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偶尔有细微的念叨,也像是压低了嗓子,隔着墙几乎听不真切。
林星乔觉得笼罩在头顶的那层困倦的罩子终于被揭开了,脑子都清明不少。
他仰起脸,在陆琛下巴上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夫君出马,就是管用。”
陆琛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低头看他恢复神采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跳动的烛火,亮晶晶的。
他“嗯”了一声,手指摩挲着林星乔的耳垂,觉得今晚,或许可以试着把昨晚耽误的功课,稍微补回来一点。
隐秘的瑟瑟
扰民的问题一解决,陆琛家立刻恢复了应有的宁静——或者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宁静”。
接连两三天被那恼人的读书声搅得心浮气躁,兼之自家小憨包困得眼皮打架完全提不起劲,陆琛心里那点被压着的火,终于在确认隔壁偃旗息鼓,林星乔也重新活泛起来的这个晚上,寻到了彻底释放的出口。
这一释放,就有点没收住。
第二天早上,日头都透过新窗帘缝隙晒到炕头了,林星乔还像只被雨水打蔫了的猫儿,软绵绵地陷在被窝里,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浑身上下,尤其是腰和腿,又酸又软,那滋味简直难以言说。稍微动一下,就忍不住轻轻抽气。
他费力地掀起一点眼皮,看见陆琛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炕边穿外衣,神清气爽,眉目舒展,跟没事人一样。
林星乔心里顿时不平衡了,哑着嗓子,声音又软又绵,带着浓浓的困倦和一丝控诉:“你你是不是想把我撅死算了”
陆琛系衣带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看他。小憨包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泛着薄红的脸,嘴唇有点肿,眼睛湿漉漉的,瞪着他的样子没什么威力,倒像撒娇。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让陆琛眼神暗了暗。
他俯身,伸手拨开林星乔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碰了碰他微烫的脸颊:“瞎说。咋可能。”
“怎么不可能”林星乔往里缩了缩,避开他微凉的手指,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我我都散架了你、你昨天”
后面的话他不好意思说出口,脸红得更厉害,干脆把半张脸埋进枕头,主打掩耳盗铃。
想起昨晚,陆琛确实和平日有些不同。大约是憋了几天的缘故,动作比往常更强势,耐心也好得惊人,一遍遍哄着,磨着,换着花样,非逼得他哭出声讨饶不可。
那低沉的喘息和滚烫的体温,现在想起来还让林星乔耳根发烧,腿肚子发软。
陆琛看着他害羞躲藏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在炕边坐下,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过来一点。
“还难受?腰酸?”
林星乔隔着被子踢了他小腿一下,没什么力气:“你说呢都怪你”
“嗯,怪我。”陆琛从善如流地承认,大手伸进被窝,精准地按上他后腰酸软的那处,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他手上力道掌握得好,温热透过皮肤,缓解着不适。
林星乔哼唧了一声,没再踢他,身体诚实地放松下来,舒服地眯起眼。“轻点嘶,就那儿,酸”
陆琛依言放轻了力道,耐心地替他揉着。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阳光又移动了一点,正好落在林星乔露出的半截白皙脖颈上,上面还有几点未消的淡红痕迹。
看着那些痕迹,陆琛喉结动了动,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是低声问:“饿不饿?灶上温着粥,还有你爱吃的酱瓜。”
林星乔确实饿了,昨晚体力消耗太大。他点点头,又摇摇头:“饿可是不想起没力气。”
“那就躺着,我去端来喂你吃。”陆琛说完,又替他按了一会儿,才起身出去。
林星乔窝在被子里,听着外间陆琛走动,舀水,盛粥的细微声响,身上被揉按过的地方暖融融的,那股酸乏劲好像真的散了不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