了四楼,廖年年正抱着盲杖站在门口,耷拉着脑袋,一个劲的在挠手。

廖文川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火蹭的一下便上来了。

在鸡西的时候廖年年手上的冻疮作不是很频繁,也可能因为张校长或者老师都比较关注的事,到了哈尔滨,这两年每到冬天,廖年年大半夜睡觉就挠手。

手套不戴,手能不难受吗?

“你是不是欠收拾?”廖文川走近一说话给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哥”

“光干活忘抽你了?在学校给我闹什么事。”

廖年年碰上他哥就把手里的盲杖给扔了,伸手要往他怀里钻,拉手,“我没闹事”

说话声都是怂的,这肯定是惹事了。

廖文川还能不了解他吗?

廖年年变了声以后还是个小男孩,不抽烟不喝酒的小孩都一样,要是没犯错早就跟他嚷嚷说冤枉,现在耷拉着脑袋,自然是因为犯了错,心里突突跳,心虚了。

“打架了?”廖文川挑了挑眉,捏着廖年年的下巴抬起来,“没伤着吧?”

廖年年一愣,好奇的问,“盲人都咋打架?”

看不到对方,打空气吗?

廖文川总忘,在他心里没有人比他小弟更正常的乖孩子了,“也对,盲杖来回挥也打不着,瞎打!”

一句话给廖年年逗笑了,两个小梨涡特别可爱,他眼睛大,茫茫然的睁眼盯着一个地方瞅,乍一看不觉得是盲人,时间久了就会现眼神有些直,听东西需要微微迟疑的歪着脑袋。

廖文川捏捏他婴儿肥的脸:“还有脸笑,看来不是啥大事,没杀人犯法不用蹲大牢。”

说罢,他抬手揉了一把男孩的短毛,跟着进了主任的办公室。

屋里头坐着两个老头一个女人。

三个人是学校的小官,一个是系主任,一个是廖年年的班主任。

另一个男人看起来穿的有些朴实,坐在角落里,仿佛没有他说话的份。

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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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