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现在麒麟阁主让宫门四门嫡系参加选亲,怕是不成了!”
荒唐,堂堂宫门,百年底蕴,怎可成为旁人的待选,麒麟阁虽发展迅猛,可到底是新贵,怎地如此不知好歹。
送信侍者不卑不亢道:“阁主说了,三位公子到了适婚年龄,她便不好强求,但宫门还有一位即将弱冠的嫡系,还请执刃大人莫要推脱。”
语气随意,态度强硬。
宫远徵?
提起宫远徵,执刃更头疼了,他下意识拒绝。
“不行,旧尘山谷地貌奇险,瘴气弥漫,宫远徵擅长医毒暗器,他对宫门的贡献有目共睹,整个宫门都要仰仗宫远徵,不可能让他离开宫门选亲。”
送信使者笑眯眯道:“执刃大人怎知我们阁主会选徵公子呢?据我了解,阁主并不喜欢未及弱冠的公子,执刃大人何必杞人忧天,参加一次选亲而已,走个过场,还能让麒麟阁和宫门建立友好关系,顺便就当出去历练了。”
宫鸿羽想了一下,的确是这个理,宫远徵再如何,他现在还是个未到弱冠之年的少年,那位麒麟阁阁主能在一年以强硬的手段迅速崛起,想来年龄是大了些吧!
“这件事我暂时做不了主,还需宫远徵本人来定夺。”
云之羽4
他是执刃,当然能做主,但此事若不与宫远徵言明,宫尚角定会心生不满,毕竟宫远徵在宫门中的地位特殊,且是医毒天才,早已成为宫门中不可或缺的支柱。
宫尚角也不遑多让,这些年宫门的开销全是他一个人赚回来的,若是让哥俩寒了心,宫门离解散不远了。
送信使者面带微笑:“这是自然。”
徵宫药房。
宫远徵正用配制好的汤药细心的浇灌出云重莲,像往常一样仔细观察出云重莲的反应。
门外,有人来报,“徵公子,执刃有请!”
宫远徵皱了皱眉,疑惑执刃为何突然召见自己,但他并未多问,只是淡淡地回应,“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他轻轻放下手中工具,洗净双手,整理了一下衣着,朝着大殿走去。
一路上,宫远徵心中思索着可能的召见原因,但并未有头绪,猜测着大概是选亲上的事宜,他也没多想。
到了大厅,就见执刃对面站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男人相貌平平,但穿着却和他这个徵宫宫主有的一拼,可见来人身份的不简单。
果不其然,宫鸿羽把手中请柬递给宫远徵,“远徴,这是麒麟阁使者,他的来意你也看到了,你有什么想法?”
当宫远徵看到选夫请柬时气坏了,奶呼呼的脸都鼓了起来。
“荒谬,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怎么可以去做上门女婿,执刃大人,我拒绝这样的无理要求,再说,麒麟阁阁主年纪究竟多大我们还尚未可知,她说求娶就求娶,万一她真的选中我了,我该如何脱身。”
宫鸿羽心知肚明,但他为难的说道,“远徴所言有理,但现在麒麟阁一家独大,他们的面子也不能不给,你也知道宫门嫡系只有你们四人,如果你不去,也只能让尚角去了。”
宫远徵一听急了,“为什么一定要哥哥去,公子羽不行吗?尚角哥哥为了宫门出生入死,公子羽只会贪图享乐、游手好闲,不如让他去,人是无能了点,但他还有一张脸,凭借这张脸,他还是可以试上一试的。”
宫鸿羽脸一黑,他知道子羽实力低微,整日招猫逗狗,是个废物儿子。
可他儿子就算再废物,也不是宫远徵可以编排的,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黑着脸解释。
“你也说了子羽身上的短板,你觉得我把他送过去,麒麟阁阁主会荤素不忌的选他吗?我之所以让尚角去,还不是整个宫门能拿的出手的人只有你和尚角,既然你不去,也只能让他去。
尚角丰神俊朗,能力出众,或许这事儿还真能成,就是不知他们若在一起,尚角会留在麒麟阁,还是会把人娶回来。”
“那不行,尚角哥哥不能去。”宫远徵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了一般,“我去。这场选夫我去。”
送信使者嘴角一勾,拱手见礼,“两月后,那便恭迎徵公子亲临麒麟阁了。”
送信使者前脚离开宫门,后脚陈情黛就到了宫门,此时天色已黑,旧尘山谷却热闹非凡,漫山的灯盏似照亮了整个旧尘山谷,而缓缓驶来的红船停靠在门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