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央愣住。
眼看着顾斟就要离开,栗央忍不住拉住他衣袖。
“央央,怎么了?”
“……一定要去吗?”
少年的眼神在暖光映衬下,宛若怯生生的鸟儿。
顾斟喉结又滚动了两下,他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鼻尖,似有几分无奈,“那倒不是。”
栗央下意识道:“那可不可以……”
话还未完,栗央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脸颊上浮现的局促窘迫显而易见。
这时候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栗央感到手心里对方的袖口好像很烫人。
唔。
最后栗央还是犹犹豫豫松开手指,“那、那你去吧。”
顾斟“嗯”了一声,语气低沉喑哑。
栗央躺回床上,余光瞥见青年并未离开,依旧伫立在床边。
下一秒,顾斟出乎他意料地倾身上床,俯身靠近他,唇瓣似有似无地磨蹭过栗央的耳朵。
“也可以不去。”
言外之意因为这暧昧过界的举止变得呼之欲出。
栗央心跳瞬间随之稍许加快。
他听见身上的顾斟嗓音低低询问:“需要我去吗?”
好、好有礼貌。
都箭在弦上了,还可以征询他的意见吗?
栗央脸颊的温度默默升高,唇瓣不自觉有些发干,喉咙也比平常更紧,不合时宜地说不出一个字来。
顾斟相当耐心,不言不语等待少年的决定。
最后栗央小心地扯了扯顾斟的衣服,以作回应。
顾斟察觉,优美唇边划出一抹浅浅笑意。
他吻住了栗央的耳尖。
……
一日后。
栗庄斯和宋清清才得知栗央出院的消息。
宋清清脸色瞬变,“他竟然敢跑?我就知道他都是装的!他根本就不想救姜姜。”
栗庄斯没理他,他一直在焦虑地来回踱步,等着派出去的人回来报告查到的东西。
那男人到底什么身份。
栗央现在人又在哪里。
千盼万盼,栗庄斯终于等到,他看着气喘吁吁、满眼震惊的下属,“怎么样?什么情况?”
“栗、栗总,您让我查的那个人的身份背景,我我没查到,没有那个权限,还差点被抓了。”
栗庄斯闻言心瞬间一紧。
差点被抓?
那岂不是涉及到……
他不敢深想,还没说话,就听见宋清清大怒道:“什么都没查到?你干什么吃的?”
栗庄斯渐渐觉得宋清清实在是聒噪,他皱眉训斥宋清清,“闭嘴,让他继续说。”
“我唯一查到的就是,他似乎和栗老爷子有交情,栗老爷子昨晚放话出来,栗氏上下务必招待好这个男人,谁没做到,就……永远滚出栗氏。”
听到最后一句,宋清清愣住,栗庄斯更是神情难看起来。
“什么——”
那他们——
栗庄斯的手机倏然响起,一看来电正是栗老爷子,他差点眼前一黑,不敢耽搁、哆哆嗦嗦接起。
还没来得及将手机凑近耳边,栗庄斯便听见那头传来了中气十足的痛骂。
很明显,栗老爷子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了。
栗庄斯心惊胆战地想到宋清清昨晚还企图让安保把男人逐出医院,他反手抽了女人一耳光。
难怪,难怪二叔问他离不离婚。
“爸!爸,你听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宋清清这个女人……”
宋清清一听双眼立马瞪大,愤怒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不管你还是她,你给我现在就从栗家分割出去,别来沾边!!!”
“爸!!”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么个催命的种。”
栗庄斯有苦说不出,“不是,爸,您别气,相信我,我肯定能把这件事解决好的,那个大人物是想护着栗央呢,您想,栗央是我的血脉,这关系不就很好拉近吗?”
“栗央?”
栗老爷子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栗庄斯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把那个人得罪了个彻底。
此刻一听那个大人物原来是对栗央感兴趣,而栗央又是栗庄斯的亲儿子,他心里也打起了小算盘。
刚才的坚决瞬间褪去,栗老爷子态度缓和些许,“好,那这事你必须给我办好,把关系维护好,不管用什么办法。要是做好了,你取代你二叔的位置也是迟早的。”
栗庄斯和宋清清立刻激动相视。
他们花了好几天才总算蹲到栗央出现。
回到现实[7]
彼时,栗央正从车上下来,今天顾斟去开会了,他有些无聊,便让司机载他来市中心的商场,准备尝一尝新开的旋转小火锅。
但他还没进入商场,便被两位不速之客拦住去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