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的，不难过明明。阿忆不会再走啦。”
“阿忆……”
“你在哪儿啊？”
凌译的手指也不知何时失去了温度：“阿忆在这儿，明明。”
“阿忆……”
“明明啊……”
良久的低语后，小秋明失落地低下脑袋，就像是确认了自己呼唤的人不会再回。
他将眼睛埋在手臂，下面的表情没人能看见。
凌译很轻松就将这瘦小的身躯抱住，轻轻搂在怀里，一下下抚背安抚。
街巷外李鸿庭周不同呼喊连天，巷里暗处的两人却没功夫对其回应。
许久的安静后，系统机械的电子音在脑中炸起，与此同时秋明的身体也在瞬间变回成人。
一下子懵圈的秋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凌译蹲在这里，并且凌译还抱着自己不肯撒手。
短暂地死机后，秋明听见了外面的呼喊，说：“凌译放放，外面那两个找我找疯了。”
然而此时凌译却不愿松手，只是在沉默后道：“明明啊，让我以后保护你吧。”
秋明说：“昂，行，那现在先放放？”
凌译仍旧保持着动作不肯松手，他一字一句认认真真道：“我的意思是，我想跟你在一起，想成为你的依靠，想做你的爱人。”
说完这句，凌译停了一下，似乎在等秋明接收，他说：“我想爱你，明明。”
他说完这些话，秋明这边就陷入了长久地沉默。
秋明一直不说话，安静到凌译都主动撑起他来查看。
直到对上秋明那张空白的脸，秋明眨了一下眼，才回复一句：“哦。”
看他这么半天只说了这一个字，凌译捧起秋明的脸，“不跟我说点什么吗？”
然而秋明却是别过头，“要我说什么？你开心就好？”
说完秋明便站起来就走，凌译也听出其中的意思，急忙拉住秋明的手：“明明！”
秋明挣了挣手，说：“放开。”
凌译却将他紧了紧，道：“我喜欢你，明明。”
秋明回头看向凌译的眼，凌译真切重复道：“真的。”
秋明挣脱不开他的手，就慢慢回过身，步步逼近向凌译：“喜欢我？你了解我多少？”
“了解我的精神状态吗？”
“知道我背地里真实的样子吗？”
“确保自己真的是爱我吗？”
“你真的敢说你爱我吗？”
凌译拉起秋明手，毫不犹豫捂到心口：“我爱你，明明。”
“我爱你，秋明。”
“……”
秋明瞥了眼自己被捂着的手掌，感受到手心前因他而清晰的跳动。
他声音冷冽道：“我凭什么信你？”
凌译则是坚定道：“我不会骗明明，真的。”
秋明凝视向对方眼里那抹坚定，抬起手将人推到墙上抵住，又问：“真的爱我吗？”
凌译如实回答：“真的。”
秋明：“确定吗？”
凌译：“确定。”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下一秒秋明摸上手腕上那紫色银镯，拿出枯零刃，将它毫不留情刺进它前主人的心脏。
刀刃插在凌译心口，血液如玫瑰般绽放在白衣之上。
秋明手握枯零刃刀柄，用力上上下下掰动，生生在凌译心上开出一条长口。
凌译胸口前的玫瑰越发盛大，并且还在不断扩散，但即便是威胁到生命，他也只是抓着秋明另一只手，放在胸口，看着秋明对他动手。
秋明捅他心脏的同时，还在问他：“还爱吗？”
凌译垂了垂眸，面不改色道：“爱你，怎样都爱你。”
割裂到后来，凌译心口的创伤足够容纳下一只手的进入，秋明又按着凌译的身体，将刀从他胸口拔出，又捅进，拔出，又捅进，硬生生捅断凌译心前的肋骨。
废了一些功夫，秋明终于将凌译胸前坚硬的骨骼刺断。
他将手伸进肋骨断裂的空隙，把下面那颗挨了数刀的心脏挖出。
秋明粘着满手血液把心脏捧到凌译眼前。
“看着它，还爱我吗？”
凌译眯起双眸，眉眼依旧是那般柔和：“爱你，我爱你，秋明。”
这下秋明没话说了。
他盯着凌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