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义兴会大院洗澡其实不太方便,他实在不好意思和众人赤身相对,一般都是等兄弟们出门后才去,要么就是让凌川把热水端进来,系统还戏称他为“大家闺秀”。
有机会这么舒服地洗澡,封云明自然不愿错过,热水冲刷着肌肤,将最后的泥沙洗净,露出底下如玉般的质感,水珠顺着梢、下颌线、锁骨一路滑落,混入脚底的水楼中。
他上上下下仔细搓洗了一遍,因为心情愉悦,竟然还哼起了流行曲。
封云明唱歌很好听,大学军训时,教官看他长得帅,把他拎出来唱歌,他一展歌喉,几乎让全校人都记住了他。
此时他一边洗一边唱,从流行曲到儿童曲,从爱你唱到洗刷刷。
系统评价:“你当时当堂倌真的屈才了,你就应该当歌男。”
封云明心情好,只回了一句:“不是你让我当堂倌的吗?”
“是我的错。”
封云明想起什么,问道:“你刚才是不是给我布任务了?救那个女孩也是主线剧情的一部分?那女孩身份不简单?”
系统说:“这我不知道。”
封云明没有过分纠结:“不管她身份如何,我都会救的。”他又想起一事,问道:“你现在从什么角度看我?你是不是能看见我?”
系统说:“我可以从任何角度看你。”
“”封云明说,“这是不是有点侵犯隐私了?”
“不是你说我就是块铁皮、一个手机,你根本不在意吗?”
“这话我说过?”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不太重要的对话他没刻意记,也想不起来到底说过没有。
“我们可以回到第三章看看。”
“什么第三章?”不过鉴于系统说得言之凿凿,封云明也没质疑。
系统又说:“我乱说的。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你会介意吗?”
封云明说:“我不介意,你不就是块铁皮吗?”
“好好好,木头,你好,我是铁皮。”
“嗯,铁皮你好。”
和系统扯了一会儿,封云明觉得洗得差不多了,才现秦啸山说要送的换洗衣服还没动静。
他看了看那边脏得看不出原色的衣服,只能先拿过一旁的毛巾围在下半身,打开浴室门,探出头查看外面的情况。房间很宽阔,墙壁是淡雅低调的淡黄色,上面有精美的花纹。
浴室前方摆着几张沙,秦啸山正背对着他坐在沙上,不知在翻看什么,静谧中隐约能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而说好送来的干净衣物就放在一旁,封云明困惑地说:“他怎么不拿给我?”
系统说:“他敲门了,但你唱歌太投入,水声也大,没听见。”
“你的意思是他听见我唱歌了?”
“应该听见了吧。”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一声?”
“你唱得如痴如醉,我插不上嘴。”系统淡淡地说,“你怎么脸红到脖子根了?”
封云明终于忍无可忍:“很社死啊!龙傲天台词就不说了,你怎么老是让我这么社死!这还是顶头上司!”
乌黑的头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侧,水珠顺着梢滴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滚出蜿蜒的水痕,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着粉,那双看向虚空的眼睛也满是愠怒。
只是浴室里的热气早已将他的眉目熏得莹润潮湿,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像忍耐许久终于炸毛的猫,对着系统张牙舞爪。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隙,里面鲜花般的馨香顺着潮湿的水汽涌出来。或许是浴室里没了动静,秦啸山慢慢转头过来。
时刻留意着他的封云明见他转身,连忙收敛神情,故作淡定地看着他,对上他的眼睛时说道:“秦老大,衣服”
秦啸山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一边,说:“我刚才敲门,你好像没听见。”
封云明不想再回想社死场景,见秦啸山伸手去拿手杖,想起他的脚走了那么久可能很疼,想要提醒,但又想到这么久以来,秦啸山都假装无恙,定然不愿意提及他的腿伤,便说:“不用,我自己来拿就行。”
他捂了捂腹部的毛巾,确认不会掉才走出去。
系统说:“我早就想说了,你要不捂一捂后面?”
封云明觉得毛巾挺牢的,没在意系统的话。所幸这次没再生社死事件,他走过去拿起衣物。
他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潮热馨香的气息,头湿漉漉地搭在眉骨,几缕调皮的丝粘在脸颊,被他下意识地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挺直的鼻梁,水珠不断从身上滚落。不知是不是热气蒸腾的缘故,肌肤晕染着一层粉嫩的红色。
他拿起衣服,快步走回浴室,转身时。一滴带着热意的水珠落在秦啸山的脸颊上,触感清晰,让他下意识地微微闭眼。
浴室门重新关上,秦啸山睁开眼睛,用手指触摸脸颊上的水珠,那抹湿意在指尖轻柔化开
夜色深沉,明月高悬,婆娑的树影在风中轻晃。一辆黑色福特在义兴会大院门口停下,封云明穿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