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摸摸赫连绪的脑袋,“知道要做什么吗?”
赫连绪呼吸一沉,“知道。”
……
赫连绪的双手虽说被绑住,但也能勉强伺候一下人,不过相比动手,动嘴倒是比较多次。
尽兴
良久,燕栖岄闷哼一声,抬手虚虚地搭在了赫连绪的头顶上,有些无力,他倏地抓住对方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主人……”
赫连绪含糊不清的喊了他一句,随后喉结滚动,咽了咽,他抬眸看着人,烛光仿佛昏暗不已,教人看不清楚面容。
燕栖岄垂眸对上了赫连绪的目光,对视片刻后,见人没有移开半分,蓦然失笑起来,声音带着哑意,“怎么?首领这是被盯失神了?”
赫连绪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喉间有些收紧,喉结又滚动了下,他退出来舔了舔唇,沉声淡定的回道,“还好。”
“还要咬吗?”他低声询问着,凑上去亲了亲。
燕栖岄眯起眼,“……不要。”
“好的,主人。”赫连绪虔诚地落下一吻,抬手摁住了燕栖岄的腰身,刚站起来就将人扑倒在地。
好在这处离床榻近,地上铺着的是地毯,风从窗台口吹进来,吹散了些许屋内的旖旎。
“小狗这是要做什么?”
燕栖岄忽地想起来先前赫连绪说过的话,挑起对方的下巴,又碰了碰眼前人的喉结,“小狗到……”
剩下几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赫连绪堵了回去。
屋内的烛泪落了一截,赫连绪松开口,声音带着餍足和浓郁的晴慾,“你才是小狗。”
他噙着笑,看着身下人发懵、眼尾泛红的样子,抬手轻轻拍了几下燕栖岄的侧脸,“小狗被吻得爽不爽?”
燕栖岄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耳朵被这句话说得发热,“我不是。”
“嗯,阿岄不是,”赫连绪低头亲他,闷笑道,“我是阿岄的小狗。”
燕栖岄喉间有些发干,哑声道,“嗯,你乖。”
“……”
赫连绪没忍住,行使了小狗可以无限打扰折腾主人的权利。
等闹腾尽兴完,已经分不清屋外是何时了。
燕栖岄连踹人下榻的力气都没有,趴在床上恹恹地垂着眸看着赫连绪,声音哑到了极致,几乎是用气音说话的,“后日去京城。”
赫连绪眉眼带笑,轻声揶揄道,“这么急着把我娶回门呢?”
“是啊,娶回来就打你。”燕栖岄没好气道,他说着话,手被赫连绪抓着玩弄,问他,“拿什么打我?”
他眼眸微动,“反正不是拿你喜欢的东西打。”
赫连绪还想说什么,就见燕栖岄闭上眼说道,“我乏了,不跟你说话。”
“好。”他忍着笑,好声应道,语气里带着浓厚的宠溺。
两日后,两人启程去京城。
燕栖岄带上了一队暗卫,赫连绪这边也带上了他好几名部下,一行人策马前往京城。
“驾——”
于此同时,皇城殿分了一批人前往南越打探虚实,究竟玉玺在南越手上是燕栖岄放出来的假消息还是真的……
行至洛阳时,燕栖岄的行踪被透露出来,都在猜测对方是拿着玉玺进京逼迫皇帝退位,自己好登上宝座。
皇城殿以及江湖各路怀着心思的人纷纷而来,拦截燕栖岄的人来了一茬又一茬。
“都给我滚。”
燕栖岄手握着覆雪剑,一招剑气磅礴,寒意将挡路者尽数杀死。
血蝶刀
皇城殿。
“大殿主,”下属走进主殿汇报,朝着主位一位黑袍人拱手行礼,声音冷沉道,“前往南越的人已经探查清楚,玉玺已经落到南越国师的手中。”
“南越国师?”黑袍人声音陡然染上几分阴冷,拇指上盘着一条泛着冷光的银蛇,他把弄了几下,吩咐道,“把消息传给二殿,让三殿现在就派人去南越,先探清对方实力如何。”
“属下领命。”
黑袍人轻抚着拇指上的银蛇指环,“既然燕栖岄身上没有玉玺,那便让他进京,本殿亲自处理。”
下属有些犹豫不决:“大殿主,此魔头做事狠辣,让他们进京,怕是不妥。”
“不妥?”黑袍人语气骤冷,“燕栖岄身上还有燕家藏室的钥匙,玉玺和燕家秘宝,本殿都要拿到手。”
黑袍人料定他那些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