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绥安指尖灵力流转,脚腕上的幻铃,转移到他手上。“没事的师兄。上清掌门不过是想看看我天穹仙府的幻铃而已。想看就看吧。”
上清化嘴角勾起一抹笑,“还是易仙尊明事理。”
他的窥天镜照在天穹仙府的众人身上,唯有易绥安谪仙般的身姿,映入镜子中。
上清玄宗掌门立即举起手中长剑,对准易绥安:“这上面有你的影子,易绥安,你是魔头。”
各大派也纷纷祭出手里宝剑。警惕的对向易绥安。
上官谨言折扇搭在易绥安肩头,声音响彻广场:“我师弟曾经被魔头的焚烬剑所伤,体内残留一丝焚烬剑的魔气。但他绝不是魔头司九渊。”
青竹霖也收起玩世不恭的姿态,冷眼道:“上清掌门,你这神器,我看是岁数大了,该修修了。不如本峰主帮你修修,看他坏了没。”
下方怀疑易绥安的众人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了。
这位可是易绥安,不是他们能冤枉的,更何况看天穹仙府的样子,是一定站在易绥安那边的。
“各位道友之前不是问本掌门。如何得知魔头在我上清玄宗内。”
上清玄宗掌门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球。道:“昨日,我上清玄宗在镇子内捕捉到一名魔族余孽。那魔族余孽嘴硬的很,我派弟子对她进行搜魂,这才从她记忆中套取情报。”
上清玄宗掌门说着,放出水晶球内记录的一段影像。
影像内,可以清晰的看出,那名女子,指认易绥安是魔。
易绥安见到那水晶球上的影像。一眼就认出,那个姑娘,不是昨日里卖身葬父的姑娘,她竟然是魔族。
这一切,是早有预谋吗。
司九渊扫了眼水晶球里的人,心道:“不认识。”
这是谁要陷害易绥安。
昨日光顾着和易绥安生闷气,他竟然没看出来,这女人是魔,亦或者,这女人根本不是魔,是这位上清玄宗,伪造的。
青竹霖道:“伪造,这绝对是伪造。”
上清化掌门怒呵:“我上清玄宗,才不会做这种事冤枉你等。”
上官谨言道:“上清玄掌门误会,我四师弟意思是说,这绝对是有人变成我小师弟的样子要挑拨离间。这画面上的人,不是我师弟。”
上清玄宗掌门道:“既然天穹仙府执意维护易仙尊,易仙尊又的确嫌疑重大。就先将易仙尊关押大牢,等查明真相,再放易绥安自由。”
孤独芳斥道:“尔等放肆,仙尊易绥安,怎可受此凌辱。”
瑶池仙宫宫主仙霞,一语道破关键,问:“易仙尊你的灵力,怎么跌的如此厉害。如今,怎么似乎是八阶的灵力气息。是本宫感应错了吗?”
上清化出言嘲讽:“八阶的仙尊,这真是本掌门听过,最好听的笑话。”
上官谨言护在易绥安跟前,道:“我师弟中了魔头的暗算。修为下跌。这是我们门派中私事,不劳烦各位操心。”
下方门派众人吃了一个又一个瓜,对易绥安的怀疑,也逐渐增加。
既然问心无愧,让人查一查怎么了。
上清玄宗掌门继续鼓动人群:“易峰的伤是焚烬所伤,大家都知魔头焚烬剑的威力。”
“易峰主体内有魔头的魔气,就像是安装一个定时炸弹。就算他不是被魔头夺舍,也说不定哪天,就被魔头控制住思想。”
易绥安扫向广场内,都等着看后续的人。他作为这件事情的主人公,终于开口了。“行了,上清掌门说,要如何才能证明本尊清白。”
上清玄宗掌门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神情中划过一丝阴郁:“若仙尊自废灵力,将这一缕魔气一起从体内逼出,得到窥天镜的认可,我上清玄宗,必然心服口服。”
司九渊第一个不愿意:“老匹夫,你再想屁吃。我师尊绝对不会答应。”
自废灵力,沦为废人,这可是易绥安,这老匹夫,竟然说这种话折辱他的绥安,等这件事结束,他定要砍了这老匹夫的脑子。
上清玄宗掌门忌惮上官谨言,但还不会忌惮一个小辈。“长辈说话,哪有你小辈插嘴的份。”
孤独芳虽然看司九渊不顺眼,但这次,却向着他说话。“我这位师侄说没错,这易绥安是我天穹仙府的人,就算要审讯调查,也是我天穹仙府的调查。还轮不到,你上清玄宗的越俎代庖。”
“说的冠冕堂皇的话,还不是为了包庇易绥安。”
上清玄宗掌门再次鼓动下方修士:“我知你天穹仙府势大,但如今这么多道友看着,我就不信,你天穹仙府,能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