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竟然没有躲避,双臂钳住了对方的手腕,稳稳夹住,在对方惊讶他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时,封云明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双臂一翻,那个猴子头套的拳手,便被他撩翻出去,倒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几乎激起了拳台上的灰尘。观众听见这声响,仿佛被彻底点燃了兴奋,他们随着这声巨响,欢呼尖叫起来。
他们这次喊的不是猫,是一声又一声,几乎能够掀翻屋顶的“kitty!”“kitty!”,声音的浪潮从台下传来,将封云明裹挟。
他转身过去,面对了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狗头套拳手,两人四目相对,狗立即松开了捂住肋骨的手,猛然朝封云明攻击。
然而封云明一击直拳,精准打在对方下颌,明明有头套作为保护,可还是清晰的听见“咔哒”一声响,这家伙的拳头都来不及落下,便僵直地站在原地,然后直直往后倒去。
“kitty!”
“kitty!”
呼喊声更加疯狂,那些密密麻麻的、苍白的面具,几乎拥挤着要推上拳台,无数人伸出手,仿佛要去触摸拳台上的那抹身影。但好在,但凡有无关人员爬上了拳台,就会被裁判踢下去。
封云明站在拳台中央,他不见丝毫气喘,声音依旧冷厉,即便在这喧闹的场地里,他的这一声还能够被所有人听闻,他说的是:“还打了老鼠,全都上来。”
这里的人无一不知道他的实力,大多数的拳手都知道,和他对上只能输、只能被单方面殴打,几乎是这里面最强大的存在。
可是就算知道,还是有无数的拳手站上了拳台,仿佛和他对战一番,就算是被打死,也能算是牡丹花下死了
以至于到后面,所有人都能察觉,这些拳手的打法格外暧昧,完全不是为了输赢,只是为了能够在打斗之余摸上他一把,当然如果能亲上他的一个部位,所有人都会更加欢呼、尖叫。
不过,封云明从未给予对方这个机会。
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甚至为了减少与他们的肢体接触面积,封云明把他们按在拳台上时,大多都是把脚踩在对方的胸膛,然而在对方想要伸出手攥住他脚踝,亲上他小腿时,就把人踹下拳台,冷声说道:“下一位。”
这一夜,顾及着魏闻泽的身体状况,他本来就没有多做,那几分还没有完全疏解的郁气,全都宣泄在这一次又一次的争斗中。
汗水浸湿了衣领,微微酸的骨缝,却给人带来舒缓的感受。他总算微微喘气,呼出的气息,带走了心胸里的沉闷。
他忽然明白,或许有一些人只是单纯的喜欢打拳来泄,并不是为了那十万块。
有人需要那十万,有人需要泄。
大家都各取所需,戴上面具之后,无人能够知晓他们的身份,在城市漆黑的地下,每一周都会进行残暴的武力争斗,将平时压抑的、积聚的戾气,毫无保留地施加在对手的身上。
等天一亮穿上正装,梳好头,戴上工作牌,还是那个在社会里平平无奇、毫不起眼的路人。
封云明忍不住笑了。
生肖头套的拳手,全被他击败,他依旧伫立在拳台中央。他又获得了胜利,高空中飘扬下彩带和亮片,聚光灯将他笼罩,微微敞开的衣领处,泛着晶亮色泽的汗水,落在他的锁骨窝。
无数人开始爬上拳台,想要去抓住他的脚踝,裁判已经无暇顾及这么多人,正不知所措时,只听在这喧闹中“哒”的一声响,全场完全陷入了黑暗。
紧接着,喧闹如潮水般退去。
当灯光再一次亮起,周遭所有的观众和拳手消失无踪,站在封云明对面的就是那个面具上有笑脸的男人。
在他们的中央放着的,就是刚才托盘上的那一套水手服。
封云明是最能信守承诺的人,他弯腰将这一套水手服拿在手上,对面的人竟然还转身过去,背对着他,让他先换衣服。
系统说:“啧,这人在装什么呢。”
“先别说这个了。”封云明对系统说道,“这衣服怎么这么短。”说着这话,他又把裙子展开比划了一下,“裙子也很短。”
系统说:“在你答应之前,你没想过这件事吗?”
“我当然想过。”封云明说道,“裙子倒是在我的预料之中,但上衣怎么也这么短。”
“那你现在要反悔吗?”
“我都答应了,我是不会言而无信的。”
说着,他就摘下了自己脑袋上的头套,把身上的衬衫先脱下。
他打了这么一会儿,头已经被汗水濡湿,贴在他白皙的额头上,肌肤已经泛红,带着瑰丽的色彩,随着喘气,胸部的肌肉缓缓起伏,在灯光照拂下,肌肤看起来水淋淋的。
系统感叹道:“感觉小美出汗就和那些臭男人不同,看起来香香的。”
“”封云明说,“这不是你点评的时候。”
麻溜地把这短短的水手服穿在身上,秉承着反正把头蒙上谁也不认识他,又赶紧把头套重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