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彼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如今江湖局势暗流涌动,李相夷既然是天下第一,又与我们有共同匡扶正义的目标,必然是要背负着维护武林安危的重任,我们能提前解决几个棘手的麻烦,等有了战绩,以此寻他表露忠心与能力,何愁他不收下我们?”
石水闻言,立刻精神一振,“二哥说得对,我们不能光在这儿干耗着,听说前阵子有灭门惨案发生,闹得人心惶惶,不如我们就拿这个当投名状,正好也让李相夷看看我们的能力。”
肖紫衿听着他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如何“投诚”,心里却像是吞了苍蝇般难受。
那李相夷明明就在楼上,还当着他的面羞辱了他(肖紫衿自认为),可他现在却要忍气吞声,不仅不能揭穿,还得配合着演戏。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意,故作深沉地附和道:“云兄言之有理,我们确实该有所行动了。”
——
几日后,李相夷和白千雪架着莲花楼开始了江湖游历,说好的锄强扶弱,匡扶正义李相夷绝对是认真的。
白千雪通过麒麟阁,找到了不少冤案、悬案、还有一些灭门惨案,采花大盗、鬼杀人、失踪少女等等,整理成册递给李相夷。
李相夷接过册子,立刻翻阅起来,越往后翻,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偌大江湖,阴暗角落里蝇营狗苟简直多如牛毛,有些人仗着会武功,不分场合,不计生死、殃及很多无辜百姓。
百姓们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哪怕面对生死,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对于普通人家而言,那些会武功的江湖人便是天,一旦得罪,便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当地官府往往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江湖恩怨,朝廷就算插手,可武功高强的根本抓不住,最后受苦的终是无辜百姓。
他啪地一下合上册子,眼底凝结出一片寒霜,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纸面,声音沉闷,眼睛却异常坚定的看着白千雪。
“这江湖,比我想象的还要乱,阿雪,我想改变江湖格局,锄强扶弱,维护江湖公平正义,约束江湖纷乱,想要百姓不被江湖人迫害除恶扬善,还江湖一个公道。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李相夷45
或许真真的是缘分,又或许是受剧情影响,李相夷和白千雪破获了几起陈年旧案,终是来调查某家族的灭门惨案。
追查到凶手的老巢,顺手从地牢里放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一个眼熟的,那是肖紫衿,他现在灰头土脸,浑身带伤,与他一起变成破落户的还有佛彼白石四人。
“李相夷?是李相夷吗?”
“对,他是,我还买过一把少师木剑,绝对错不了,他就是李相夷。”
“李相夷来救我们了,我们有救了,太好了,呜呜呜我以为我会死在这儿,没想到李相夷会来救我们。”
被放出来的人全都跪在地上给李相夷和白千雪磕头,李相夷也不嫌他们脏,赶紧把人都扶起来,立刻说道,“诸位,我已经联系当地官府,他们会在外面接应你们,住处也有安排,届时官府会安置诸位,送诸位归家。”
这些人千恩万谢地被随后赶到的官差护送离开后,原本嘈杂的地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角落里几个灰头土脸的“大侠”。
李相夷认出肖紫衿了,但他装作认不出来,实在是,这几个人心里想的全被他听的一清二楚,追随他?还要名利权三收?你们咋那么能耐呢,捣毁一个不下50个人不到的小土匪窝就把自己搭进去了,他凭什么要养着他们。
肖紫衿有些艰难地撑着墙壁站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光风霁月的李相夷。
哪怕是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李相夷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光华也让人无法忽视。
想起之前在客栈的种种,以及这几日被囚禁的狼狈,他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羞愤、嫉恨、还有一丝不得不承认的挫败感交织在一起。
原来,锄强扶弱这么难,他一直以为只要杀几个坏人就是行侠仗义了,却从未想过这背后的凶险与人心鬼蜮。
以为的江湖,是鲜衣怒马,是万众敬仰,却忘了这江湖也是吃人的修罗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