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维拿起最后一杯热美式递到魏闻泽面前,脸上带着无害的笑意,说道:“这里还剩一杯,给你吧。”
系统说:“直接喝中药吗,哈哈。”
魏闻泽手上还有工作需要处理,没空和路维闲聊拉扯,也没有伸手接过那杯咖啡,径直就走了。
路维说:“干什么?还担心我给你下什么让你不行?真是白白浪费了。”
或许是和系统相处太久,封云明一下子,就觉得这个“不行”不太简单,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路维,见对方神色正常,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这时,系统又冷不丁说了一句:“难不成是阳痿药?有点意思。”
“”
等系统话音落下,魏闻泽早已转身走远,脱离了两人的视线。路维只能收回那杯热美式,大概实在舍不得浪费,他插上吸管大口喝了一口,瞬间被浓烈的苦味呛得头晕眼花。
察觉到封云明投过来的目光,路维连忙收敛脸上的神色,眼巴巴望着封云明,一副等着他分配工作的模样。
封云明依旧没有安排给他任务,只是问道:“你本就手头拮据,怎么还自掏腰包买这么多咖啡茶水分给大家?”
路维一脸谄媚:“我这是在帮小封总安抚人心,替你排忧解难。”
听见这话,封云明心想:怎么过个个都想要替我排忧解难。
听他拍了一阵马屁,封云明默默端走了桌上仅剩的一杯咖啡,也转身走了。
路维对此并不意外,知道这时候确实没有适合自己的活,便四处看了看,想主动找点事来做。
没过多久,封云明从办公室出门去往洗手间,正好尿完,身后忽然传来动静,他下意识侧身遮挡了一下,随即听见身后人说:“不用害羞,是我。”
封云明转头看去,路维竟然拎着拖把进来。
他低头看向脚下地面,地板上泛着一层干净水光。
不得不说,之前路维被裴衍辞退之后,整天只知道拉着封云明吃喝玩乐、不务正业,谁也想不到这个家伙做起打扫卫生的活还会格外认真,地面擦得洁净如镜,一尘不染。
系统说:“这下好了,公司保洁的活都有人抢着干。你家里那个保姆在公司都没位置了。”
封云明系好腰带,耳边传来路维在隔间刷洗马桶的声响,刷洗的力道十足,听着格外卖力。
系统又说:“这家伙真是豁出去了。”
封云明下意识学着系统的口吻说了一声:“他不愿意会说。”
说完,他转身走出洗手间。
听见封云明学自己的话,系统忍不住轻笑一声:“小美美,你都学坏了。”
封云明说:“你少在我耳边念叨这些奇怪的话就好了。”
系统嘿嘿一笑:“我控制不住。”
显而易见,这段时间封云明彻底陷入连轴转的忙碌之中。他既要持续跟进封辉的案件,处理个人资产处置的收尾手续,还要和段对接晚宴全部流程,同时紧盯礼服制作工期,各类事务叠加在一起,一整天的时间都不够用。
他从来不会要求员工加班,所有琐碎繁杂的收尾杂活全部自己扛下来。每到夜深人静,他都会独自返回工作室,处理各类不需要专业手艺的预备工作。
他会提前备齐全套制作材料。
将一卷卷真丝面料平铺熨烫,分门别类梳理绣线,也把样板纸、软尺、针线等工具全部归类摆放整齐,这样能够方便匠人第二天上班能直接就干活,不用再花费一两个小时整理这些东西,能节省不少时间。
而且员工下班之后,他也还会做好收尾。
去检查裁片是否脱丝,收纳半成品衣料,也会对照进度清单逐一核对记录。
所有准备、收尾工作,他都等全体员工下班之后再回工作室仔细做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疏漏,才准备回家。
久而久之,他睡得越来越晚,起得越来越早,还时常忙到忘记吃饭。
祁戍一直照料他的日常起居,很快便察觉到这件事,经常打电话提醒封云明按时吃饭。封云明嘴上答应,过一会儿就忘记的一干二净。
直到系统提醒,封云明才想起吃饭这件事。
“等一会儿再吃。”
系统说:“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天都彻底黑了,你该吃晚餐了。”
在吃饭这件事上,系统比祁戍还要上心。只要他不肯吃饭,就会循环重复播放“吃饭”两个字。
封云明实在抵不住脑海里,持续不断的吵闹,只能乖乖停下工作去吃饭。
不然,他饥一顿饱一顿,迟早会熬出胃病,得不偿失。
系统还说:“你这是打算集齐霸总三件套?”
封云明一边低头吃饭,一边问:“什么霸总三件套?”
系统说:“胃病、红眼掐腰病、低吼玩火病。”
“”
胃病还算听过,也说得通,后面两样他完全听不懂,只当系统胡诌逗自己玩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