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维愉快地点点头。
封云明真没想到,在私底下,他们还会这样搞,来增加点趣味性。想想前段时间,自己是怎么对待他们的,他便说道:“你们还真是会苦中作乐。”
路维笑得灿烂,俯下身,将下巴搁置在封云明的肩膀上,他说道:“什么苦中作乐,这不是苦尽甘来了吗?”说着,轻轻地亲了一下封云明的耳朵。
明明早已习惯他们的亲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但凡有着这么亲密的接触,他的身体总是比他的说法更诚实,非常容易就沾染上绯红,暴露他真正的内心。
此刻,这白皙漂亮的耳朵,便已经晕开一层美丽的粉红
尽管路维天天抱怨着魏闻泽哪哪都不好,可魏闻泽还是几乎天天就往封云明家里钻,也不管那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家伙守着,仿佛根本就没看见似的,下班自己家也不爱回,跟着封云明的脚步,就往他的卧室里走。
之前,封云明便察觉到魏闻泽和祁戍互看不顺眼,还想过这两个家伙,要是同住在一片屋檐之下长久见面,可能总有一天会互相“撕咬”起来。
但让人意外的是,他们竟然格外安静,甚至没见任何争执,杯子不见了的时候,祁戍还能把杯子找出来还给魏闻泽。
系统感慨:“后宫会自我管理就是好啊。”
封云明竟然也跟着附和:“是啊,多省事。”
听见这一句,系统惊讶道:“小美美,你变了,你脱胎换骨了。”
封云明却不以为意:“人的性格本来就会受到外界影响而改变,虽然我也有点意外,我竟然改变得这么快,但人会改变是正常的。而且也不是多大的改变,只是以为当初自己接受不了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且我还觉得这样的相处与接触非常舒服畅快。”
系统在心里想,其实改变得也不算快了,都已经经历了四个世界了才承认自己可以接受男人。
不过转而系统又叹了一口气,又心想,但下个世界肯定又在捍卫自己的直男身份
在接受了这种现状之后,封云明的工作之余,确实极为丰富。
回家之后,家里有祁戍和魏闻泽。
和祁戍比起来,魏闻泽是会争抢的性格,以至于在家里,他和封云明亲热更多,最后便会顺理成章,倘若封云明会想念祁戍时,魏闻泽不会多作打扰。
上班时,路维更是一个会比魏闻泽争抢的家伙,封云明忙碌时不会碍眼,一旦封云明稍微空闲能打理他时,屁颠颠地前来献殷勤,将许多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倘若魏闻泽在工作上对封云明大有助力,那在工作之外的琐事上,路维也大作用。
可以说他们两个是目前阶段,封云明这两大方面上的左膀右臂。
封云明也确实和路维越来越亲近。
本来,两人在吃喝玩乐时期就很亲近,此时的亲近,更是理所当然,只是稍微让封云明没想到的是,彻底的亲密竟然是在车上。
他有些想不起当时的情况,只记得应酬回来之后,有些微醺,但意识还格外清醒,又开始身职司机的路维,当晚将封云明扶上了车。
封云明双腿微微软,半个身躯几乎倚靠在路维的身上。
将封云明扶上后座之后,他并未离去,压上来,将吻落在封云明的唇瓣上。
而封云明也早就习惯路维总是莫名其妙亲他两口。
由于方才的合作谈得很好,封云明自然心情大好,主动环住路维的脖颈,将自己的唇舌完全交给对方,身上那引人沉醉的酒意,也完全传递给对方。
两人的身躯,很快在这狭窄昏暗的空间内烫。
路维栖身过来,几乎将封云明压在角落里。
长手长脚的封云明,总算察觉有点不对劲,被对方这样拥挤着,几乎没有别的空隙伸展手脚,两人的躯体紧紧贴着,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路维身上的变化,就隔着他那薄薄的西装布料,几乎蓄势待,极为危险。
他睁开眼睛,现自己这个姿势更是危险,双膝几乎要压在车窗上。
路维那一双眼睛,在黑暗里宛如野兽一般泛着可怖的幽光。
“你干什么”封云明迷糊地说道,“路维”他脸颊上泛着靡艳的红,衬衫与领带已经歪斜,工作牌也扭曲地挂在肩上。
这时,他只是以为,路维想要像平时那样舔一舔,便伸出手去解开自己的腰带,还催促道:“那你快点,路维,我还要回家休息”
手指胡乱一拨,腰带便抽出,掉落在车座之下,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封云明微微挺腰,等待着路维,想起什么,又伸出手,用两根手指钳住路维的下颌,用拇指撬开他的嘴唇,现那抹熟悉的银光并未出现在他口腔中,颇感遗憾地说了一声:“今天没有啊”
路维望着他醉眼蒙的神态,呼吸渐渐沉重,微微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讨好地舔了舔。
黑暗中,几乎只能听见他们的呼吸声。
封云明忽然笑了起来,眼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