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错了,我不知道他那么畜生抽15l,我就是当时看他病了,有些不忍心……”
“你看着小沅就忍心。”纪简嘴唇都快咬破了,小沅待他俩哪里不好了?
“我当然也不忍心。”厉怀瑾再次上前,胃部传来的剧痛却让他腰都没能直起来,半弯着。倒吸了很深的凉气,腿也疼的发软。
“他真不知情。”瞿南洲嘴里吐出那串带血的胃液酒液混合物。
“我真不知道全貌,小简,你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
厉怀瑾被纪简审判式的眼神瞧着。
他感觉自己要像垃圾一样被小简扔掉了,那种看垃圾眼神他一眼都受不了。小简眼里有些厌恶,好像是很多厌恶。
纪简没有说话,厉怀瑾又咽了咽唾沫,把想吐的那阵恶心往下压了压。那双眼睛无辜地看着纪简。
“别讨厌我好不好……别这样。”
厉怀瑾眼里的惶恐变得更多,怎么不说话了,骂他打他都可以。
季池看了眼瞿南洲的状态拨了个120,是他该找个好时间问,他也没想到瞿南洲看着跟沅沅好好说话,居然是这种东西,怪不得沅沅在店里懒得理他。
不怪小简生气,他自己都没忍住。
救护车十分钟不到就来了,季池跟着救护车出去了,不是出于他关心瞿南洲,而是厉怀瑾看着有点太过于可怜了。
他那个状态很像惹主人生气的狗子,主人打他一巴掌踢他一屁股,他还傻傻往上凑,也没说等主人消消气。
毕竟只是知情不报,和瞿南洲那小子又是世交。
可怜的快哭了,他估计自己带着人一走,厉怀瑾得扑到他弟怀里哭。
被打了,一边认错一边确认打他的小简还爱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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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
纪简知道他总对厉怀瑾有些变态的苛责,他目光不明地,沉冷地看向沙发上厉怀瑾。
他伸出略微粗粝的指腹,不轻不重的揉按着厉怀瑾的腺体,好像是在为他缓解不适。
他按着腺体的手指一重,厉怀瑾就叫了一声,眼睛看着纪简的唇,看直了眼。
他把鼻尖凑到厉怀瑾的脖上嗅:“只有沐浴露。”
碰……碰到了。
厉怀瑾眼睛亮了亮,他的腺体被纪简亲了一下。老婆分明就是在挑逗他,他抬头眯着眼睛甘之如饴地笑。
“上次怎么不说全,你倒是很讲义气。”
纪简冷言冷语地教训,但厉怀瑾知道他老婆当时一拳下去,早就心疼他了。
“怕你像现在这样气坏,生气伤身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气坏了?打瞿南洲的时候老婆拳峰都在抖。瞿南洲皮糙肉厚的,老婆手指都打红了。
“下次记得喊老公代打。”
厉怀瑾捂着腹部,给他自己倒了杯热水,这才是头一次真挨老婆揍,老婆真带劲。
药在兜里揣着,他下楼的时候准备接杯水吃药的,现在他也不打算吃了,抿了口热水压了压胃里的不舒服。
“对不起。”
纪简恢复了理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忍不住要欺负厉怀瑾。
他明明没有霸凌人的毛病,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而且他明知道这件事情主要错误并不在他。
“自家亲老婆,揍一下怎么了。”
厉怀瑾拉过纪简的手腕,用了些力把人拽怀里。
小简老是要通过确认,才能认可他不会离开,什么时候小简能不怀疑,他就做到了。
小简对他动手,他很难过。
不是难过小简会打他一拳,而是难过小简没办法正确疏解他的情绪。
习惯性动手解决问题,因为从小没有人能够处理接纳他的情绪,肯定和别的小朋友打了很多架。
他心疼他的小简,因为小孩打架,不是每一次都能赢的。
上次小简罚了半天跪搓衣板,半夜想起夜解决点个人问题,一睁眼小简坐在他床边看着他的膝盖,打着光细细检查。
明明白天还嚣张说自己:“做错了,就该罚。”的人。
晚上拿着电筒,悄悄心疼地对着自己的膝盖轻声地“啧。”
搞得他那天没去成洗手间。
很早以前,小沅说小时候哥哥也会揍他,乱跑的话哥哥也会罚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