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要纪氏集团?你老子我都没到退休的年纪,你就直接撬我位置?”
他是我舅舅啊
“有何不可?我让你提前退休,少走十年弯路,你应该感谢我这个当儿子的,我多有孝心呐。”
他这话一说完,纪衡气得当场甩开梁佳抱着他臂膀的手站了起来,抬起手指着他的鼻子就开骂:“你个混账东西,你这叫有孝心?你有孝心你搞得老子妻离子散?你有孝心你夺老子打拼了半辈子才经营起来的公司?”
纪舒然脸色不变,静静的听他骂完之后,还添油加醋的补了一句:“不止是公司,是全部家产。”
“你想都别想!”纪衡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梁佳先一步站起身厉声吼道。
纪舒然斜挑嘴角冷笑一声,并不做理会。
梁佳往前两步站到纪衡前方,眼睛死死的盯着纪舒然,语气冰冷,“纪家的家业只能是纪涵的,你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有什么资格继承家业!你不要忘了,你妈是未婚先孕生下的你,你拿什么身份占有纪家的一切?”
闻言,纪舒然垂眸短暂的思索了一阵,缓缓应道:“凭纪家的户口本上有我的名字?”
“哼。”梁佳冷哼一声,面露不屑,“你可真是跟你妈一样不要脸。”
她这话让纪舒然当场阴沉了脸色,脸上的笑容也不复存在。
江砚白见他变了脸色,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他将手抬至面前,指间轻快的转动着泛着寒光的匕首。
梁佳被他这副架势吓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纪衡的胸膛。
本来打算和稀泥的纪衡见此剑拔弩张的情形,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他怕江砚白突然暴起伤人,拉着梁佳往后退了些,这才笑着开口:“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都消消气。”
话落,见江砚白还是没有收回匕首的打算,他转而对着梁佳沉下脸色,故作生气道:“你也是,你怎么能这么说舒兰,她去世那么多年了,你还叫她不得安宁?”
梁佳虽然还在气头上,但理智还在,她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上反驳,只能闷声咽下这口气。
只是,纪舒然忍不下这口气,他隐忍这么多年,就是等着有朝一日找到机会,把梁佳送去吃牢饭。
现在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又怎么会再忍气吞声。
他伸手拉住江砚白的衣角,把他往后扯了扯,江砚白顺着他的力道坐回沙发上,手中匕首却没有收回去。
纪衡见人退了回去,心下松了一口气,拉着梁佳也坐回了沙发。
他们只当纪舒然把江砚白拉回去是愿意退让,两人便觉得还有商量的余地,脸色也缓和了些。
哪知下一秒,纪舒然就淡然开口说道:“对于纪家家产的归属问题,我只是在通知你们而已,并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什么意思?”纪衡隐隐觉得不对劲,皱着眉想了半天,也没能想透。
“意思就是,纪家的所有家产,只要我一句话,就能直接转到我的头上,你现在掌握的财产,不过是我为了不引起你们的怀疑,做的表面功夫罢了。”
“不可能!”纪衡激动的一拍沙发站起身,“我名下的每一笔财产都会按时清算,你不可能动得了手脚。”
“我知道呀,你的心腹每次都帮你盘算得妥妥贴贴的,可是啊……他姓童,叫童知邑,他是我的舅舅啊。”
纪衡一瞬间无力的跌回沙发上,震惊的脸逐渐变得木讷。
良久,他才喃喃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转移的?”
“也就这两年吧,太早的话,不是更容易暴露嘛。”
纪衡抿了抿唇,终于抬起头看向纪舒然,“你们……什么时候相认的?”
“他一来就和我相认了,当初说要帮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现在他做到了,已经功成身退回童家了。”
纪舒然笑得温和,他顿了片刻,在纪衡难以置信的神情下再次开口:“对了,还没来得及跟您分享好消息,我已经激活异能了,他回去时把我一起带回了童家,现在童家那边还在催我回去继承家业呢。”
他这话一出,纪衡和梁佳彻底噤了声。
即便没有秦家做后盾,光凭纪舒然是童家下任家主的身份,梁家也不可能会为了纪涵和纪漫这两个旁系得罪他。
也就是说,这个牢,他们坐定了。
唯一的方法就是纪舒然一开始提出来的,梁佳代替她的儿女去吃牢饭。
“如何?要接受我最初的建议吗?”
纪舒然声音轻轻,却犹如催命的咒语般,让梁佳身形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你要我怎么做?”她看向对面的人,那个曾经让她不屑一顾的孩子不复存在,现在这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是她仰起头都觉得遥不可及的存在。
纪舒然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语调轻缓,“去自首吧,把那些用在我身上的手段都跟警察说说,该判多久判多久,我们不徇私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