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雪疼得额头冒汗,接连抽气。
“很疼吗?”
“有点疼……你轻一点……”
苏塔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方砚雪的错觉,这人的力气非但没有变小,反而还恶趣味地变大了。
等到方砚雪再也抑制不住这磨人的疼痛,开始断断续续地小声呻吟时,苏塔才松懈了手中的力气。
好不容易把伤口处理完,窗外的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方砚雪抱着膝盖,整个人和一尊娃娃似的在沙发上发呆。因此他也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苏塔正以一种几乎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他。
精致的脸庞。
白皙的脖颈。
还有那截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苏塔几乎都能肯定,只要他锢着这截身体的力气一大,他可以直接把这截细腰掐断。
真和三年前没什么区别呢……
苏塔低低地笑出声来。方砚雪有些疑惑地回过头来,男人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接着安抚般摸了摸他的头发。
“太晚了,你留在这里吃饭吧。想在我家里过夜吗?”
诡异的触感在脑袋上停留了许久,方砚雪向后一步,不动声色地和苏塔挪开距离。
拒绝的话刚涌到嘴边,上次去医院检查的场景却突然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把衣服搂起来。”
“放松一点,别发。”
接着就是那人掌箍在他腰间的羞耻声响。方砚雪几乎毫不怀疑,如果他流露出想走的迹象,苏塔还会把他按在这里狠狠揍一顿。
“不……”方砚雪刚开口,可下一秒就撞见了对方幽深的目光。他连忙换口,“真是不好意思了,苏医生。”
直到站在厨房门口,方砚雪愣愣地盯着那道高大的身影,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就因为一次荒诞的检查经历害怕起了他这个人?
真是可笑!
厨房里的男人已经脱下了宽大的风衣,露出一截坚实的臂膀。方砚雪盯着这人条纹清楚的肌肉,然后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别说,苏医生平日里只穿着个白大褂,现在他将外套那么一脱,其实真挺好看的。
方砚雪摇摇头叹叹气,他忍不住上手,然后捏了自己那截细长的手臂一下。
干巴巴的。
没有肌肉。
苏医生这么帅气,肯定有很多女孩子会喜欢他的吧。不像他,都没有女孩子愿意接近他……
他还在胡思乱想,直到厨房中的男人突然转过身来,似笑非笑道:“会吃辣椒吗?”
“!!!”
方砚雪连忙收回有些露骨的目光:“不吃。”他愣了下,接着补充道,“香菜,葱,蒜我都不吃。”
苏塔没回应,只是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看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方砚雪的脑袋突然剧烈地疼了起来。
冬天……厨房……围裙……
方砚雪几乎站立不稳。
他后退一步,接着摇摇欲坠地抓住了后面的门框。等他再抬起眼的时候,面前的人身高已经矮了一截,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外套,漆黑的发尾软绵绵地落在脖颈处。
抽油烟机好像坏了,整个狭小的房间都充斥着一股挥之不散的烟味。方砚雪被烟这么一熏,呛得他鼻子一痒,随即开始连连咳嗽起来。
“是不是呛着你了?对不起,家里的电器还没维修,我下周就找人换。”
那道熟悉又陌生的人影说。
“你是不是不爱吃辣椒,还有葱姜蒜?”
似是因为他久久没有回应的原因,那道清瘦的人影举着铲子,接着疑惑地转过身来。方砚雪惊愕地抬头,下一秒就落到了一双比钻石还璀璨的眸子里。
温不离
1出自但丁《神曲》
2出自但丁《神曲 地狱篇》
或者……试试牵手?
方砚雪愣住了。
如同走火入魔般,他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试图追逐那道熟悉的身影。
“方砚雪?方砚雪!”
下一刻,苏塔的声音便毫不留情地击碎了他的幻想。
老旧的厨房不见了,轰鸣的抽油烟机也不见了,只见苏塔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正在焦急地摇动着他的肩膀。
“你怎么了?!”
方砚雪掀开眼皮,单薄的身子晃了一下。他摇摇头,随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