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詹皆明来临南做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很低调,下了飞机都是单独行动,再晚也会回a市。即便回程的路上神情落寞,第二天也会准备充分地现身集团早会。
临南只是一座小城市。
三年来,詹皆明走遍了每条大街小巷,没有关于秦方好的任何消息。他甚至动用了政府关系去查,也只能查到一个小区地址和一间早就换了主人的房子。
从此以后他只能等。
等在小区门口,也许有一天,就会看见秦方好再次来到这里,来看看从前方如昔生活的地方。如果上天足够眷顾他,那一天刚好是周日……
詹皆明走进一家面馆落座,座位正对小区门口。
后厨转出一个中年女人,看见他就问:“是你吧?”
詹皆明语气没有波澜:“什么?”
“我妈生病住院了,说今天会有客人过来吃面,让我开门等着。”
这家店从前是位年纪偏大的奶奶在看顾。
詹皆明习惯性地点一碗排骨汤面,吃完就坐到天黑,但客流再忙也没有被驱逐过。
第一次找来的时候,那位奶奶看了手机里秦方好的照片,说:“他来过我们这儿,点了碗排骨汤面,就坐在你这个位置。当时他还额外付钱要了一次性碗筷,长得特水灵嘛,尤其是那双眼睛。”
詹皆明回神问:“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女人摆摆手:“年纪大了有心血管疾病,得转去大医院,我们这儿看不了。”
旁边桌子有个扎马尾的小女孩在写作业,时不时从作业本里抬起头,偷瞄一眼。
在和詹皆明撞上目光之后,她大大方方笑了下说:“哥哥,你真好看。我奶奶说你是来找人的,我能看看他的照片吗?我可以帮你一起找的,我有好多朋友哦!”
詹皆明唇角牵起一个很浅的弧度,莫名有了些耐心,翻出照片给小女孩看。
小女孩视力很好,远远扫见屏幕就说:“我见过这个哥哥!”
詹皆明眉心微动:“你见过?”
“我之前不小心撞到这个哥哥,哥哥很伤心,差点跳进水里死掉。”
死掉。
詹皆明摁住手机屏幕的指节骤然泛白:“然后呢?”
小女孩赶紧解释:“然后他就被送走了,警察叔叔有安慰他,他没事的。”
“是什么时候?”
“去年,不对,是前年以前,很早的时候,那天是除夕夜。”
也许是秦方好来临南过的第一个除夕。
没有家人朋友,他孤单单一个人,光想到这,詹皆明心脏就痉挛似的疼。
小女孩轻声问:“照片里的哥哥是你什么人呀?”
“男朋友。”詹皆明没有避讳。
小女孩不太明白:“那是喜欢的人吗?”
“嗯,是很喜欢的人。”
“哥哥对不起,我不小心撞到了你很喜欢的人,让你伤心了。”
詹皆明留下一张名片:“奶奶的病如果有需要,让你爸爸妈妈随时联系我。”
小女孩眨眨眼睛:“谢谢哥哥。”
得知了一点秦方好的消息,都不能算无功而返。
即便这消息来的太迟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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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集团早会气氛压抑。
任谁都看得出詹皆明心情不太好,先是批了市场部几个方案,后又压缩了合作项目的截止期限,用加班工资翻倍来代偿。
散会,詹皆明揉着眉心问:“下午什么安排?”
助理小心翼翼道:“巨渊的秦总约您谈项目,您之前批复邮件,同意了这个安排。”
“不见。”詹皆明少见地情绪用事,“替换成上周推掉的采访。”
“好的,马上安排。”
电视台,忙碌的剪辑室里。
关延盯着剪辑师剪片子,指指点点:“你给当事人脸打个码。”
剪辑师建议:“这么好看的脸,不打码收视更高。”
“采访对象要求的,咱得有点职业道德。”
廖怡招手喊关延出来:“下午准备去采访詹皆明。”
“哟,他终于忙完私事了?”
“别贫,待会儿给我正经点。”
“好嘞。”关延转头冲着剪辑师喊,“哥,我下午不在台里,你剪好片子马上发我。下午能剪出来,我请你吃饭哈!”
采访约定时间在下午一点,两人匆匆吃了午饭,提前半小时到达。
廖怡看着淡定,心里也挺紧张,路上一直在过采访稿。这次助理敲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冷淡的“进”之后,推门领他们进去。
詹皆明微微颔首和两人打招呼。
关延去采访室架摄像机,廖怡礼貌问:“詹总,能简单参观一下您的办公室吗?”
詹皆明语气散漫:“随意。”
办公室偌大,有一面墙设计成柜体,摆着集团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