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能提出和七刹联手对付千机阁……怕不是另外一位。
他挑了挑眉,朝陆轻翎微微颔首,随即就问赫连绪,“聊好了?”
赫连绪:“差不多。”
“过来给我梳头。”燕栖岄说完便转身走人。
赫连绪下意识起身跟上,走到门口时才想起来自己方才说过什么,冲着陆轻翎说道,“回去好好练琴。”
陆轻翎一时竟不知是要笑还是狂笑不止,她起身拉着万峭的手就溜回去,语气忍不住上翘:“哎呀,阿峭,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哥确实是沉底了。”
她昨夜居然还反驳,真是对不住她家阿峭了。
万峭:“楼主这几日就听首领的话,好好练琴吧。”
“不嘛,我也想杀人,跟我娘亲一样,杀人利落干脆,刀刀致命。”陆轻翎手一挥,说着她的宏图大志:“然后在江湖上杀出跟我哥一样的响亮名声。”
万峭沉默,心想着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一家子净出魔头了。
燕栖岄听着屋外传来少女清亮温润的声音,蓦然失笑,对方完全没有想到过他们会听到一样,他看向赫连绪,“你这小妹很有志向啊。”
赫连绪抬眸,没有搭理这句话,“过来,不是说要我扎头发?”
燕栖岄眉头轻蹙,不满地“啧”了一声,“你这什么语气,跟我好好说话,得要请我过去,知不知道?”
赫连绪默然,无奈地依人照做:“求你了,快过来。”
“累了,不想动。”燕栖岄得寸进尺。
赫连绪也是习惯性惯着他,听到这番话后朝人走过去,打横将燕栖岄抱起来,平淡的陈述道:“你真的好懒。”
燕栖岄心满意足地勾住赫连绪的脖颈,语调微扬,“这不是因为有你在吗?还不给我懒了?”
“我没说不给。”
燕栖岄浅浅打了个哈欠,忽地想起了什么,冷不丁地跟赫连绪说道:“我刚才起来小解了。”
赫连绪把人放下来坐好,拿起木梳给人梳着长发,“嗯,怎么了?”
“有点疼。”
这还是上药之后的。
可想而知,昨夜赫连绪惩罚人的法子有多恶劣。
赫连绪的思绪瞬间飘回昨夜,定格在了燕栖岄要他讨好的时候,他喉间微干,好像有种异物感深扎在喉咙里,有点胀痛。
他唇线微抿,手里还拢着对方顺滑墨黑的长发,“那我给你吹吹?”
声音多了几分干哑。
“还是要消肿?”
燕栖岄脑海中第一时间就浮现出来一句话,口水消肿,他沉默片刻,尾音微扬:“当然是……都要啊。”
赫连绪故作冷静地给人梳着头发,好像说出前面两句话的人不是他一样,“大早上就浪?”
“不是你先的么?”
燕栖岄本意是想指责人的,谁知道赫连绪能给他说这么孟浪的话。
赫连绪把燕栖岄的头发放下来,“上完药再扎头发吧。”
燕栖岄起初以为是真的要给他上药,虽说最后也擦药了,但这完全不一样,他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在给他擦干净。
缓慢地眨了眨眼,心想着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赫连绪那股浪劲没再收回去的。
“想什么呢,问你话又不回,”赫连绪伸手捏住了他的脸,淡然无比地吐出一句话,“爽/过头了没回神?”
“你才爽/过头。”燕栖岄缓慢地眨了下眼,一副事后慵懒的样子反驳对方的话。
赫连绪挑了挑眉,没有再说什么。
三日后,陆轻翎派人过来告知赫连绪两人,说是千机阁的十位煞鬼已经潜入上阳城,千机阁还派了五十名杀手在城外汇合,就等着动手信号那一刻。
燕栖岄屈指轻敲桌面,“看来给的金子不少啊,能让千机阁出动那十位煞鬼,听说他们手中很少有完不成的任务。”
赫连绪面色平淡,“我的人已经入城了。”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敲门声,燕栖岄偏头看过去,耳边响起赫连绪让人进来的声音,下一刻,房门“吱呀”地被推开。
“首领,”木七拱手道,“按照您的吩咐,属下已派人前往千机阁分舵,城内也已布置了我们的人。”
赫连绪看向燕栖岄,眉头轻挑,“嗯,让他们不用盯这么紧,免得打草惊蛇。”
“是,首领。”木七禀报完便自觉退下。
深夜,千机阁的人开始行动,他们很自信,以为派出这么多名杀手便能够速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