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锐茫然的摘掉了手套,他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嘴唇,然后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说我的嘴怎么麻麻的,完全没有了直觉知觉。我还以为是辣的麻木了,原来是过敏了。”
祁锐的话令江灿哭笑不得,人得是傻成什么样子才能连自己过敏了,不舒服都不知道。
江灿付过钱之后就带着祁锐去了医院。去的是祁家名下的医院,祁锐的检查报告很快就出来了。
田螺和小龙虾轻微过敏,还好只是轻微过敏,再加上他吃的不算多,所以过敏症状并没有很严重。
本来想请祁锐吃顿饭,好好感谢一下他,却不曾想好心办成了坏事,害得祁锐过敏了。
江灿心中过意不去,在医院守着祁锐打针。
祁锐躺在病床上,江灿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对不起啊,害你过敏住院。”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你又不知道我田螺、龙虾过敏,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要怪也怪我自己太蠢了,连自己过敏了都不知道。”
祁锐说着惆怅的叹了口气,“唉,我还挺喜欢吃炒田螺和小龙虾,过敏了不能吃还怪让人伤心的。
你说我能不能一边吃过敏药一边吃炒田螺和小龙虾。”
江灿无语了,“你不要命了,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吃。”
“在前,不能吃那多可惜啊,而且这还是我第一次吃到这些美食。”
江灿觉得祁锐这副嘴馋的模样很是碍眼,“行了行了,世间的美食不止这一种,你没必要为此丧命。
等你好了以后,我再带你去试试其他的小吃。”
“就等你这句话了。”
两个小时后,打完针之后的祁锐已经大好了,他这种小问题实在没必要住院,于是江灿便开车将祁锐送回了祁家。
江灿将车子停在祁家门口,随后叫醒了睡在副驾驶座上的祁锐,“到你家门口了,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过敏的后遗症,祁锐感觉自己身上没力气。
他瘫坐在副驾驶座,有气无力道:“我现在没力气,你送我进去吧。”
江灿微微皱眉,提议道:“要不打个电话让你家的佣人来接你?”
祁锐不高兴的埋怨道:“不是吧,兄弟都已经成这样了,你连送我回家都不愿意。”
“不是我不愿意送你,关键是吧……我担心会碰上你小叔。”
闻听此言,祁锐顿时来了精神,“你就这么害怕我小叔吗?我看你每次和我小叔相处时的模样,我还以为你不怕我小叔,没想到你也是个色厉内苒的主。
不过这也正常,就凭我小叔的气场,只要他往那里一站,我们这些小辈就没有不怕他的。
不过你可以放心,今天我小叔不在家,你你不可能会碰上他。”
这家伙不太靠谱,江灿不是很相信祁锐说的话,“你确定吗?”
“当然了,今天是我小叔那位爱人的忌日,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留宿在枫园的别墅。
那里是他和他的爱人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所以他今天一定不会回来住。”
祁锐不说他都要忘了,原来今天是他的忌日,他死在了六年前的今天。
可笑的是,他都已经死了六年了,可他却连自己的尸骨埋在哪里都不知道。
祁锐说完之后,发现江灿在发呆,他伸手在江灿眼前晃了一晃 ,“江灿,回神了,你在想什么?”
江灿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我只是在想你小叔爱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你小叔总说我和他很像,我倒是有点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真的很想和他见一面。
对了,祁锐,你知道你小叔的爱人葬在了哪里吗?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去看看他,顺便给他上柱香。”
祁锐完全没有听出江灿话里的探究,他诚恳道:“这个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问一下我爷爷。我是不敢去触我小叔的霉头。”
江灿装作不在意道:“不用了,你不用特意去打听,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家休息吧。”
既然已经确定了祁暮徊不在家里,那他也没有躲着的必要了。
江灿将祁锐送回房间的过程中,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佣人。
江灿奇怪的问道:“祁锐,你家怎么一个佣人都没有,你给他们放假了?”
“没有,我小叔喜静,又是个领地意识极强的人,他不喜欢有太多的人在他的面前晃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