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师尊都这么说了,那徒儿也没必要再留她一命了。”
红豆立马在地上磕头认错:“奴婢知错!奴婢不敢了!都是国师,国师也是太子的人!都是国师让奴婢这么做的!”
三皇子闻声撑起头,笑眯眯看着秋明:“哦?是吗?师尊您也是太子那边的人?”
秋明闭上眼,似乎也懒得解释,只是重复道:“我说,杀了她。”
三皇子听后一耸肩,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听师尊的。”
说罢他将匕首一扔,扔到红豆面前,让她:“出去死,别在这脏了师尊的地方。”
看见匕首,红豆浑身都颤抖起来,她跟了三皇子这么久,多少也了解三皇子的手段,开始求饶:“殿下……奴婢自知罪无可恕……但能不能看在奴婢跟了殿下您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放奴婢一条生路……”
三皇子继续书写手上的经文,甚至都不曾多看她一眼:“师尊让你死,你求本王也没有用。”
闻言红豆又去求秋明,她跪地爬到秋明脚边,拽着秋明衣角:“国师大人……求国师大人!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看在奴婢尽心尽力照顾三殿下这么多年,求您饶奴婢这一命吧……”
秋明垂眸,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面容,片刻后抬手,落在红豆脸旁,轻轻抚去她脸上流出的泪。
三皇子手上一顿,视线立马落在秋明拭泪的手上。
红豆还在哽咽着,嘴里依旧在不停求饶,秋明手上温柔,但看着红豆的眼却让人忍不住浑身颤抖。
秋明帮她擦完眼泪,手上就慢慢下移,放到红豆白嫩的脖颈上,红豆身体立马抖成筛子,白细的喉咙也忍不住吞咽。
下一刻,秋明手上骤然一紧,就听咯噔一声,红豆几乎在瞬间毙命,秋明手上一松,收回手重新靠回桌上小歇。
三皇子见状收回眼,继续手上的书写,“是徒儿考虑不周,还要劳烦师尊亲自动手。”
秋明说:“抄完这遍去扎一个时辰马步。”
三皇子再次停笔,疑惑出声:“为何?”
秋明闭眼说:“优柔寡断,将祸害放在身边多年,是国之储君该做的事?”
三皇子一愣,问:“师尊这是笃定了将来皇位会是徒儿的?”
秋明睁眼,目光看向他。
对视中,三皇子从秋明眼中看到绝对的坚定,与不容反驳霸道。
片刻后三皇子忽然失笑,笑完他起身,视线紧盯着秋明面具下的那双暗眸,他说:“师尊说得是,徒儿知错,徒儿这就去领罚。”
谋权天下九
东离国自古扎根在魔渊处,利用周遭灵气鼎盛至今,古往今来置换了多少看守之人,却没一个超过几天便暴毙而亡。
好在当朝国师本领高强,手眼通天,镇守魔渊近乎百年。
国师虽不摄政,但常年看守魔渊裂缝,拥有让整个国家兴衰之权,就连当今圣上也要高看几分。
朝堂上虽然表面风平浪静,但国师出关的消息不日便传遍整个皇宫,原本文武百官以为国师闭关多年短时间不会出来。
可如今国师一出关就让三皇子留在桃园亲自教导,可见三皇子深受国师抬爱,朝廷众臣因此见风使舵,一些一开始不愿意投靠三皇子的,也在国师出关的第二日纷纷递上了自荐书。
虽说国师权势滔天,但三日一过,国师却宣布要再次闭关。
闭关当日,三皇子亲自在桃林跪送国师入关。
桃林之中,假山之下。
国师只身进入那条小路,三皇子跪拜在身后,目送许久,待其走远,他高声道出:“假以时日,徒儿定不会让师尊失望!”道完他便朝着地上狠狠磕了一头。
秋明并未回头,继续向前。
一路直通到底部,再次来到石门,秋明将脸上的面具取下,随后推门而入。
石门内,此时东方戮已经在此等候多时,见秋明来,他直入主题,让秋明:“下去。”
秋明也没有废话,利落从石悬上跳下,来到地面,秋明习惯性拿出意链,看向不远处裂缝。
东方戮几步来到石崖边,从高处看着他,抱手冷冷说:“把链子收起来,用刀。”
秋明回头看向他,目光带着不解,东方戮见他没有第一时间服从命令,语气骤然森冷:“我说,用刀!”
短暂对视,秋明还是妥协收回意链,摸上腕部,拿出那把紫纹断刃。
秋明把刀拿在手,东方戮光从他的握刀手势就能看出他不会用,他默默翻了个白眼,随后召出系统,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