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埋怨他莫名其妙地搂她抱她,她将车内空调开到最低,可周围还是热成了蒸笼。
景亦点开天气预报,显示气温三十五摄氏度。
都是天气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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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亦适应了一下新领导的工作节奏,过去的关其珍总爱开大会小会耍官威,岑敏却半个月也不见得开一次部门会议,更多时间都是点对点地通过软件直接找人谈工作。
景亦正在对接岑敏安排给她的几个媒体,尤珈的消息忽然弹出了。
尤珈:【体检报告出了,你和你妹妹什么时候拿?我帮你们捎着?】
景亦:【没事,不用了,你还得多跑两趟,我让徐行帮我取吧,正好他在医院。】
尤珈只回了一句啧啧啧,景亦就冒出了把她拉黑的想法。
景亦打开与徐行的聊天框,问他:【方便帮我取两份体检报告吗?谢谢。】
x:【嗯。】
徐行离开医院的时候帮她取了体检报告,确认姓名时不经意往数据上瞥了眼,他忽然一顿。
临近下班,景亦收到了陈熹宁的救命表情包,还有几连call。
景亦走进停车场,边上车边问:“熹宁?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这个时间你不应该上晚自习吗?”
陈熹宁耍无赖,“我不想上晚自习啦,又没考好,去了也是要被老师训的。”
景亦怕她乱跑,皱着眉说:“那你现在在哪里?不上学就快点回家,不要在外面乱走。”
“我在家楼下蹲着呢。”陈熹宁沉默半晌,“姐,我怕爸妈对我彻底失望,我有点不敢回家了。”
景亦把电话开到免提,担心道:“不会对你失望的,熹宁,你快回去。”
“姐,有你这么个光环在,我好像做什么都不能到最好……妈妈偏爱你。”
景亦揉着眉心,心里又堵又塞,“妈妈没有偏爱任何……”
“你不用给妈妈解释,是个人都能看出她偏心你,不过我也能理解,因为你成绩好,性格好,而且……长得也像她。”
景亦:“熹宁,你再这样说,我就要去楼下找你了,快回家,别让我担心。”
“我会回家的,姐你别过来,我不想耽误你时间。”陈熹宁很郁闷,“为什么我长得就不像妈妈?明明都是同一对父母,我就像基因突变了一样。”
“你性格像爸妈。”
陈熹宁笑了,“好吧,那也确实是有点像妈妈,难怪我和妈妈总吵架,原来是脾气一样差!”
景亦没心思和她开玩笑,“快回家,七点我给妈妈打电话,那时候你要是不在家里,你就死定了。”
陈熹宁拍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好好好,我回家,谁让我最听你的话啦。”
景亦语重心长地说:“熹宁,一次考试不能决定爸妈是否爱你,我读高三的时候也经历过瓶颈期,那时也怕爸妈对我失望,但他们是真心爱我们的爱,家人的爱永远不会消失。”
陈熹宁美滋滋地说:“嗯!姐,有你真幸福!”
景亦笑了一声。
徐行今天回家早,不过六点半,进家门的时候景亦正在忙,狗拉在了地毯上,景亦只能亲自给多多洗澡。
她把干净的多多抱回狗窝,见他走进家门,说:“你回来了。”
徐行把体检报告拿给她,见她正仔细翻阅情况,他脱下外套,问她,“爸妈和你一样,都是o型血?”
景亦点头,“对,我们都……”
话音未落,景亦猛地抬起头,手一滑,体检报告从掌心滑出去,锋利的纸张差点在她手上割出血。
景亦弯下腰去见陈熹宁的体检报告,又用自己那份遮住陈熹宁的报告,手忙脚乱的。
徐行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把她的报告放到一旁的柜子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她急促地说:“你别告诉熹宁,好吗?”
徐行淡淡看着她,把她脸颊的头发拂去耳后,说:“你们想瞒她一辈子?”
景亦沉声说:“能瞒就瞒吧,她的性格……知道了肯定要难过的。”
“她是谁的孩子?”
“领养的,我爸战友的孩子。”
景亦用力抓着陈熹宁的体检报告,嗓子又干又涩,她咳了几声,低声说:“你别和她说,可以吗?”
“好。”徐行将她拽到身前,盯着她,“但你有没有想过,她总有一天会知道?”
景亦点头,“那就以后再解释,她现在的年纪和阶段,很难处理好这个情绪。”
徐行像是叹了口气,倚着柜子沉默片刻,又问她,“吃饭了吗?”
景亦将两份报告放好,“还没,我得和我妈打个电话,刚刚熹宁逃课了,问问回没回家。”
景亦回到卧室,摸着胸口的跳动,喝了口水压惊。
堆在心底十七年的事情被他翻出来,景亦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裹丝的蚕,正在他的面前一寸一寸地剖开内心。
景亦坐在床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