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谢安宁想趁着时辰尚早,先回寝宫吩咐宫人暗地去买些面首回来。
她记得皇长姐尚未出嫁前,寝殿中养着几位看似用来唱戏,实则是用来解闷的男戏子,所以现在她也可以如法炮制,也购几个漂亮的男戏子回来。
但她脚下的雪太软了,昨日太累也没休息好,谢安宁没跑多久便摇摇欲坠地停在一棵树前,纤白玉指撑住细枝喘气。
树上白雪被簌簌抖落进她的颈子,凉意冲散了身上无端冒出的燥意,她手捂住胸口,缓缓喘出如云雾般的气息。
不知是不是错觉,谢安宁发觉心口好痒,像有什么在爬。
难道她真的中毒了吗?早知道就先去找孟子恒要解药了。
谢安宁实在忍不住双膝轻轻摩擦着,柔软布料带来一股说不出的滋味直奔天灵,瞳孔都被冲得涣散。
她舒服得长吐息,歪身柔弱地靠在树上继续磨膝,恍惚间似乎听见有谁在唤她。
竹云,亦或是皇长姐发现她迟迟未归,所以派人来寻她了。
她不知道……现在不舒服,不想过去。
谢安宁神色迷蒙地喘着,想要站直身赶快去找人,不想被人往后拉,跌进暗含冷香的怀中。
是降真香掺了梅的香味,很好闻。
谢安宁趁机多吸两口,还没反应是何人,便被抱进旁边嶙峋的假山中藏起来。
外面抱着汤婆子的竹云随着长公主的人,一起在找谢安宁。
方才竹云听候公主差遣进去取汤婆子,孰料忽然被上面的长公主问了句,她情急之下解释公主衣裳不慎被雪水弄脏,现在等在偏殿里换衣。
许是她的谎言太明显,长公主蹙了会眉,偏头吩咐身边的宫人取套干净衣裙让她换上,她这才颤颤巍巍地跟着长公主身边的宫人出来了。
谁知出来后原本倚在梅林石桌上的公主不见了。
竹云心虚不敢大声唤公主,惶惶地与宫人四处寻找。
而不远处奇形怪状的巨大假山石中,少女正被人抱抵在石面上。
谢安宁鬓发微乱,深兔毛领被解开掖在脑后,露出的玉颈雪白泛着嫣霞,锁骨凹陷成窝,呼吸起伏甚大,发出很轻嘤咛声的粉唇半开。
她面前的冷峻青年目光透过缝隙,正看着外面,高大的身子罩着娇小的少女。
谢安宁无力讲话,身子舒服得贴在他的身上:“徐淮南大胆,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等下被人发现,你就完了。”
她没睁眼,只听见徐淮南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公主可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神态吗?若我不带公主进来,等下被找到,恐怕会被旁人误会呢,方才长公主正在问我,信不信明天就嫁与我。”
谢安宁才不信自己皇兄会允许她莫名其妙嫁给徐淮南,没放在心上,而是在想她现在是什么神态?
谢安宁缓缓睁开盈雾的眼,从近在咫尺的那双沉稳黑瞳中,看见已是半脸腮红,妩态乱扭蹭的自己。
少女嘴唇泛着水光,连眼底也是潋滟的。
这是她?
好妩媚的一张脸,好漂亮。
谢安宁忍不住往前看仔细些,抬起的唇仿佛似要印在他的下颌上。
徐淮南低下头,呼吸与她相融,有瞬间停了呼吸。
谢安宁贴在他身上,冰凉的身体发出舒服的喟叹,眼珠看他薄薄的唇,忘记是想要从他眼里看自己漂亮的脸,满眼是惊叹。
好怪,这薄薄的唇怎么看起来好软,好好亲啊。
谢安宁不可避免想到昨夜。
就是这张看似清冷的唇贴在那种地方,像夏季为了降热而吃冰那般,一边吃一边融化,都不管流了他满脸的水。
酥麻的痒意再次席卷而来,她暗暗夹住他的腿,咬着唇,自上而下地仰着泪蒙蒙的眼失神。
好舒服。
谢安宁自以为磨他腿这种事做得很隐蔽,不会被发现,浑然不知自己是软的,从头至尾,连骨头也是轻盈的。
少女坐在人身上仿佛块含香的糯甜糕,胡乱蹭来蹭去便是那鱼钩上吸引鱼儿的诱饵。
昏暗的光影犹似被白雪微弱折进狭窄的洞缝,柔和地落在少女失神的潮湿眼尾,如水精般勾着眼前之人。
徐淮南稍低头便将她脸上神情全纳眼底。
少女露出的白皙耳畔泛红,嘴也张着软软吐气,晶莹舌尖嫩如掐尖的粉花瓣,淡淡的深粉透出点水色。
他平静的目光不为所动,却在她借腿抵达小高-1=潮差点要舒服叫出声时,抬起手捂住了她樱粉的唇。
“别出声,外面有人呢。”他嗓音沙哑,微末顿了顿,再加上称呼:“小公主。”
谢安宁的呜咽被捂住,喘不上气,睁开迷离的美眸,半含嗔怒地瞪着他。
便是没听见她开口,徐淮南也能从她这双眼中,看出她在说什么。
混账徐淮南,放开本殿下。
他忍不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