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看过幻想国的说明,只有极其强烈的渴望,以及真心相信幻想世界的存在,才有可能成功。
“我猜,我一度期待过世界上没有虚境,只有幻兽和童话一样的幻兽世界。”
“转化成功后,我没有留在原地,而是选择冒险,去秘境出现前的那个时间点,想要从源头斩断可能。
“显而易见,我失败了。
“没有去过去,反而来到未来,还在阴差阳错中模糊曾经记忆,变成现在的‘青酒’。”
楼宴握住他冰冷的手,十指缠绕:“你曾经叫什么名字我都喜欢,你有什么样的过去,我也喜欢。不要因为这种理由怀疑我,拒绝我。”
他是个干脆利落的人,但对着感情不知道如何干脆利落。
“我知道。”
青酒带着点骄傲地说出这句话,或许在他心里,被人真心所爱也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而他得到了。
这是他在虚境中扭头走上岸的底气。
“这次失败给我提了醒,或许秘境的出现是不可更改的变数,单凭我一个人无法扭转。
“有人说秘境的到来是机遇,人类文明需不需要这样一场‘机遇’我不知道,但从现在的情况看,人类文明还活着,并且开始适应灾厄横行的迷雾世界。
“这也算生命自有出路吧。”
感慨结束,青酒平复梦境带来的情绪波动:
“我现在知道的这些,都是虚境中看到,慢慢推测出,不敢说百分百真实,也有极大可能是真相。
“宴哥,你说我算不算你祖宗?”
楼宴心里还有一堆问题,结果都被最后一句轰散,他戳着他的脸:“是,小祖宗。”
小了九岁的祖宗,可不就是小祖宗?
青酒歪着头看他:“你怕不怕我变成虚境?虽然虚化被强行停止,但我吞噬净化的虚境越多,被影响程度越深,说不定会变成虚境哦。”
“那不是正好?我是灾厄,你是虚境,我们是绝配啊。”
原本有些严肃又凝重的气氛都被这句话吹散,青酒笑着笑着,以手捂面。
他好像知道自己修改记忆的理由了。
觉醒者厄变,也就意味着灵魂死去,那时候的他应该失去了爱人的能力,支撑他的不过是一股‘阻止一切发生’的执念。
但到了这个世界后,摆在眼前的只有一条路,清理虚境,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
然而一个绝望的人怎么可能给未来带去希望?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所以他修改了自己的记忆,只留下美好的,剔除带着伤害的,让一个没有受过伤的‘青酒’来到这个世界。
他记忆中没有觉醒者被普通人排挤的一面,也没有各种各样的试探和实验,他就算家庭不够美满,也有社会给与关爱。
‘青酒’必须是这样一个人。
随后他安排自己被楼宴接到混乱区,因为他知道混乱区的人会接纳他的不寻常,会包容他。
遭遇过集体的恶,只有集体的善能拯救。
“现在心情怎么样?”
“还好。”
他说完就被楼宴扯进被窝,两人挤在一床被子下,楼宴拍小孩似得给他拍背:“快睡吧,晚上最容易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明天烦恼就迎刃而解了。”
青酒靠着他听着他心跳声,竟有些犯困,嘴里含糊应着:“嗯。”
青酒睡着了,他的烦恼已经随着倾述倒掉一半,倒是楼宴完全清醒,眼睛里没有一点睡意。
他时不时看看身边的人,研究他的五官,从眉毛到嘴唇。
“真神奇……几百年前的小祖宗。”
楼宴亲亲他的眉,将人搂得更紧:既然进了他的怀里,甭管是几百年前还是几百年后,都不许走。
前几天不敢深眠,今天青酒才算睡足了,睡得脸蛋红扑扑,显出这个年纪应有的一点青春张扬。
他从主建筑出来,发现全安等人难得齐聚培育屋,连红原都来了。
“医生。”红原看过小孩,过来和青酒打招呼。
“红姐,好久不见。”青酒很高兴看到她,“你现在到哪里了?”
“已经到了一处基地,和他们共退异族。”
红原那边发生的故事比青酒这边惊心动魄,他们这一路几乎是杀过来,甚至出现减员。
配备了治愈者和治愈药剂后,混乱区的战士减员率已经很低了,低到每一次听到都觉得心惊肉跳。
“那一定是很凶险的战斗。”青酒收起笑,伸手拍拍红原,“有用到我的尽管说。”
红原身上还残留着战争后的疲惫和锋利,以前她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缓解,但现在有孩子,还有这样一群友人,她觉得自己还有力气。
“基地的领导人已经走了,是守城官守着基地,我用一些食物和他们换取了名单上的机械和材料,同时还邀请了几位这方面的专家。”
那个基地几乎就要被异族军队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