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来看了眼他们的背影，扭头低声问岑非云：“不会出事吧？”
岑非云道：“看面相，没有死劫。”
终来点头，也懒得管太多，去摆弄手机开直播，察觉到瘦道士还站在原地没动，疑惑看去，见对方欲言又止半天，没说出话一句话。
最终，瘦道士抬手冲岑非云行了一礼：“张经理家于我有恩，受人之托前来帮忙，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岑非云没说什么，回了个礼。
瘦道士和二人一样，都冲着电梯去，途中倒是没有别的交流，终来见岑非云没什么意见，也不多说。
他开了直播，简单把赵总说的情况概述了一遍，弹幕一如既往热情高涨，没多久就刷出一大堆猜测，也有感叹他又连播的、提醒他注意身体。
其中有人问：『所以闹鬼是真的吗？主播以前直播的地方，除了私人住宅那次，其他的都是一眼能看出古怪、让人觉得不舒服的，这里除了冷清以外，我觉得还挺正常的诶……』
终来也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刚来时天都还没黑，又赶上消防车救护车冲进来，围观的人多，人越多、阴气就越淡，因此当时他并没有觉得这里和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
现在人都走了，明明是系统标注的“a级”任务地，也是岑非云确定过的“麻烦”，可终来现在看周围环境，竟然还是算得上正常。
阴气也有一些，淡淡地浮在楼道口和电梯门附近，大厅的空气中也飘着一点，但绝对说不上严重。
瘦道士走得快一点，先一步按开了电梯按钮，随后回头用眼神询问二人是否要进去。
『妈呀，电梯里怎么还有血啊？！』
『吓我一跳……』
『楼上没仔细听，主播刚才说了，下午电梯坠落了，里面有个人受伤了，估计没来得及收拾』
『这谁敢进去收拾……电梯修好了吗？主播你们直接就进去啊？』
『听主播说的，电梯其实没有故障，是有鬼在作祟』
『是哦，现在的电梯不都有防冲顶系统和刹车锁吗？又不是老设备，我听到“电梯掉下来”这个说法就感觉很离奇了』
『电梯坠落真是我的经典噩梦之一，每次坐电梯都很怕这个，但是说现在电梯都很安全所以也没什么，主播这么一讲，我后面都不敢坐电梯了……』
『没事的楼上，你要知道闹鬼也是小概率事件』
『主播已经连播三天了，你摸着良心再说一遍是小概率事件』
『我刚才就想问，为什么还要别的道士在场啊？只有道长一个不能解决吗？这次这么严重吗？』
『没有吧，你听另一个人刚才和道长道歉，好像说是有冒犯，估计双方都不知道对方也来了，可能请的人自作主张』
电梯里还残留着那个保安的血，引起了弹幕的注意，同时亦有人表达了对主播进入“有问题电梯”的担忧。
这血迹没有人来打扫过，保留了这几个小时，已经干涸了。除此之外，电梯里乍一看倒是一切正常。
终来身上的桃木牌和双阴鉴都没动静，他跟着两个道士一起进电梯，避开血迹站好，问岑非云：“楼里阴气好像不重？下午是怎么回事？”
岑非云说：“恐怕是时候没到。之前都是后半夜作祟，现在天刚黑，还早。”
瘦道士随意按了个楼层，听到终来的疑问，也搭话道：“下午事时，我们都在一楼。我刚来没多久，来了才知道赵总已经请人了，几波人在楼下碰头，小赵总脾气爆，说了岑道长两句。”
人说得委婉，但终来猜当时小赵总的话可能不会太好听。他去看岑非云，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弹幕听明白了一些，有人在为岑非云打抱不平。终来蹙了一下眉，低声道：“你当时应该扭头就走。他们自己没交流清楚，就自己去解决问题，牵连到你干什么。”
无论怎么说，下午都是岑非云先来的，瘦道士也理亏，沉默了一会儿。
岑非云抿了一下嘴，没说话，神色紧绷。他虽然没什么表情，终来却莫名觉得他有点委屈。
能不委屈吗，他在山上辈分高、本事大，下山都是只去解决别人没办法的麻烦事，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谁知道小赵总说了什么难听话。
电梯数字一点一点往上跳，瘦道士终于又开口：“陶小姐跟小赵总呛起来了，赵总打了两句圆场，电梯就是在那个时候掉下来的。”
他眉头紧紧皱起，神情十分疑惑：“可当时，我亦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差点也以为是单纯的电梯故障。”
“有一瞬间。”岑非云说，“电梯落地的瞬间溢出来一丝煞气，但很快就消失了，打开门后也没看到痕迹。”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门，停在了瘦道士随手按的十楼，没有像传言中一样冲到十四楼去。
十楼的走廊一片黑暗，所有办公室的灯都关上了，赵总说已经提前了通知、让所有员工都尽快回去，此时楼道里极其空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