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潜也被挤在了一边,离盛徊很远。
穆潜看向盛果,眼中有些无奈。
穆潜的加入让基地越发的活跃。
温曳负责做饭,养花,穆潜负责唱歌。
天天就是好时光。
……
晚上贺凌背着沈一白回家,沈一白倏地贴着他的耳朵,喊道:“别忘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能趁着我酒醉就食言,要不然我死你!!”
贺凌看着醉醺醺的沈一白,无奈又玩味的道:“你自己别食言就好,我等着你!”
沈一白轻轻的磕了磕头,“嗯,我不会食言。”
贺凌感觉到肩膀上一沉,沈一白说完就下巴就抵在了他的肩膀上,睡得死活不知。
贺凌把沈一白放在床上的时候,沈一白倏地一下就勾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扑倒在他的脸侧。
贺凌看向脸颊有些红的沈一白,“你……”
沈一白食指轻轻抵在他的唇瓣上,吐息出了一口气,“嘘。”
贺凌促狭的看着沈一白。
沈一白笑道:“我今天可是有备而来的。”
“哦~!”贺凌拖长了一声,问道:“你的准备了什么?”
“我今天只喝了一杯红酒,你说呢!?”
贺凌仰头吻了吻沈一白,“嗯,醉成这样了,一杯酒,的确是有准备的!”
沈一白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no,我的准备不仅仅如此,还有想你展现我的成熟魅力。”
贺凌摊开手臂放在一旁,挑衅的看向沈一白,“来吧,好好展现你的成熟魅力。”
沈一白踉踉跄跄的,吻住了贺凌的唇。
贺凌以为沈一白是想要在作为主动学习的一方。
结果谁知道沈一白不走寻常路线,他闷哼了一声,看向了沈一白。
沈一白露出皙白的牙齿,“我要告诉你,成熟的男人不仅仅只会你那么几招,见识点,我今天要死你!”
贺凌没有拒绝,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他也没有想到沈一白想要的是这样。
于是在很久很久之后。
……
……
沈一白眼中带着泪水,气势汹汹的说道,“乖,叫老公,我就……我就放过你!”
贺凌失笑,嘶哑的声道:“小白老婆。”
“哼,继续叫老公……”
贺凌哄溺的满足着沈一白的愿意,“嗯,老公在。”
沈一白也没有听出什么不对劲,只听到了老公两个字。
他扶着沈一白,任由沈一白作弄。
……
盛果和盛徊回去之后,抱着盛徊就睡了过去。
这几日他们都是相拥而眠。
盛果醒来的时候,眼眸有些沉,盯视着怀中的盛徊。
穆潜的歌声,可治愈,可杀人于无形。
他又是辅修的心理学。
恐怕不需要多久就可以知道他的是否真的生病。
盛果看向了盛徊,眼眸有些复杂。
他在一点一点的突破盛徊的心理防线,但始终还是到达不了最后的那一层。
盛徊的不愿意,或者心里面有些不能接受。
盛果盯视着怀中的盛徊,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盛徊和穆潜两个人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
天天在手机上发消息。
发的都是他最近的情况。
盛果有些无奈,看着时不时看着手机的盛徊,低垂着眉眼,缓缓的开口道:“哥哥,你觉得我病了吗?”
果徊 13
盛徊顿了顿,“你不是病了,是受伤,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盛果心脏有些怅然酸涩,“哥哥,我们一起去旅行,好吗?”
盛徊犹豫了一下。
盛果没有催促,安静的在一旁等待着盛徊的回答。
他知道盛徊的心中在犹豫着什么。
他还是觉得自己生病了。
盛果有些无奈。
他不说,他真的就不会往其他方面想一想。
亦或者是这么久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子,已经形成的哥哥身份太久,暂时无法抛弃。
明眼人(许诏)都看得出来的事情,为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