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予又端起了水杯,继续道:“这时候我家里才相信可能出问题了,我爸托关系请了大师来看,大师说家里的风水没问题,我们也没有被脏东西纠缠的迹象。”
她低声说:“今天你们也说没问题……看来是真的了。”
陶知予的脸色很古怪,像是很为难似的,一杯水拿起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都没有再说出下文。
终来问:“那大师后面怎么说?”
既然她这么说,那就代表陶父请来的是真大师;她看起来这样为难,大概率是大师说了什么不太好的话。
陶知予终于开口了:“大师说……既然问题不在我们身上,但偏偏又是我们全家都有点事,排除撞邪或者被谁下咒……那就是祖坟出事了。”
第o章 暂无新任务触
终来疑惑道:“祖坟?”
平时都是直接接触鬼怪这种东西,陶知予冷不丁说出“祖坟”两个字,他真的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情。
他看向岑非云,岑非云思索了一会儿,认可地点点头:“是有可能。”
“大师也算负责,说是祖坟出事了,也答应帮我们去看看。”陶知予道,“但是在去之前,他当着我们全家人的面算了一卦……忽然脸色大变,连来看的钱都不收了,说是有大凶之兆,怎么都不肯再去了。”
她说:“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想着是不是唬人的,但是无论我们怎么加钱、怎么求,他都推脱说自己无能为力,最后还是走了。这时候我就觉得,完蛋了,如果不是唬人,那我们家是不是摊上大事了。”
终来明白了,怪不得她这么为难。
他问:“你想让我们帮忙去看看?”
陶知予沉默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对你们的事情不太了解,但是如果那个大师说的全是真的,代表我家这件事很危险……从朋友的角度来说,我其实不太想找你们。”
她伸手去捏鼻梁,疲惫道:“我们家的情况……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三个病人的情况不能算是很严重,但就是反反复复痊愈不了,我担心再这么下去真会出事。”
陶知予还提到,除了一直在生病以外,家里人还变得有点倒霉毕竟人尚且没有病到无法行动的地步,偶尔他们精神好点,也会回去处理点工作,但总是无法避免地出点事。
小的也就是碰掉东西、路遇堵车,大的就严重了,她哥哥生病后头一回出门直接碰上了车祸,好在也就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过那之后病情就变得严重了,烧都烧得更高了些。
那位大师推脱并离开后,他们也尝试找过别人,其他人给出的结论五花八门,估计混入了不少骗子,有的说他们是被人害了、有的说他们撞邪了,也有人高价卖了他们几张符纸,陶知予一看就知道多半没用,但急病乱投医,没用也得买。
少数提到祖坟的人,表现和第一位大师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在算过之后,说事情太严重,不愿意接,钱都不收就走了。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陶知予说,“寺庙、道观,都去过了。”
说着,她又对岑非云抱歉地一笑:“清玄观我也去过了,但是你们也说了……只从我身上看不出什么问题,观里的道长也替我算了算,说法和那些大师一样。”
“此事古怪,卦象大凶,恐非易事。”
清玄观的道士倒没像其他人一样给出“实在帮不了”的说法,却也表示这事他们做不了主,说会帮忙联系一下人。
陶知予道:“我还以为会联系岑道长你呢,不过后来找我的是别人,问了地址后已经过去了。”
终来问:“那你找我们是为了……?”
陶知予低声道:“那位道长离开是三天前的事情,这三天里,我们家里的情况没有任何好转,反倒愈演愈烈。我有点担心,就想着问问道长怎么回事,但是给人消息石沉大海,电话也不接……我联系不上他了。”
岑非云立刻拧起了眉毛,出声问道:“是谁?”
陶知予:“名字不知道……道号越峥。”
岑非云一愣,眉头皱得更紧。
他道:“是我师叔。”
陶知予按了一下太阳穴,似乎有点头疼:“我看他年龄,就猜应该是你的长辈。”
她今早现联系不上这位道长,没有道观其他人的联系方式,一时半会儿又没办法马上回去,正好看到终来他们就在沪市的消息,就直接消息来了。
或许比起让两人帮忙去看看,她更多的只是想把这情况告诉岑非云,通过他联系上道观。
毕竟……连像是他长辈的人都失联了,怎么能让他们两个更年轻的人去冒险。
两人也能理解陶知予的意思,不过无论是谁,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岑非云沉默片刻,又道:“应该没事,不然师父会知道的,会有人联系我。”
话虽如此,他还是起身出去打了个电话。
终来继续问陶知予:“你现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