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是我亲爱的儿子,但我也不能无视公司的制度做出这种偏袒的私为……」凌隆钦手按着额头,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不然透过调任的方式,让我待在销售部为公司效力,这样也行吧……」凌仲希试图建议。
「海外部没有你也不行吧!」凌隆钦理所当然地回应。
继续留在海外部的採购课,只能藉由寻求高品质建材来提昇公司的形象,或是透过降低採购成本来美化报表的数字,表现再好顶多也只是换来高阶主管的美言几句而已,和升迁根本搆不上半点边。对于不想被弟弟迎头赶过的凌仲希来说,始终居于高他一等的职位是绝对必要的。如今比自己年幼又资浅的弟弟,已然跟自己处于同等的职位了,凌仲希心想若是自己再不做些什么,等到圣辉再次升迁的话,自己可能就不仅仅只是顏面扫地,而是自尊整个被人给狠狠踩在脚底了。
他用略带恳求的眼神望着父亲,期望这次能够得到一点点的通融,他知道这种事情只要父亲一声令下,下头的人也都只有遵命的份,就看父亲肯不肯而已。
父亲也回望着他,不出言语彷彿别有心思,他被看得有点着急:「我并不是想讨白吃的午餐,只是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今天我们不主动积极踏出那一步,明天他们就变成是别人的客户了,如今我已获知这一道线索,我怎么能够视若无睹就这样放着不管呢?如果你是介意我之前闯下的那个祸,或是怀疑我的谈判能力,那么请你放心,经过这几年来你把我丢到国外各地去学习的专业与累积的经验,我已不会再重蹈覆辙,不会再让你失望,我……是真的想让公司长久壮大地经营下去,只不过当公司在获取利益的同时,我也想获取自己应得的回馈而已——」
「换句话说,你就是想晋升经理是吧。」耐心地听着仲希难得一大串的话,凌隆钦淡淡地在他的语尾接了一句。
父亲那么尖锐地点出自己的心思,让凌仲希不由得心震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他又恢復了镇定,目光坚毅地看着对方,不加掩饰地承认自己的目的:「是的,我就是想晋升经理!」
似乎对他截然的坦白感到意外,父亲顿了一下,尔后笑道:「说的也是,底下有个这样一心一意为公司着想又有衝劲的员工,也算是我身为老闆的荣幸,只是你所说的那些美好功绩都还是那么遥远的事,我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那些尚未发生的美好,要我如何被你打动呢?」
「……」凌仲希不甚理解,这是父亲在拒绝自己的说词吗?
瞧儿子似懂非懂,凌隆钦再说得直白点:「要是你现在表现一下,让我瞧瞧你的诚意究竟可到什么样的程度,或许我就能够想到如何帮你的方法……」
「表现?」凌仲希心想case都还没谈到,要如何表现出成绩——霎时他的脑袋忽地闪过一个念头,这才赫然明白父亲所谓的表现,该不会是指……
「董事长您所说的表现,是要我……」他实在问不出口,但愿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凌隆钦轻轻一笑:「你觉得你现在可以作出什么样的表现,好说服我去帮你做些违反公司规定的事情呢?」
凌仲希原本就风浪不平的情绪此时更显得波动,为了抵消那份波动他用力握住了双拳,好镇住内心的激动。「你说在这里做那种事?」
「你也可以选择现在马上离开这里,此后再不提起今天这件事!」凌隆钦语调柔和地回覆。
「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那我们就不用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凌隆钦断然拋下这句话,正想离开原地走进自己的座位,谁知屁股才刚离开桌沿而已,又马上被压回桌沿。他看到仲希为了阻止自己离开,整个人扑上来把自己往桌上按,怒视的眼睛,像在警告自己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仲希难得强势的举动小小地吓了他一跳,是以他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你的表情好像想把我吃了……」
「要做就做,有什么好不敢的!」
当下凌仲希就把双手伸到凌隆钦的裤头前,扯开皮带开始解着釦子拉下拉鍊,竖着两道怒眉瞪着他:「你可不要到时信口雌黄!」
的确是揣测过父亲会拒绝的种种藉口,也曾想过要用哪些理由去说服父亲,但凌仲希万万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用性爱来箝制自己,就算身体交融了那么多次,他也依旧不了解父亲心里的想法,或许他们彼此都已从中达到相对的利益或满足,然而藉由这种背德的方式来获取各自的所需,难道真的没问题吗?
凌仲希并不认为父亲可以在自己身上获得些什么实质的好处,但是透过迎合父亲喜好的方式,自己却可以经由他而得到接管整个凌氏企业的重要机会。既然在最初的时候自己早已丢下尊严配合做出这种败坏纪俗的事来,今天再多做一回,对自己来说都是同等的罪孽,根本没差别,只要能够得到应得的代价,一切就都是值得……
只是过去总是处于被服侍的自己,此时面对毫无动静的父亲,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达到他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