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英继续道:“之前不是怀疑他们有问题嘛,我就主动领着他们去了房间,进去后柳广利问我周边有没有饭店,招牌菜是什么,随后给了我二十块钱,让我去给他们买,剩下的钱不用找给他,自己收着就行。
他那么大方,我也就装着见钱眼开,贴心地买菜送过去还布置好,这才凑巧看见箱子里的钱,这才给你们打的电话,后来估摸着他们快吃完了,就又去收盘子,进去后发现坐下吃饭的那个保镖后腰鼓出来一块,完全就是手枪的形状。”
这情况可就严重多了,何勇涛面上肌肉瞬间绷紧,他再次确定道:“你确定真是枪?”
“确定,这玩意我早些年天天打的,而且……很有可能不止一把。”
李红英迟疑了下,还是开口道:“我进去拿餐盘时,隐约觉得柳广利衣服下也有把枪,但他上衣挡住了,看不太清楚。”
何勇涛喉咙不由得滚了一下。
三个人,还有一个是老头,这不带点防身的武器,谁敢拿这么多现金过来?哪怕李红英没有亲眼看到,但腰上别个七字形的东西总不可能是木头,几乎可以100确定就是枪了。
最少一把,大概率两把手枪,且子弹未知,还是住在招待所这种人员稠密的地方,尤其是柳广利和同伙应该已经杀过了人……
情况大发了。
靠市局的这些刑警搞不定,得拿出更强有力的武器了。
何勇涛迅速启用了大召唤术。
毕竟在对付犯罪分子上,公安从来都不讲武德的。
能群殴绝不单挑,打不过那就立马摇人,火力不足那就申请火力支援,务必要在碾压的状态下,保证好周边群众和自身安全,再成功将犯罪分子抓捕归案。
总之,一个电话下来,数十名武警换上便装,携带着武器,悄悄来到了距离招待所不远处的临时腾出来的房间里,同时过来的还有武警大队长,刑警支队长,一直没露面的公安局长和副局长……
而在他们过来前,李红英已经返回招待所继续监视,两百米外的一个合适位置,刚架上的军用望远镜对准三个凶手的窗户开始进行观察,要不是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大门口这会儿估摸着还要出现一个修鞋的老头。
江夏则换了身衣服,仗着自己年轻脸嫩的优势,光明正大地跟着李红英进去走了一圈儿。
逛完,她就利用自己的绘画能力,将招待所内部的模样,全都画了出来。
从平面图到三维图乃至房间构造一应俱全,还包括外围街道,并贴心地标上了比例尺。
有了这个,即便是在黑夜,刑警支队和过来的武警大队也能快速布置接下来的战术。
不大的房间内,诸位领导们吵得唾沫横飞。
情况的确非常严重。
毕竟大多数罪犯,手里顶多有把刀,甚至更多是什么都没有,一看见警察来了,人一慌,就会束手就擒,少部分会选择逃跑,只有极少部分会选择反抗,不过危险性也不算高,甚至许多有点反抗动作的凶手在看见警察对着他的枪口时,智商也会重新占据高地,选择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但有枪,又杀过人的亡命徒,那就不一样了。
他们的反抗意志很强,枪支的杀伤效果又非常强,再加上周边还有这么多群众,一个处理不好,那就要出人命了。
出于安全考虑,已经有领导开始提议等他们休息后就立马抓捕,以免白日进攻出现枪战。
这个建议最后因为柳广利团伙中有人一直看电视不睡觉,明显在守夜而否定了。
但各领导们对接下来到底什么时候抓,在哪儿抓,怎么抓,还要不要等他们联系上纪明达再抓等等还是各执己见,于是在临时指挥所充分地交流起意见。
非常充分,充分到坐在旁边的江夏脑瓜子都被吵得嗡嗡响。
几十分钟后,他们还是达成了一致,决定继续放长线钓大鱼,等纪明达过来,或者去找对方时再抓。
不就是枪战嘛,以前又不是没打过,怕啥!
虽是这么说,可战术上领导们还是发挥出了十二分的谨慎,第二天,看不出警察气质的便衣就换了衣服,小心地进入招待所内,将挨着柳广利左右两个房间的客人悄悄劝走,再住进去进行监视。
招待所外,周围晃悠的街溜子也逐渐开始增多。
而在领导下,刑警和武警们紧张情绪全部拉满中,江夏忽然变得极为悠闲起来。
没办法,作为技术人员,前期的侦查工作她已经全做完了,后期的抓捕,武警和刑警加起来都能有七八十号人了,整个招待所里里外外都是他们的人了,哪里还用得着她啊。
除了刚开始给柳广利团伙三人画个像,再复制个上百份,以便这三人出去找纪明达接头时使用外,江夏现在的工作仅剩下了给几个外围人员送饭。
送的还是招待所后门往东的几十米外的位置,这边通往郊外,就十几间平房,建筑稀少偏僻,不好躲藏,属于罪犯最不可能逃跑的方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