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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俊找人替他备了车,严谦转念却又遣走了司机,他一个人坐在车内思考着计画的下一步,不自觉又伸手掏烟,才想起他自从谢言回来后便丢了烟,因为怕影响她肚裏的孩子。
他自嘲了一会,才拨电话给黄盛,电话才接通就直接进入主题「我想把计画提前。」
电话那头的黄盛「不可以,现在还没有十足把握。」
严谦不耐烦道「计画拖越长风险会变大,我已经快要藏不住她了。」
黄盛沉默一会道「你明白计画提早对你的衝击最大吧?」
严谦嗤笑道「我不在乎,谢言的安全最重要。」
黄盛又沉默了几秒才慎重地反问「你想要提前到什么时候?」
严谦搞不清楚黄盛内心的想法,这个老狐狸从来没有露出过他的尾巴,但他已经顾虑不了太多,从严父决定要除掉谢言开始,他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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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独自一人待在病房里,她反省了自己,发现她确实对严谦非常不公平,他做了他该做的,她不但没有感谢他,反而还指责他,同理一想,她才是错误的那人。
她辗转反侧,正当她即将进入梦乡时,有人进入了房间,听声音她辨认出是严谦,但她还没做好和好的心理准备,便继续装睡。
严谦走到她的床边,轻手轻脚地替她拢拢棉被,修长的手指先是拨了拨她的浏海,接着暧昧地滑过她的耳垂,最后温热的手掌轻柔地覆在了她的下腹。
那隔着棉被柔软的重量,让谢言一瞬间几乎停止了呼吸。
严谦没有发现她还醒着,隔着棉被轻抚了一会便悄无声息地将手探入薄被中,这次他掌心的温度扎实地透过薄薄的衣物贴在了她的下腹。
虽然个人体质各不相同,但谢言的身躯也在几週内逐渐变化,原本平坦的小腹出现隆起,尤其躺下来时更能明显感知到局部增加的份量。
而严谦现在触碰的正是让她最敏感脆弱的的地方,他灼热的指腹像是在确认她每一寸的转化。一阵酸楚衝上鼻腔,内心也跟着难受起来,突然间她无法继续装睡下去,她翻过身蜷起身体并将脸埋进枕头。
「抱歉,吵醒妳了吗?」严谦没发现她情绪的变化,只单纯地以为自己搅扰了她的睡眠。
「言言?妳还好吗?」见谢言躲在被窝里不出声,严谦微蹙起眉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言憋着低泣在棉被里摇了摇头。
「妳还在烦恼刚才的事吗?别想了,我保证不会再发生,我很快就会清算跟白氏的关係,再也不牵扯其他人,好不好?」严谦轻压上床从背后搂住她,温柔的嗓音却让她泪腺分泌更加失控。
「怎么了?宝宝,妳这样我会心疼的。」严谦隔着棉被亲吻着她的肩膀。「别哭了,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嗯?」
谢言听他这么说,想哭又想笑,严谦这个钢铁直男确实改变许多,从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态度变得如此迁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感伤就先低头认错,姿态放软得让她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变得很重要?
「你?你不要?抱我?」谢言哽咽地说,其实并不是讨厌让他抱,只是不甘心自己仅仅因为一个小小的举动而动摇不已。
严谦明显犹豫了一下,他的手臂僵硬地悬在她的肩膀上方,但很快又环了下来,他沙哑地低声说「不行?放开妳我会不安,我轻一点抱,嗯?」
谢言没有再回话,也没有推开他,就连哭泣都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睡意及深藏在心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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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要手术,手术前18小时需要禁食,如果目前身体有不舒服或是其他状况,一定要现在说出来?」一位沉稳斯文的年长医师正有条不紊地对着谢言说明术前注意事项,经验丰富的他很快就看出她心神不宁,不经思索便藉口需要内诊,把陪伺在侧的严谦跟黎宇平给支离了病房。
「怎么了?妳是不是有话要说?」医师和蔼地询问着。
「我?我在想?手术?还能延期吗?」谢言双手手指不停绞着,她明知答案却仍犹疑不决。
医师和煦地眨了眨眼,明明戴着口罩,却可以明显看出他眼里温暖的笑意「当妳问这个问题时,我想妳心中已经有别的答案了吧?」
「可是我?还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谢言有点窘迫,娇俏的脸蛋微微红。
「小孩的养育问题我虽然帮不上忙,但真要给个人的建议,我认为妳能给孩子很好的环境,当然是以我的经验来看。」医师沉稳却正面的答覆,让谢言内心一阵感动。
谢言咬了咬牙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坦承道「医生,其实我还没决定要跟孩子的爸爸一起过生活。」
「这我就真的给不了任何建议了,但妳何不换个方式思考,妳想要这个孩子吗?必须孩子的爸爸同意才能爱他(她)吗?这是妳的决定还是要跟对方共同决定?」医师淡淡地说,一边不着痕迹地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