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挑眉对上赫连绪的视线,他忽地想起之前自己看那些话本里出现过的一句话,巧妙地将位置颠倒了一下,“如果我说,我想看你在我身下哭呢?”
赫连绪听后并没有什么恼火或者是有被对方挑衅的,反而还笑意愈深,他扬起眉笑着问眼前的人,“怎么,阿岄这般厉害,能把我……”
他话音故意减弱,靠近到燕栖岄耳边低声勾着人:“干到哭么?”
燕栖岄听得心倏地一跳,总感觉赫连绪这句话是在说要把他折腾到哭,他抿着唇没有说话,心底在思考要不要还这么浪下去。
“阿岄怎么不说话了?”赫连绪轻声问道。
还没等燕栖岄开口说话,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耳朵被人咬住,咬得还有点狠,估计能留个印子,“你想我说什么?”
他开始装傻充愣。
赫连绪却没打算再放过他,“阿岄这么跟我玩,身子是没什么大碍了?”
燕栖岄下意识说了句:“有的。”
“嗯,今夜我们就把事办了,”赫连绪自顾自说着,全然装听不见燕栖岄的说话声,他说着便在对方嘴角处亲了亲,“阿岄想自己出力,还是我来?”
赫连绪甚至给了燕栖岄选择。
虽说燕栖岄肯给自己玩,但也并不能代表着对方不想当上位者,赫连绪说完,下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低声又道,“但没有药膏,可能会很疼。”
“阿岄让我疼吗?”
燕栖岄刚要说这点疼应该没什么,就听到赫连绪来了句,“可是我也不想阿岄疼着,可谁让阿岄今日这般放浪。”
“怪我咯?”
“嗯,怪阿岄。”赫连绪眉眼间染上了几分笑意,手不安分地往下解开了燕栖岄的腰带。
“我来真的。”
燕栖岄眼睫倏然颤了颤,他故作镇定道,“我知道啊。”
他说完扯着嗓子咳了咳,有点不自然地问人,“那你、那你想当上位的还是下位的?”
燕栖岄觉得他脸皮可能薄了些。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压根不敢看赫连绪是怎么样的表情,要他说没想过把人压着,那也忒假了些,不过一想到要是压着人还能像是被人压着,他顿时就没兴趣了。
他要脸。
要是赫连绪把第一回让给他,那他是要顺着硬上场还是装虚躲过?
燕栖岄陷入了沉默:“……”
赫连绪没注意到他家阿岄能想出这么多来,只是说道,“我都依你。”
燕栖岄霎时松了口气,“那你来吧。”
“?”
赫连绪挑了挑眉,“应得这般快?阿岄不再想想?”
他怎么听着都觉得有诈。
“想好了,你到底要不要我?”燕栖岄有些不耐,他主动当下位了还这么多话,要不是浪不过,他直接把人压着玩个十遍八遍的。
不对,他照样能玩。
“阿岄急什么?”赫连绪慢悠悠来了一句,而后吻住对方的唇,燕栖岄不由自主地抬手迎上他,完全忘记现在是何时候。
待赫连绪松开他,直起身子去将床幔放下时,燕栖岄侧头看了一眼,而后脑子有点没能转过来,心想着大晚上怎么还亮如白昼。
赫连绪的吻再次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转悠转悠的脑子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来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他下意识想要抓住赫连绪的手,试图让对方先停下来,但又忽略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要是他敢说出让赫连绪停手等入夜的话……估计他能被折腾到第二日清早。
燕栖岄把声音咽了回去,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人,没有聚焦,迷糊了半晌他才看清赫连绪在做什么。
“阿岄,疼吗?”
赫连绪抬眸问他,燕栖岄缓慢地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摇头,而后倏然睁圆了些双眼,脑子猛地炸开。
“你干什么?”
赫连绪默了默,抬头咬了一口,声音淡定的陈述道,“没有药膏。”
燕栖岄茫然一瞬,“所以呢?”
“所以只能用口/水啊。”
……
乌桕和邬昭两人刚整理好这段时日教内教外发生的事,正打算向燕栖岄汇报,还没走进去,内力极好的他们就听到了上回令人耳红面赤的声音。
“……”
他们没记错的话,主子昨日刚醒。
邬昭一副儿大不由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