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了无人经过的角落里,带头的是隔壁班的几个有钱学生。
原因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那有钱学生喜欢上了一个女生,而正好那个女生喜欢秦观澜。
秦观澜处理过不少这种问题,但这次面对的人实在太多,加起来有十来个。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那么多人。
秦观澜一开始就处于下风,他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脚,又打伤了多少人,最后被打得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起来。
叶祈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秦观澜至今仍然记得那些场景。
才十五岁的少年,长得白净漂亮,穿着统一的蓝白夏季校服,身形单薄得跟纸片人一样。
他还没怎么发育,个头只到秦观澜的肩膀。
就是这样一个人,却义无反顾地将他护在身后,諵砜没有半分惧怕和退缩,跟一头发了疯的小野狗似的不断撕咬着敌人,最后愣是凭着一股不怕死的疯劲把那些人给吓跑了。
叶祈自己也伤得不轻,连额头都破了,但他还是把体格高大的秦观澜给背了起来,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医务室走去。
秦观澜到现在还不明白叶祈那小身板是怎么把他背起来的,还走了那么远。
到后来,秦观澜问叶祈为什么要救他。
当时叶祈咬着一根棒棒糖,额头上贴着纱布,抱着胳膊吊儿郎当地靠在自己的座位上,顶着那张无比纯良白净的脸骂了句脏话。
“看不惯他们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别想太多,无论是谁我都会救的。”
秦观澜不信他谁都会救,“别说脏话。”
“装货,用得你多管闲事,赶紧滚!”
这样一个人,是不会弃养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狗的。
叶祈说的确实是气话,他只是打算冷静两天再回去,没想过要放着这蠢諵砜狗不管。
秦观澜看穿了他。
看着窝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的小比格,叶祈又被它的外表欺骗了,心软软的。
他冷着脸看向秦观澜,“你大早上的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秦观澜否认,又说:“是来哄你回去的。”
叶祈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样一句话,从秦观澜的嘴里平铺直叙地说出来,实在让人怀疑真实性。
叶祈提起小比格的大耳朵,“你再说一遍?”
于是秦观澜又说了一遍,“叶祈,我是来哄你回去的。”
叶祈不可置信,“你他妈被鬼上身了吧?”
“别说脏话。”
叶祈还是觉得不对,上上下下地将秦观澜打量了好几遍。
秦观澜神色不变,任由他打量。
“好了,在这小地方你能住得舒服?跟我回去。”
他寡淡的口吻里多了一丝劝哄的意味,“我以后会帮你训练大脚,不让它再随地大小便。”
“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住了。”
秦观澜问他:“需要拉钩?”
叶祈小时候总是要跟秦观澜拉钩,约定一些小事,比如明天要跟他一起到操场踢足球,要帮他玩游戏通关。
叶祈如今却没回应,这很幼稚,他不再是刚认识秦观澜那会儿的几岁小孩了。
秦观澜皱了皱眉,似乎不太高兴。
他主动抓起叶祈的手,强迫性地跟叶祈拉了钩,盖了章。
叶祈觉得他大早上的脑子不正常。
冷静了一晚上,叶祈缓过来了,最后还是跟秦观澜一起回了家,继续未完成的训狗事业。
晚上,和秦观澜睡在一起,被他抱在怀里,叶祈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秦观澜由着叶祈睡懒觉,他主动去遛狗,遛了快两个小时。
回来的时候,小比格累得连路都走不动,wer也wer不出来了,跟死了似的趴在窝里不吵也不恼,这下彻底老实了。
你真的喜欢上叶祈了?
“这密码怎么打不开。”
宋子玉站在秦观澜家门口,再次输入记忆中的门锁密码,结果还是错误。
他不悦地踢了下门板,皱着眉,知道门锁密码被换掉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