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板最爱八卦了,有啥事他都知道。”
靳南想了想,说:“也有他不知道的吧?”
“什么啊?”
“我把你搞的都秃噜皮了。”
温阳阳闻言,跳开半步拉开距离,又想抬手去捂靳南的嘴。
一时慌乱,脸上青的白的红的黄的都滚动播放了一遍。
“你别造谣!”
“你说的。”
“我没说。”
“那你给我检查。”
温阳阳大骇,飞也般跑走了,生怕靳南神经病发作,当街扒他裤腰带。
眼看着人越窜越远,靳南都要笑疯了。
“诶!温阳阳!你钱掉了!”
温阳阳闻言回头,紧急瞄了眼,钱半毛没有,只有个蓄势待发准备百米冲刺的靳南正在做开跑的预备势,一时间,又是一阵疯狂。
等这喧闹好不容易过去,远远的,还能听到二人的笑声,一直到声音都远去,街边一辆轿车才徐徐降下车窗。
林格握着手机,指根泛白,亮眼的手机屏幕上,是靳南与温阳阳二人走在一起,靳南微微低头,大掌摁在那宽大帽檐的上方,虽然没有更亲密的举止,但还是还能看出二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凭什么。
林格气得面容扭曲。
凭什么他受尽痛苦,被折磨,靳南这个罪魁祸首还能潇洒自在,甚至还真的喜欢上了连林格也瞧不上的小人物,不,不对,林格骤然意识到,不对。
如果说他的目标是靳南,让靳南回心转意,那这条路现在明显走不通,因为多了一个阻碍。
而这个阻碍……林格静默盯着屏幕。
对他来说是阻碍的人,对其他人而言呢。
如果不能忍受他,那靳南身边出现另一个人难道就可以了吗?
如果对方知晓,注意力会不会就此转移……会不会就不再紧咬着他。
林格猛地悟到关窍,他攥紧手机,俨然找到了最优解!
比起他,想必靳家二少爷和一个城中村不入流的残疾在一起更让人无法忍受吧。
收起手机,合上车窗,林格淡声吩咐:“走吧。”
前排的司机闻言朝后扫了眼,林格猝不及防对上他清澈的目光。
两人视线相接,好一会儿,司机无奈,“哥们,走哪儿你得报地址啊!你一个‘走吧走吧’,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林格一咬牙,忘记了,这位不是他那些个阔太太给的专职司机,只是他花钱租来的便宜货。
“如意酒店!”
这片儿地方虽说不大,可白天和晚上的差距还是不一样。
前一晚下着雨气温低,两人喝了酒又都心怀鬼胎,没觉得有多远,可今天太阳高高挂,正是热的时候,更别提还又跑又跳又蹦哒。
白天已经洗过一遍澡,现在又是一身汗。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晚上营业的饭店还关着门,温阳阳的车孤零零地停在那儿。
再看到摔坏的后视镜,温阳阳还是一阵心痛。
太阳已经把车上的雨滴蒸发了个干净,连一丝水痕都没留下,靳南跨上车,温阳阳自觉坐在后边儿。
靳南却不着急发动,而是左掏掏右摸摸。
温阳阳挠他背,不解:“你身上有跳蚤呀?”
靳南好不容易掏出一根棒棒糖,闻言又作势要塞回去。
温阳阳眼尖,一下就瞧见了。
明白过来,这是为了延续他后座的传统节目,于是又追着叼上去。
见人懒得手都不乐意伸,靳南无奈了,帮他把包装撕开,又不肯直接给,摇摇摆摆吊着温阳阳,这番作派勾起了某人不是特别美好的回忆,温阳阳恼怒,秋后算账,拧了靳南后腰一把。
“以后你不准。”
“不准什么?”靳南好整以暇,“不准让你开心还是不准让你爽?”
温阳阳面目狰狞,盯着靳南大放厥词。
“不爽啊?那以后我不弄了。”
“嘘!”
温阳阳环顾四周,做贼一样,唯恐被人偷听了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