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知道周围有什么玩意都没法冷静,旁边的沈言已经是他全部的安全感了。
周阳又拽着小叶子往沈言那边靠了靠。
又听见那个中年男人用同样温和的语气再次开口。
“周阳。”
“救救长生吧。”
?
??
什么东西?
在周阳满脸惊悚的注视下,那个影子终于从角落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房间中央,神秘的形象也暴露在昏暗到有点模糊的灯光下。
是一个中年男人,身姿还算挺拔。
穿着一身暗色的正装,看身材没任何佝偻,只是满头的白色发丝有些违和。
“你是……谁?”
周阳不知道这个人究竟在说什么,但是他可以确定这个中年人肯定就是始终躲在幕后做了很多坏事的区长。
可是为什么这么做?
外面那一千多个异能者!!各个都是末世爆发之后身体素质心理素质都格外出挑的人!能从混乱的病毒污染下活下来,一路艰辛赶到开发区觉醒异能!
居然就那么轻易的说葬送就葬送了?
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
到底是为了什么!
昏暗的灯光模糊不清,将区长白色的发丝映照的更加苍老。
气氛十分诡异,但对方身上却没有显现出像段赫像那个复制异能者身上一样的戾气,语气温和如同长辈在劝慰小辈一样。
“把他身上的长生藤剥离下来,就可以救他。”
“他的身体已经被长生藤占据了,如果不分离开,他就再也不能醒过来了。”
这个说法其实周阳他们早就是清楚的,在文明联盟的时候厉铮已经给小叶子做了全面的检查,那影像里藤蔓的根系已经缠绕上小叶子的脏腑,根本就分不开。
“我……我做不到!我只会转移能量没有治愈能力……沈……沈哥也做不到,我们已经试过了!”
“那藤蔓的根系已经缠绕在小叶子的心脏上,剥离就等于让他失去养分……他会死。”
沈言的眼睛眯了眯。
这个人的温和太虚伪了,哪怕现在他们已经得知小叶子是这个区长的孩子,但这种诱导哄骗的方式实在低级。
把剥离藤蔓说的好像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似的。
区长就站在室内中央静静的盯着他们,亦或者说是盯着缩在周阳腿上趴着的少年——他唯一的孩子。
“可以做到。”
“只要你们两个配合就可以。”
“长生藤依附主体存活,贪生畏死,换句话说它本身的需求就是血肉。”
“如果能做到让长生的身体虚弱到接近死亡,就可以骗过它。”
“他会觉得宿主无法继续寄生,然后你将长生藤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沈言在分离的瞬间尽快治愈长生的身体,修复他受损的细胞……”
“就可以活下来。”
这番解释说的轻飘飘的,有理有据。
但是要把这要命的植物转移到谁的身上!
周阳眼睛瞪的很大,嘴唇都惊的发白满眼不可置信,语气带着浓重的疑惑和愤怒。
“你想把这东西转移到谁身上?”
“为了救自己的孩子就害死别人吗!不对,你已经害死了很多人了!这就是你硬生生杀了一千多个异能者得出来的最终方法吗?”
愤怒的质问撞在密闭的暗室里没有泄露出去一分,区长立于房间正中,昏暗中嘴角弧线只有情绪不明的平直。
淡漠的好像那一千多条葬送在他算计里的异能者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蝼蚁。
他深深叹了口气。
“长生得活着。”
就在这时,密室厚重的岩层出现了清晰的震颤,那是有暴脾气的人在直接毁坏山体。
陆子初刚才用异能扼住丁瀚使得对方精神涣散,然后让苏哲进行心灵控制,这才撬出来原来区长所在的密室就在基地入口外,那看起来毫无痕迹的山体中。
跟整个开发区基地是分开的。
难怪他们什么都找不到。
“密室……就在山里……哈哈……在山里……你们找不到入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