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不知道自家媳妇的打算,领兵就出现在天界,要知道,自从修罗族地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他们的寿命得到了改善不说,就连修为资质也变好了。
这百年间修罗族人越来越强大,出生的孩子也多了起来,唯有一点,修罗族人不再暴躁、不再弑杀、更没了那种好战的冲动。
整个人比从前平和多了,要不是碍于玄夜在修罗族的权威,他们是真的不想打仗,一旦打仗,就会破坏现在的平静生活。
哪怕他们是修罗族,也有人向往和平。
玄夜身披铠甲,头戴面具,一把仞魂放置于身前,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霸气仿佛在俯视众生,面对对面的天族众将,他面不改色。
“郁竹帝君,我们又见面了。”是的,对面的郁竹已经爬到帝君之位,是染青之后坐上的新一届战神。
张初月和玄夜举办婚礼的时候,他见过,他们还曾打过几次,虽然他没赢,但也没输,说实话,玄夜还挺欣赏这位帝君的,要是能为他所用,他的胜算会更大。
只是,今天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玄夜有媳妇给的寰谛凤翎,还有转息轮,他就算最后输了,他也能扭转乾坤。
这次进攻,纯属试一试的心态,若能一举拿下天界,坐上那至高之位大家皆大欢喜,若拿不下,他可以重来一次,好好总结一下到底输在哪了,等下次进攻避开就是了。
郁竹嘴角一抽,“修罗王今日大举进攻天界,是想推翻天族统治吗?”
玄夜冷笑一声,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大佬气息,“这天下一直都是天族统治,本座并不觉得修罗族差于天族,所以这天下,也是时候轮到我修罗族人坐一坐了。”
郁竹并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对自己这边的众仙神一挥手,众仙神立刻纷纷向两侧靠拢,露出一条直达九重天的路。
“恭迎帝后回宫——”
这声音如平地惊雷,炸得玄夜脸一黑。
沉香如屑33
泠疆和一众修罗族人的沉默震耳欲聋,他们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家尊主的脸色,果然看到了一片漆黑,那眼神,仿佛要吃了郁竹帝君一样。
“你说什么?谁是帝后。”
士可杀不可辱,玄夜刷地一下瞬移到郁竹面前,额角青筋突突跳,一把抓住郁竹的脖领子,恨不得用仞魂砍死他,咬牙切齿的又问了一遍。
“你要不给本尊一个解释,帝后?本尊堂堂修罗王,岂容尔等侮辱。”
“原来夫君做本尊的帝后是侮辱?那要不要本尊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找一个愿意当本尊帝后的人?”
一道不疾不徐的声音从九重天内传来,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玄夜瞳孔一缩,下意识换上柔和表情,只是眼里的惊愕十分明显。
“月儿?怎么是你?”
张初月忽而出现在众军面前,她端坐于九重天天帝之位,玄金织就的朝服如流动的星河,暗纹里藏着上古神兽的图腾,广袖垂落间,云气氤氲,隐隐有雷霆在衣料间蛰伏,不怒自威,仿佛一颦一笑间便能定四海沉浮。
她站起身,头顶凤冠高耸,垂下万缕珠串,随着她轻微的转动,叮咚作响,如天乐初鸣,莲步微移至玄夜面前,周身便散发出一种令人心安又敬畏的气息。
“玄夜,吾早知你野心想攻打天界,坐这天地霸主,统一六界,如今吾替你完成这个心愿,你难道不高兴吗?还是说,你不愿做吾的帝后,觉得帝后丢了你修罗王的颜面?只想做天帝?”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你既早知我的野心,为什么还要看着我做出这一切。”
他并不觉得做媳妇的帝后颜面无光,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张初月在明知道他的野心,还要眼睁睁看他为攻打天界做准备。
这种戏耍让他十分恼火,也十分憋屈,感觉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张初月大概理解他的愤怒,撇了撇嘴,“你是多么固执的一个人我心里清楚,倘若让你收起你的野心,和我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你可愿?”
自然不愿。
这是他的野心也是他的执念,如今自己的媳妇打破他一切希望,这种愤怒不知道该找谁发。
“你不愿,我又何必阻止你。但我不喜欢战争,挑起战事,杀孽太重,你我已有了骨血,我不想把这份罪孽带给孩子。而且我当帝尊,你当帝后,日后六界仍有你统领,我只当个吉祥物,这样不好吗?”
玄夜眼底闪过一丝动容,可是,一想到自己被欺骗,心里还是堵得慌,就感觉这股气怎么也顺不下来。
“好了别生气了,走吧,带你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