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定的新娘,如今知道她是无锋刺客,还请你们放她离开吧,她不过是进宫门找妹妹,对宫门没有恶意,别为难她了。”宫子羽央求道。
虽然他很想留下云为衫,可对方的身份和他注定不可能,除非他离开宫门和她出去双宿双飞,否则他们之间永远都是敌对关系。
月公子站在那里,一派风度翩翩的说道,“雪长老,放她走吧,她不应该困在宫门这样四四方方的囚笼中,云雀秉性纯良,我相信云雀姐姐的性情定也是良善之辈,留在这里不过又是一具枯骨罢了。”
宫远徵刚要发怒,小嘴都张开了,就差往外吐毒液的时候,被宫尚角及时拉住了,他对气呼呼的宫远徵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管这件事。
云为衫没想到宫子羽和月公子会给她求情。
她看向宫子羽的眼神都露出一抹柔情,他们相识虽时日尚短,可也能看得出他对自己是真心的,奈何自己的身份的确不适合留在宫门,只能咬咬牙,狠心离开。
收回视线,又看向月公子,这个喜欢云雀的男子,知道他不是杀害云雀的凶手就已足矣,她必须回无锋给云雀报仇。
“我愿意离开。我来宫门的目的就是云雀,知道宫门不是凶手,就没有留下的必要。”至于任务,不做也罢,妹妹都死了,她活下去也只有报仇这个信念了。
雪长老看了看其他人,见没人反对,就点了点头,“可以,你就离开宫门吧!”
宫远徵虽然痛恨所有无锋之人,但眼前两人目前的确没有做过伤害宫门的事,放过就放过吧,反正她们身上还有半月之蝇没有解,足够折磨她们一段时间了。
经此一事宫子羽是无法再担任宫门执刃了,他干脆利落的卸任,把执刃之位让给宫尚角。
等所有人离开,徒留宫尚角、宫远徵、宫子羽还有三位长老的时候,宫尚角说起陈情黛曾经说过的一件事。
“长老,我认识一个神秘女子,她说可以解决后山的瘴气和异端,不过她有个条件”
三位长老震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激动的问,“什么?她真能解决后山问题?此人可信吗尚角?”
想到那人的实力,宫尚角严肃的点头,“可信,她很强,也有很多高深莫测的手段,如果她说可以,那必定是可以的。”
“条件呢,她有什么条件。”花长老焦急的问。
宫尚角看向羞涩的宫远徵,嘴角勾了勾,戏谑的说道,“那女子的条件是远徵弟弟,她喜欢他。”
花长老瞪大眼睛,忽而想起另一桩事,看向其他两位同样欲言又止的长老,焦急的抓耳挠腮,可在抓到头发,差点抓掉假发时,赶紧整理了一下,为难的看向宫尚角和宫远徵。
“这个条件恐怕不行,远徵啊,你该不会忘了麒麟阁的请柬了吧?”
云之羽44
宫远徵如遭雷击,他似才想起前段时日执刃交给他的请柬,麒麟阁阁主选夫,他是要代表宫门选夫的。
这事儿除了执刃和宫远徵知道,再有就是三位长老了,宫尚角见远徵弟弟激动的摇头,那急切到要哭的表情连忙问清原因。
花长老解释道,“麒麟阁几日前送来请柬,是、是来选夫,要求我们宫门务必出一位宫门血脉的男子,当时唤羽还是少主,执刃思来想起只能推出远徵,远徵虽然年纪上浅,可无论样貌还是能力都是有资格的,所以执刃没反对,远徵也没反对。”
宫远徵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激动的拉着宫尚角的衣袖,“哥,我,我现在不想了,我有情黛了,不能再去选夫了,你帮我退了吧,要是被情黛知道了肯定不要我了。”
月长老不赞同道:“这可不成,麒麟阁势大,宫门无法制衡,你若不去麒麟阁就会和宫门对上,后方又有无锋虎视眈眈,两方夹击,宫门危矣!”
“那就换一个,宫门血脉又不只有我一人。”宫远徵说完这话,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正在出神的宫子羽身上,后者后知后觉气氛不对,懵逼抬头。
宫子羽心里一突,下意识退后几步,表情有些惊慌,“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花长老其实也想让宫子羽代替,可一想到麒麟阁势大,万一对方知道宫门用另一个人搪塞过去,且这个人还是个不学无术的宫门血脉,会不会以为宫门是看不起麒麟阁,届时别说交好了,不打上宫门就不错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