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忍不住失笑，“你还说不是在吃味，绕来绕去，还是说这个。”
赫连绪：“我哪里绕来绕去，我是一直在问。”
“所以首领承认自己吃味了？”
“嗯，只是有点。”赫连绪给自己找补，“更多的是疑问。”
“好好好，疑问是吧，”燕栖岄语气含笑，而后揶揄道，“那有点吃味是多少？”
赫连绪偏头张嘴咬了口燕栖岄的耳朵，“这么多。”
燕栖岄心口倏然一软，“谁让你咬我耳朵了？”
“你还没回答我。”赫连绪提醒道。
“他们对我很忠心，不会背叛我，”燕栖岄声音放轻，“而且，他们和我的遭遇差不多。”
他话音一转，“我喜欢对我忠心的人好。”
赫连绪：“我不够对你忠心么？”
“那我对你不好么？”燕栖岄反问。
“是只对他们两个，还是你所有的属下？”赫连绪紧接着又抛出一个问题。
燕栖岄听着，忍不住“啧”了一声，“你还真能吃味。”
“他们两个比较特殊一点，”他道，“我小时候他俩经常照顾我，唔……应该是把我当成弟弟了吧。”
“……”
赫连绪听着有点闷，“那你呢？”
燕栖岄：“也差不多吧，不过，你到底在吃味什么啊？跟我亲昵的只有你一个，又不是他们或者其他人。”
“我知道，刚才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我把你拐跑了一样。”赫连绪故作风轻云淡地说道，“你跟其他人亲昵，我又敢说什么？”
“不敢？”燕栖岄抬手拍了下搂着自己腰身的手，没好气地说道，“上回谁说的，要把我弄死在榻上。”
赫连绪嘴角微勾，“我。”
燕栖岄：“……”
他沉默一瞬，而后反应过来自己坐在赫连绪的腿上，不太自然地又打了下对方的手背，“放我下来，谁让你抱我了？”
“再抱一会儿。”赫连绪说着，搂在燕栖岄腰身的手微微收紧，话音一转，他忽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京城？”
“嗯？”燕栖岄被他这么一打岔，也没再让人松手，“不知道啊，剑溟城高手如云，如今怀义城又要插手，神仙打架，我可得避着点。”
“神仙打架？”赫连绪有些好笑地问。
“嗯嗯，我俩现在去京城，指不定当成小妖给收了，”燕栖岄说，“不过这热闹嘛，我也有点想凑凑的。”
“那就去。”
燕栖岄挑眉，装柔弱道，“万一把我给收了怎么办？”
“你是小妖？”赫连绪反问，“依我看，你这是千年老妖了，还怕这几个小神仙打架？”
“有道理，”燕栖岄忍着笑，“那过几天我们就去凑这个热闹”
“嗯，有我在呢。”
燕栖岄觑了他一眼，轻嗤笑道，“你？你不跟上回一样我就谢天谢地了。”
赫连绪蓦地一愣，抱着人轻蹭，在对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不会这样了，把这事揭过，行不行？”
燕栖岄耳朵一痒，下意识偏头躲开，眉眼染上了几分笑意，“你好好说话，不要再给我出卖色相。”
赫连绪：“什么出卖色相？”
燕栖岄闭嘴不说话。
“我只是问你行不行。”赫连绪故意贴近燕栖岄耳边，又压着声音说道，“哪有出卖色相。”
燕栖岄又是一默，“我说你有就是有。”
赫连绪听着这番话，不自觉地把燕栖岄搂得更紧了些：“那到底行不行？”
“你求我，我要是满意的话就行，要是不满意，”燕栖岄话音一顿，“我可以念叨你一辈子。”
一辈子？
赫连绪低声“嗯”了一声，“想我怎么求你？”
不等燕栖岄开口，他就自顾自往下说道，“求求你了，相公。”
燕栖岄：“……？”
这确定是在求他么？
赫连绪见人没个反应，开始思考是不是燕栖岄不喜欢这个称呼，他似是轻叹一声，无奈问道，“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
燕栖岄没理他。
“夫君？”赫连绪一脸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接着又问，“还是你喜欢我叫你娘子，或是夫——”
昔雨整里 燕栖岄伸手飞快捂住了赫连绪这张什么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