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严阵以待,比第一次上任队长职位还要紧张。
这可是……他带出来的第一个本科文凭!
他就说温禾不比大学生差!
温禾:“……”
呜呜,队长不是来帮忙的吗。
怎么队长来了之后压力更大了!
所以司柏蘅即便万般想念,冲动视频也是选在各自回房间休息的点。
当看见小夜灯那样温暖的、浅浅的光晕染上温禾柔软的脸颊,司柏蘅脑子瞬间清零。
想说的话忘了,怎么说话也忘了,半张着嘴,贪婪地汲取眼前的他。
温禾正准备睡觉呢。
半倚在床头,他低声问:“怎么啦?”
司柏蘅他呼吸放缓,痴迷地望着屏幕。
最后脑中奔腾而过的一万句、一千句、一百句化为一句:“我……我就是想你了。”
夜晚总是太安静,让人不由自主压低音量,以免惊扰谁也不晓得的安宁。
又是这么契合情愫的缠绵。
陡然间两人眼中都变了,哪怕隔着屏幕,暧昧的海浪逐渐升起。
温禾凑近亲亲摄像头,笑着说:“我也好想你哦!”
他也有许多话打字未能顾及:“家里还好吗?小鸡房一切没问题吧?你忙不忙?”
司柏蘅:“都很好,没问题,忙——倒是还好。”
主要是温禾不在,有大把的时间投入工作,就这样每天还是觉得很空虚。
温禾:“你知道我想问你,对吧?”
“我知道,”在视频接通的那一刻,司柏蘅紧绷地大脑神经就放松了,他坐起来,被子发出摩挲的声音,“我也很好……就是很孤……”单。
然而这话说的太慢了。
温禾以为他没话找话在想措辞呢,立刻体贴道:“方天意呢?他最近在干嘛呀!”
司柏蘅:“……”
他们感情正浓时,一定要让别的alpha横插一脚进来吗??
“宝贝,”他牙齿有些痒了,“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容易把别人带进我们的二人时间里?”
这样子和做事上头时,那人突然踹门查岗有什么区别!
温禾啊了声,无辜道:“有吗?”
司柏蘅皱着眉头笑:“以免你再提起,我们直接进入下一个话题吧。”
夜深人静,孤男寡男。
他的体温逐渐升高,有些热。
可恶,脸颊肉蹭在枕头上给谁看的?
每天饭都不认真吃,结果脸颊肉一点也没少。
真的好想把他的脸结结实实咬两口。
司柏蘅舔了舔犬齿,哑声道:“宝贝,你就不想看看我的蛇……有多大了吗?”
镜头下移,一丝金色闪现于堆叠的被子中。
他的脸出框出了,最上面的边缘刚好卡在他的锁骨。
蓄势待发的肌肉轮廓清晰起来,因为在卧室内开了冷气,他没有穿睡衣。
非常直白的勾引。
司柏蘅的手摸过锁骨,经过胸肌之间起伏的沟壑。
温禾眼睛一眨不眨,听见自己的哨兵这么说道:“它可是你亲眼看见降生的,最近可是一天一个样。”
“是吗?那可真不得了,”温禾完全坐直了,“掀开被子我看看。”
伟大的课题!
漫漫长夜又是异地,仔细算来也是出发之后就没再解决过了。
小鸡向导也是被撩拨得心猿意马。
谈恋爱就是要多探索,他第一次知道视频通话竟然还能这么玩儿!
心跳快了脸都热了,易感期荒唐的记忆闪现,温禾忽然口干舌燥,跃跃欲试。
于是片刻都不离开手机屏幕,等司柏蘅揭晓。
偏偏这人还要卖关子,嘴里也念着倒计时——
唰!终于,被子掀开。
温禾激动地:“哇——诶?”
然后失望地:“诶……”
什么啊。
原来是真的蛇吗。
其实也不是不想看精神体啦,就是前面别的期待拔太高了,这样对比一下子有点——
温禾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挥手:“我有点困了,先挂了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