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太明显了,萧清水与你我在影阁撞见过,不可能没想过我们会不会知道皇城殿的存在,哪怕有一丝可能,他都不会涉险暴露自己,”赫连绪淡声说道,“除了逍遥门,皇城殿还有两大江湖组织,细雨阁和凌苍派,皆是武林正道,势力不容小觑。”
燕栖岄思忖半晌,蓦地出声说道,“萧清水此人随心所欲,令人捉摸不透,很难不会被其余两大组织忌惮,若是借刀杀人,倒也说得过去。”
“这也是一招能走两条路的法子,千婳芜若是真能杀了我,皇城殿便少了一个威胁,若是我没死,追查下去,只会查到萧清水的身上,必然是要斗个你死我活,在皇城殿的眼中,谁死都对他们有利。”
“只是皇城殿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或者说,”赫连绪顿了顿,接着说下去,“细雨阁、凌苍派和燕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燕栖岄:“还记得宿青说过的吗?她也知道竹简上留下的那句话。”
“咱家真的没有什么令人天下无敌的武功秘籍或者是金山银矿?”
燕栖岄沉默,“我怎么知道,我那时才六岁,整日就知道跟人去玩,不过……就算是有,也被那些人搜刮干净了吧。”
“没事,后面要是见着了,再拿回来便是。”赫连绪说着,抬手揉了揉燕栖岄的脑袋。
“要是拿不回来呢?”燕栖岄问。
“把人杀了,怎么会拿不回来,”赫连绪说的一派风轻云淡,“有多少就杀多少,你不想杀的那些人,我都会替你处理干净。”
燕栖岄听着心念一动,他压了压上扬的嘴角,轻声说道,“你是真不怕下地狱啊,杀这么多人。”
赫连绪:“那是死后的事情,我只在乎你,你说要杀谁,我就去杀谁,谁让你不开心不顺眼了,我也一并杀掉。”
他说着就把燕栖岄抱在怀里,低头靠近到对方的耳边,下巴抵在肩膀上,“阿岄,让我做你的刀,好不好?”
“你不想脏手的,我来做。”
燕栖岄往后靠进赫连绪的怀里,目光轻瞥,落在了对方顺势垂落的头发上,他抬手勾起一绺,绕在手指上把玩着,语调微扬,“好啊,你不说我也会让你做的。”
赫连绪凑近亲了亲他的耳朵,有点泛凉,随即就听到怀里的人继续说道,“我不会跟之前一样给自己找罪受了。”
“首领大人就放一百个心,行不行?”
话虽如此,但燕栖岄可没保证让赫连绪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
两个月后,蓬莱雪有了消息,据下属回来汇报,说是见到了一株快要枯萎的蓬莱雪,如今采回来正给医女看究竟是不是蓬莱雪。
半盏茶的功夫,医女便确定这就是快要枯萎掉的蓬莱雪,进入枯萎状态的蓬莱雪饱含剧毒,若是不小心服用或是将汁液吃进肚,不出一刻便会死人。
因此,蓬莱雪作为血桃花的主药,更多的是起到以毒攻毒的作用,而含苞待放的蓬莱雪便是最佳入药的形态。
邬昭连忙带人往那片发现蓬莱雪的地方走去,终于老天不负有心人,在两日后寻到了一株正含苞待放的蓬莱雪,似雪莲,散发着淡淡的冷香,但闻久了便会头晕目眩,只能远观不可近看。
蓬莱雪生长在雪地中,其根茎根须如白玉,被埋在雪天冻地里。
医女没敢贸然给燕栖岄用药,虽说药方上写着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但事关燕栖岄的性命,在她配置好药之后,就让试毒的先试,之后又让千婳芜试过解药,见二人都安然无事,这才敢将解药端去给燕栖岄喝。
赫连绪看着那碗褐色汤药:“确定是解药了?”
医女:“是。”
赫连绪接过药碗并没有立即给燕栖岄喝下,而是自己抿了一口,随即运转周天内力,见无事之后才递到了对方的嘴边。
“喝吧。”
千婳芜找一旁补说道:“解药喝下去后,不可立即运转内力,三个时辰后方可。”
燕栖岄将解药一饮而下,不是很苦,还没等他说一句无事,倏然口吐鲜血,泛黑的血液沾上了冰面,不出一会儿就被寒霜冻结。
赫连绪将人扶稳,阴狠的目光看向了千婳芜和医女,守在外面的手下见状立即将出入口围得水泄不通,只见对方神情淡定道:“这是血桃花寄生在体内的淤血,吐干净了便好。”
话音刚落,燕栖岄又吐了口泛黑的鲜血,血腥味从喉间直冲头顶,闻得他更想吐,鲜血如同止不住般从对方嘴里溢出来,直至血液不再泛黑。
周围血腥味有些浓。
赫连绪连忙拿着素帕给燕栖岄擦干净带血渍的嘴角,低声问人现在如何,燕栖岄下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