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忆一边给秋明顺毛,一边问:“明明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妈妈是在哪里吗?”
秋明摇头,回应:“记不清了。”
阿忆看着秋明无声些许,似乎在想什么,短暂安静后,他问:“那明明想出去吗?”
秋明看向他:“出去?”
阿忆点头,再次向他重复:“出去,离开这里,去找明明的妈妈。”
秋明眨巴眨巴下眼,随即轻点下头:“想,我想出去。”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可是我好像出不去……”
阿忆缓缓垂下头,心疼地跟秋明额头抵在一起:“没事,我想办法。”
秋明望着他:“阿忆有办法吗?”
阿忆静了静声,短暂犹豫后,道出:“有。”
秋明笑起:“是吗?那阿忆到时候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
阿忆回答:“好。”
入夜过后。
范哥照常在自己房间配制针管药剂,他一边在瓶子里提取药液,一边打电话给某个联系人:“对,就那个违禁药,明天再给我偷渡几支过来。”
“别管我们给谁用,你只管收钱办事就行。”
打完电话,范哥将提取好的针管盖上针帽,又按下拨号键给另一个人打去电话。
电话一接通,范哥立马清清嗓子:“喂,老板你好,是我小范。”
“就是我们这边小译最近情况不太乐观,运来的药剂已经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范哥立马解释:“当然不是钱的问题,我的意思是我们这边保鲜技术也比较到位,人脸摘取手术那边的医生也是可以相信的人,您要是不介意……”
电话那头闻言立马大声辱骂起来,范哥默默将电话拿远,等电话那头怒火稍稍平熄,他才将电话再次拿近,边走边说:“好好好,都听您的,都听您的。”
安抚好电话那头,范哥挂了电话,低声骂了几句,便朝着走廊尽头房间走去。
来到房间门口,这会儿王琪还站在门口,她看范哥来了,立马汇报道:“这个……今天他药也喝了,但水和饭没怎么吃,就吃了那狗崽子给的一些糖果,还有……今天大部分时间都睡着,也没见他和那狗崽子出去玩什么的……”
范哥听后烦躁地啧了声,吩咐王琪:“明天想办法让那小家伙哄摇钱树吃东西,其他的照常给我看紧了。”
王琪连连点头:“是是是。”
应完她便准备转身走人,却被范哥叫住:“等会儿。”
王琪回头:“怎么了范哥?”
范哥说:“小家伙可能不太信任你,明天让胖子去看人。”
王琪应着:“好。”
吩咐完这句,范哥便拿着针管推门进去。
回忆山庄二十六
清早。
王琪照常来到房间给窗户拉窗帘透气,顺便给摇钱树梳头洗脸。
她端着热水进来,平常这个点人应该都还在床上睡着或者才醒不久。
然而这次她进来,摇钱树人不仅没在床上,窗户和窗帘已经被人打开了,他就坐在窗前一动不动,看样子像是已经坐了很久。
王琪本来还在想他怎么醒得这么早?结果把水端过去一看,摇钱树那表情哪里像是才睡醒的模样?憔悴得说他下一刻要死了王琪都信。
她立马瞪着眼问:“不是……你…昨天一晚上没睡?”
摇钱树瞥了她一眼,也没回话。
回不回话不重要,王琪光看他那死人脸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即破口大骂:“你要死啊你?!你他妈作贱你还是作贱我?要不是你被范哥捧着我立马摔死你!”
骂了几句,王琪也不管了,随便用毛巾给摇钱树抹了两把脸就端着热水急匆匆出去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秋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人洗干净扔了进来。
秋明进来的同时身后还跟着满身酒气的胖子,胖子手里拿着两碗早粥,他把粥放在阿忆面前,蹲下去告诉秋明:“凌译他这两天不舒服,你过去哄哄他吧。”
秋明视线越过胖子,落在后面笑眼望他的阿忆身上:“阿忆她……生病了吗?”
胖子点点头,站起身把秋明抱到阿忆身边,然后就独自一人去到门后边坐地上,从口袋里拿出酒瓶喝起闷酒来。
秋明抬头望着对方暖洋洋的笑颜,脸上满是担心:“……阿忆不舒服吗?”
阿忆往凳子旁边挪了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