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又感冒了吧!”
“刘叔,你这煮的是啥呀,味道也太难闻了!”祁珏捏着鼻子嫌弃的往后一靠。
“这是给你煎的药,赶快趁热喝了。”刘叔小心翼翼的将碗端给他。
祁珏一副晴天霹雳的表情,伸着一根手指头颤巍的着:“刘,刘叔,你确定你不是想要我的命?”
“呸呸,说什么胡话呢?”刘叔瞪他一眼,“赶紧的把药喝了。”
“我……”祁珏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水,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刘叔,现在有点烫,我等会儿喝……”
“小少爷!”刘叔声音提高,面无表情:“别以为我不知道,待会儿这药全得进马桶,已经不烫了,就现在喝。”
刘叔态度强硬,祁珏欲哭无泪,只得含泪硬着头皮将药喝完,比命还苦的药味儿直逼天灵盖,皱着脸眼泪花儿都溢出眼尾了。
“小少爷吃颗蜜饯。”刘叔连忙拿出一袋蜜糖递给祁珏。
感受着嘴巴里的苦味儿渐渐被甜味儿取代,祁珏顿时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愉快的眯着眼睛,像只舒展身体的猫儿。
收好药碗后,刘叔手机接收到一条消息,瞬间眼神变得锐利。
“小少爷,阿泰那边来消息说,许庆死了。”
祁珏睁开眼睛,眼底幽深,唇边带着一丝笑意,“祁疏俞有点东西啊,这么快就发现了。”
“刘叔,我就说千万不要小瞧他吧,能在祁家活下来的人有几个是省油的灯?”祁珏从沙发上走出来。
慢悠悠的来到落地窗旁,忽然像是注意到什么,明艳的眸子微微眯起。
“这次是我们大意了,阿泰说祁疏俞那边已经发现你的踪迹了,他们还查到了你最近和顾先生走得很近。”刘叔有些懊恼的低着头。
“而且现在周围可能随时都有他们的人监视着,短期内全部找出可能有点难。”
这样说着,刘叔更加懊悔了,自己还是大意了。
“这不是什么大事,他想监视就让他监视好了。”祁珏确认下面的人后,笑着扭头看向刘叔:“我出去一趟。”
直到祁珏出门刘叔才回过神,看向祁珏刚刚看的地方,下面什么也没有啊?
祁珏来到刚刚望着的地方,果不其然遇上了顾淮砚的助理。
程助理一眼就看到了祁珏,扬起笑容喊了声:“祁先生。”
祁珏点头,看着他身旁的行李箱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们这是……”
程助理想起顾淮砚的话,又看看毫不知情的祁珏,心里一阵惋惜,也为自己之前的猜测感到抱歉,今天过来帮顾总搬家才知道祁珏并没有和顾总同居。
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就传来一阵低沉悦耳的声音:“祁珏?”
祁珏转身,只见顾淮砚手里提着一个手提包,西装革履,那双冷冷淡淡的眸子此刻带着一点惊讶。
“顾先生?你这是……出差?”祁珏下意识的这样认为。
“顾总,我们是先去公司还是直接回顾家?”程助理将顾淮砚手里的东西放好坐在驾驶座上问道。
“你……要搬走?”祁珏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干涩,心里带着股不明所以的情绪。
顾淮砚眼神复杂,轻轻点头:“嗯!”
烦闷
祁珏的脸因为生病还有些苍白,听到顾淮砚的回答,眼睛一怔,只觉得脑子有些嗡嗡作响。
顾淮砚见他脸色不太好,有些迟疑的问着:“你没事吧?”
祁珏回神,眼神慢慢聚焦在他脸上,状似无事的轻笑:“没什么,只是有点小感冒,既然顾先生你要搬家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还低低的咳嗽了一声,清瘦的身形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又感冒了?这人身体也太差了吧?
顾淮砚下意识的想着,眉头都有些微蹙,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越界了。
收回口中关心的话,抿唇。
祁珏也不明白自己刚刚怎么就没忍住那声咳嗽,明明以前掉块肉都能忍,今日却连一个小小的咳嗽都没忍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