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昀啊,你在君家也住了这么久了,你看什么时候跟爸爸回家啊?”
杜家泽眼里闪过阴郁,要不是从钟思哲那里知道昨晚的晚宴君肆昀居然被刚回来的宋三爷叫走,他才不会亲自来接君肆昀。
宋家手里城南的那个项目正在找合作商,若是能和宋家搭上线,他还要君家那点股份作甚。
到时候,别说君家一个没落家族了,恐怕a市的世家之位也会有他杜家一席之地。
当务之急是先把君肆昀带回去。
君肆昀自然没有错过他眼底的贪婪和算计,心中不由得嗤笑。
这杜家泽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也不怕哪天撑死。
“你真的想让我回去吗?”君肆昀笑容天真无邪,一双眸子清澈无辜。
“当然了,你是我儿子,以前是爸爸不对,听信了你钟阿姨的鬼话把你送到那种地方去……”
杜家泽一看有戏,眼神变得更加灼热了。
连忙保证:“你放心,等你回去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你想要什么爸爸都答应。”
君肆昀脸上的笑容更浓了,“那,我想要杜氏一半的股份。”
“你说什么?一半?你怎么不去抢啊?!”杜家泽瞬间变脸,瞪着双被气红了的眼睛,破防般地怒吼出来。
君肆昀像是被他吓到了,白着一张脸,缩了缩脖子,眼眶微微泛红。
“不给就不给嘛?你那么凶做什么?吓死人了!”
一旁的赵伯李婶闻声而动,一人抄起一把扫帚就要上去。
“等等等……”杜家泽连忙阻止,疯狂擦拭着鬓角的汗水。
三十多度的天,他顶着大太阳在外面站了快半个小时了,这个小畜生倒是站在阴凉处,也不知道让他进去坐坐。
果然是君清墨那个女人生的,真是一点没有思哲和灵儿贴心。
也怪钟茉莉办事不利,本以为等到君肆昀20岁将股权转让书一签就皆大欢喜了。
没想到居然提前爆出了君肆昀的状况,还让君家的人拦个正着。
“小昀啊。”杜家泽咬着牙赔笑。
“不是爸爸不给你,实在是,你也不知道怎么打理公司,若是我贸然划那么多股份给你,要是让公司的那些董事知道了会怎么想?”
他眼睛转溜两下,保证道:“但是你放心,你是爸爸唯一的儿子,以后杜氏只会是你的……”
“你先跟爸爸回去,等你会学了如何管理企业了爸爸在安排你进杜氏如何?”
他就不信,一个在精神病院被关了十四年的傻子,听到这番话能经得起诱惑。
只要回了杜家,有的是办法治他!
君肆昀似笑非笑,“好啊!”
“小少爷?!”赵伯和李婶焦急又震惊。
杜家泽面带惊喜,眼中却闪过鄙夷和嘲讽。
果然是蠢货,还没有思哲千分之一聪明,君清墨那么聪慧机敏的人,怎么生的儿子这般蠢笨。
也不知道她泉下有知会不会气得掀棺材板!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君肆昀安抚地看了眼李婶和赵伯。
“你说。”
上前一步,唇角再度勾起,眼中的天真褪去,可沉醉在幻想中的杜家泽半分不曾察觉。
“当年妈妈用嫁妆投资杜氏,既然你无法给我杜氏的股份,那就把妈妈投入的资金折现给我吧!”
“这……”杜家泽有些迟疑了。
毕竟当年君清墨投的那笔钱可不小。
回杜家
“怎么?这也不行?”君肆昀脸色沉了下来,“你来请我回杜家,却只会嘴上说说,一点诚意也没有……”
“难不成你之前说的那些那是哄骗我的?既然如此,赵伯,送杜先生离开!”
“是!”
赵伯笑得合不拢嘴,提起扫帚就要赶人。
“等等等等……我没说不给啊!”
杜家泽看着到嘴的鸭子要飞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应了下来。
背对他的君肆昀狡黠地勾了勾唇。
转身时面上却是一片冷沉,“为了保证你说话算数,那就立个字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