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璋的视线落在封云明的脸上,久久不曾移开。
他并不是没见过封云明如此赤/裸着身体的模样。
前段时间天气炎热,封云明很喜欢去游泳、海滩、轮船,大部分时候都只是穿着一条短裤,这美丽的身躯早就被无数人观赏过,可是这一刻,他还是移不开目光,只因为这一个夜晚几乎是梦寐以求的
封云明见他一动不动,只盯着自己的脸看,便催促道:“还不开始吗?”
等待的时间越长,自然让他越觉得紧张,只想快点结束,又问道:“我现在该做什么?这也脱掉?还是说你也要洗澡?”
他说着这话,手指已经勾在了浴巾的边缘,要将身上的唯一遮挡也全数褪去,微微仰视而来的目光,显得这么的纯粹、天真,搭配上他这副模样,让贺璋的呼吸近乎凝滞。
这一瞬,他不再克制,再一次吻了下去。
此次的吻,便与之前任何大不相同。
正是因为知道封云明有所保留,大部分时间里,贺璋吻他,都带有一定程度上的克制与压抑,这时便不需要,所以那一直克制许久的欲念便泄涌而出。
封云明甚至来不及接纳他这一吻,还未说完的话被尽数吞没。带着极致情欲的吻将他裹挟,那抚摸的手只是一下,便让他开始战栗。
贺璋终于开始毫无保留。
或许是平时的他太过温和安静,让封云明确实低估他。
他是迫不及待的、欣喜若狂的,将封云明再一次抱了起来。
这具身躯上已然沾染了馨香的水汽,裹挟着潮湿的热意,引人沉醉。
封云明被放在床上,嘴唇总算被放过,也总算得到呼吸的机会,鲜红艳丽的唇瓣张开着,正急促地呼吸,忽然地声音变了调,手指摸到了已经埋入他怀中的贺璋的头。
他的身躯拱起,像是要躲避,但贺璋的另外一只手紧紧托着他的腰身,让他无限靠近自己,另外一只手已经去抚慰开始有些躁动不安的封云明。
封云明想要去阻挡,可是膝盖被贺璋抵开。
贺璋察觉到封云明一些细微的挣扎和反抗,他其实是舍不得眼前任何一切,却又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定,倘若封云明真切地拒绝他,他就会真的放他走
可是封云明全程没说什么话。
他只是会在情难自禁的时候,才会从沉重的鼻息间挤出些许含哭腔一般的哼声,随即又很快被他自己察觉,那点声音顿时间又遏制在咽喉中。
还让人觉得意外的是,封云明的所有反应一点都不青涩。
这似乎是他下意识的反应,会迎合地抬起腰身、会主动张开嘴唇任由亲吻、会知道接下来该换姿势。
可是贺璋又如此清晰地知道,他的身体确实闭塞而又稚嫩,像是从未有过是什么经历,一开始设置还进行得困难,然而封云明却不像是第一次经历。
他来不及去深想,只恨不得将自己完全地塞入那柔软温暖的腹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却先被无情地剥落,只能疯狂地想要回到“母亲”的身体里去。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不停地、疯狂地、一遍一遍地尝试回去,将封云明折腾得一次次憋不住自己的声音,甚至还他伸出手来,那泛着粉意的手指,虚弱地勾住贺璋的手臂。
像是在求饶。
那湿漉漉耷拉的眼睫似乎太过沉重,没有办法抬起,脸上的神态和往日的平淡冷静大相径庭,像是沉醉、像是意乱。
贺璋盯着他的脸,仿佛根本没察觉到他这柔怯的求饶,没来由的,心中被翻天覆地的妒意充溢。
他肯定在此之前已经有过无数的次。
到底是谁还见过他这副模样?
是他们这几个人中的一个吗?还是两个?三个?
还是说封云明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和别的人谈过恋爱,而且也不只是一个两个,也肯定因为觉得有趣好玩谈过很多,以至于现在也是这个原因,才和他的那些兄弟们纠缠不清。
是不是和他的那些兄弟们都生过了?所以心中愧疚难当,才打算提分手?还是谁就算得了便宜还卖乖,在封云明的耳边吹枕边风,想要彻底上位?
无数的念头忽然冲垮了贺璋的理智,让他只像野兽一般,以最本能的形式疯狂地做这件事。
直到那再也克制不住的、带着柔软与哀求的泣音终于被逼迫出来,贺璋的理智才回笼,怔然地看着封云明,他已然狼狈,一只手紧紧扣着贺璋的手臂,将不剩下多少的东西,颤抖地再次稀落沾湿他们此时几乎不存在的间隙。
贺璋知道自己失控了,他抱歉地俯下身,亲吻着封云明的额头、脸颊,给予他温柔地安抚,也小声地哄着:“云明,云明,对不起,我刚才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没控制住,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嗯?”然而他话是这么说,却又没有完全停歇。
封云明的眼睛微微睁开,眼眸深处已然蕴满迷离朦胧的水色,还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