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彷彿解放了虚设的支配,让人负疚,更让人解脱。
白心窈被时宇抱着操了许久,好几次感觉来了,两腿就微微瑟缩发抖,也不知道自己都淫叫了什么,时宇越来越兴奋了,此时的他,乐于只做一隻禽兽,沦于物竞法则,俯视圈地的禽兽,按着女孩的翘臀,让她交腿而卧,紧紧夹着那处水嫩的小屄,不间歇地悍然肏着,见少女脸上浮现痴痴的神态,更是快意难当,一连又换了两次角度,忽浅忽深地顶肏。
她再次陷入迷乱,抬臀向后迎合,嚶嚀骚哼,「??嗯、嗯,嗯啊??啊——不行了??」闭上眼,感受他胸膛底下的心跳声,声声入耳,他进入的好深,不自觉地勾勒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勃起形状,那里有他的脆弱和坚硬,痛苦和愉悦,欲望和灵魂,都已然融合在自己身体之中。她抬起了手,胡乱摸着男孩短短的鬓发,热切地吞吐彼此的舌头。想像他的胸膛,小腹是她的,交缠的腿也是她的,就连喘息与心跳也都是她的。
忽然,身旁床榻一沉,近在耳畔的交合声音,让白心窈从迷濛的梦中醒来,只见男友不知何时已来到床边,胀红着脸,宛如一头困兽,半蹲站在贝儿身后,气喘如牛地扯着女孩的手向后,丢了命似地淫叫,挺胯肏着身下的女孩。贝儿打起精神,被男人一边推着肏上了床,娇喘连连地迎合男人的索求,两团白腻的胸乳晃荡起来。
贝儿第一次在小宇面前被客人操了,有点不好意思,像隻小狗似的伏下腰,沉默迎接身后男人宣洩的兽欲,却被挟持着上身,手往下探去,抠弄湿淋淋的小穴,「刚刚答应过我什么?要跟你男朋友说什么?」
「哥哥好会操??又、又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啦,啊、啊??」贝儿被操得浑身乱颤,两臂夹着胸,挤出深深的乳沟,呜咽求饶,「啊、嗯??小穴痒,给我大肉棒??两根一起干,小宇??嗯,呜??」
陈时宇一愣,这才看明白了,男人操的竟是贝儿的屁眼。明知男人有意挑衅,但自己也在干他女友,倒不好多说什么,只觉一阵憋屈,脑袋一昏沉,就扶着硬物抽身而起。
见他要来,路承庭臂弯一勾,抬起贝儿的一条腿,让她不得不张开了屄迎合??陈时宇上前,也掐着贝儿的腿,一挺腰,就插了进去。耸着臀,没多费力就顶到底了,彷彿陷入一架深不见底的囚笼。贝儿露出难受的脸色,却乖乖地浪叫:「好舒服??啊、啊——喔哼——嗯??」她和这两个男人做爱的次数,两手数都数不清了,但从未同时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一起操,在这一刻,彷彿成了男人们的慾望繆思,两具冒着热汗的精壮肉躯不断索求着她的施捨??肉浪翻腾之间,小腹深处的子宫已泛着酸软,连带耻骨都痒了起来,腿间黏糊糊的了,淫叫的声音也跟着黏糊糊的。
陈时宇虽然玩得开,但没做过这种事,只是机械似的耸着臀,甚至下意识地配合起了另一个男人抽插的速度,贝儿已经嗨茫了,断断续续地尿了,浓烈的腥臊气味,沾染在三人腿间,他的鸡巴,股缝,阴毛上全都沾上了那个味道,彷彿深入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鱼口,层层蠕蠕地夹着,几乎要吞没了自己——陈时宇麻木地想:「我在干嘛?我到底在干嘛?」无法再深思下去,加快肏弄了起来,想尽快射了了事,一具温软的女体从身后抱了上来,拨撩着他的乳头,吻他耳后,说:「来我这里。」
那道声音宛若春夜里的一盏铃兰花,清香软甜。
他早已不自在,此时听白心窈开口要他,自是求之不得,索性翻身回去,按着她,想再肏一会,她却挡着淫水泛烂的嫩穴,不让操了,臭着小脸说:「你、你??去换一个再来。」
陈时宇也不知道这是嫌他了,还是在嫌贝儿,随口逗她,「不要啊,我就不戴,把你里面射满??」伸手一探,去摸那被两个男人轮流操肿了的,糊着白浆的蚌脣,找到硬硬的小珠,又揉又拍,惹得她双腿颤抖,小声尖叫起来:「不行!??啊、嗯??嗯——时宇??」
贝儿见了,笑着对路承庭说,「哥哥??嗯啊??啊,轻点,你看小宇啦??你射进去的,都、都被他弄出来了??嗯、嗯哼??」她的后穴又胀又痛,不好扫路承庭的兴致,只好想办法引开他的注意力。果然男人停下了动作,看了一会,似笑非笑地说,「他没你厉害,随便几下就能弄得心心丢了。」
「啊——哈哈、嗯??女生最懂女生啊。」贝儿计上心头,扭腰摆臀,从男人掌下挣脱出来,只觉后穴又麻又痛,悄悄伸手摸了一下,竟已被操开了一圈空空的小洞,还来不及闔上,心里有点不高兴,猜男人是因为心心今天对小宇发起了骚,才拿她寻开心??贝儿爬到床中央,用力推了小宇一下,「让我来,我来。」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陈时宇愣住,下意识让了位置——却见贝儿上前,抱着白心窈匀腻的大腿,想扶到肩膀上,又觉吃力,索性作罢,只是围在腰边,然后耸起了腰,前前后后蹭起了水粼粼两张小屄。
那少女懒懒地抬眼,看了贝儿一眼,不但没拒绝,甚至挺腰迎合起来,快活地呻吟。直到男人跪行至床头,一掌转过她的头,扶着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