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婉拒道:道在言内,意在象中。
大道已定,就在谶言内,你所追求的真意就藏在字面表象之中。
他蓦得把‘食虞’和‘时毓’联系起来。
思及时毓对天下大势的精准判断,层出不穷的治世良策,以及那份遮掩不住的勃勃抱负,他越发觉得,时毓才是谶言中那颗会颠覆大虞的异星。
而这份怀疑,经漱石先生不动声色的提点,便彻底坐实了。
他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三十年的国运推演,印证了漱石先生的精准。
他自己半生的坎坷,也仿佛在印证命运无法改变。
虽然漱石还道:改变命运的方法很简单。
是啊,只要杀了她,就能一了百了。
偏偏她已在他心中深深扎根,更是他绝望人生中唯一的浮木。
杀死她,就等于杀死他自己。
陈博这一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浑水,令虞衡本就纷乱的心绪,越发纠结难安。
他忽然起身,招呼陈博一起出去走走。
这一走,又是将近一个时辰。
陈博腿都快断了。
“殿下。”他擦了擦汗,“能否容臣歇息片刻?”
虞衡抬眸,才发觉自己竟行至断崖边那株老橡树之下。
夜色已深,星子缀满天幕。
“坐吧。”虞衡席地而坐,随手拔了根草,如同抚摸小鸟的羽毛一般捋着草叶子。
陈博在他对面恭谨跪坐。
“卿教夫人读书有段时间了,夫人智谋如何?”
作者有话说:
出差归来,整个人都要累废了,但还是坚持写完了!夸夸我自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