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 这本来就是
“行了,凌圣子,周睿,你二人无需为他开脱。”
舒然斜睨着阮思源,哼笑一声,“在座的都不是傻子,五百年间各宗的确都在使用你玲珑阁产出的弟子命牌,然而超过五百岁的修士不也深受其害么?照你这么说,我宗还为庄南提供了舒兴的躯体,我宗岂不也是帮凶?”
闻言,路存光和段延希对了个眼神,同样在两千年间不断为庄南提供“帮助”的两宗话事人,笑得很命苦。
其余宗门话事人也和相熟的友人面面相觑,他们当中不乏超过五百岁的修士,却也存在灵力流失的情况,而且要论起来,他们这些购买弟子命牌,让一代代门下弟子在命牌上渡入灵力的宗门一把手,谁又是完全无辜的呢?
其中最尴尬的还是宝符派掌门,作为五州之中开宗立派时间最为悠久的符道宗门,他们本该是最接近真相的人。
可是由于命牌符箓只是个形同生命监测仪的小玩意,其中符纹也只用于绑定以及监测修士灵力,绘制时也无需耗费灵力,这样的符箓在追求“一符衍万法”的符修眼里,就像辟谷丹之于医修一样,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与其花时间花精力的研究、吃透,还不如扔给一炉就能翻录数百张的器修去复制粘贴。
“唉……”宝符派掌门长叹一声,“倘若我宗前辈多留个心眼,或许……”
“或许什么?”舒然打断道:“你宗前辈是能看出庄南在人体图上动的手脚,还是能自行研制命牌符箓?得了吧,庄南就是吃准了符修不懂医道又不屑绘制这种毫无大用的符箓,才会把主意打到弟子命牌上的!”
“你们别忘了,肖晟飞升以后,庄南可是在蓬莱当了五百余年的宗主,那五百年间,多少高阶修士打上蓬莱,可哪次又能重创蓬莱?依我看,庄南就是在那一次次的攻势中把各宗各派的德性都摸透了,他比在座诸位都还了解你们的先辈和师承,他所走的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各宗各派,甚至是各体系的弊端上!”
舒然胸腔剧烈鼓起,又沉沉落下,“事到如今,诸位也该知道我们要面对的是怎样的一个人,不必再浪费时间追责,当务之急……”
舒然指着悬浮在空中的三张命牌符箓,问阮思源,“你说,要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阮思源扫视着在座的各宗话事人,“把各宗的弟子命牌,用过没用过的通通装箱打包,带来玄门三宫,等找到庄南的藏身之所,动身出发前再集中销毁,在此期间,你们还要留意自身、门人以及友宗的情况,一旦出现此前说过的灵脉亏虚,灵力缺失的情况,第一时间上报!”
闻言,全场哗然——
路存光蹙眉,“既然都找到了源头所在,为何不立刻销毁?”
段延希:“是啊,销毁弟子命牌,庄南就无法继续抽取明洲小友的灵力,我等也无需赶在五个月内了结庄南。”
高彦超:“对对对,庄南修为已升无可升,可我们不一样啊,完全可以等我修至渡劫再……”
阮思源抬起双手,随后往下一压,待无为殿里再次恢复安静,他才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芙丫头,你来和他们说清楚罢!”
被点名的芙黎心里一个“咯噔”,双手下意识地紧握成拳,哪怕之前就有所准备,但第一次直面这么多大佬,本就有大佬ptsd的她还是有些紧张。
芙黎磨磨蹭蹭地缓步上前,哆哆嗦嗦地给大佬们做了个晚辈礼,才磕磕巴巴地说:“那、那个……”
兀地,一只手按在芙黎的肩膀上,她扭头看去,自家老公的笑容就映入眼帘。
下一秒,凌彻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了起来,【别怕,有我在,没人敢吃了你。】
玩笑般的传音仿佛是对症的良药,芙黎瞧着已是大乘中期的老公,不自觉地跟着笑开,那双拢在衣袖中的拳头也渐渐松动,舒展开来。
“我们现在不能销毁弟子命牌,因为命牌里的灵力不但会自动外溢,庄南还有主动抽取灵力的办法。”
芙黎敛起笑意,“弟子命牌只是庄南用来连接修士,窃取灵力的端口,要确保被偷走的灵力能到庄南手里,就还需要一个连接弟子命牌的终端……”
“……所以庄南手上一定有个类似灵力库的东西,那里存放着所有窃取来的个人灵力,很可能所有拥有弟子命牌且依然在世的修士,其个人灵力都还在灵力库里。”
芙黎回头瞥了一眼阮明洲,“在通知各位赶来商议之前,我和我的朋友们就已经想明白庄南是如何抽取阮明洲的灵力——庄南依靠他亲自炼制的信笺纸,只要信笺纸识别出阮明洲的身份,庄南就能在灵力库里找到对应的个人灵力,再用天雷吸附阮明洲留存在灵力库中的灵力,而灵力库又连接着弟子命牌,等命牌里的灵力不够维持正常运转,就只能找作为命牌主人的阮明洲讨要灵力。”
芙黎眸色晦暗,“只要庄南不撤走天雷,弟子命牌就会源源不断地抽取着主人的灵力,直到……灵力枯竭,修士陨落。”
“原来如此,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