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驼背”,二是,与个子比较矮的人交流时,很多高个子女生就是对下意识地迁就别人,轻轻弯一下腰、低一下头。
之所以觉得这种体态性感,百分之八十的原因,当然是本身就觉得这很好看,审美毫无理由。当然剩下百分之二十还是能说得出一些具体缘由的。一方面,我觉得追求健康、高大的身体当然是我们需要一步步让自己内心明确的事情,另一方面,我又实在觉得这种出现在我们这一代人中,一定程度上无论是自卑、或是谦逊的心理造就的体态,十分十分地美。
好像已经不是浅说的范畴了,那就干脆再深说一些。
这个章节写完后,我心里很难受、很堵,所以根本不想在后面写任何“作者的话”。写到30几章,返回来写这段话,当时的难受情绪已经消化一部分了。觉得还是解释一下这个事情才好。事实上,我一直坚持,写作时很多东西不要说得太明白,因为留给读者解读空间,让读者自行填补留白,本身也是作品完成过程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可是,我觉得我已经够对不起辜闳了,要是再被人误会(哪怕只是一点可能性)体态难看,那我就不原谅我自己了!所以这一点上不妨说明白一点。就这样。有其他事情随时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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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之顿住脚步,眼睛都红了。
但他不能再往前挪动一步。他想,如果他现在走过去,辜闳会觉得难堪的。
由之捏紧了拳头。
辜闳微微垂着头,听邢元引经据典说着难听的话。他宁愿自己笨一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就好了。
一个字一个字往他脑子里扎。
陈词滥调,听腻了是一回事,每听一次还是会难过却是怎么都控制不了的。
怎么就适应不了呢。
辜闳逼着自己关上耳朵,不去听他说什么。这个邢元,是个倚老卖老的家伙,虽然确实有手段、会用人,手下颇有些能人,能办实事,但心胸实在狭隘,对他这个阉人颇有微词。故而,无论辜闳干什么,他都要反对。德行方面不如恩师多了。偏偏这老东西最会拿捏人,动不动就要搬出先帝和恩师。恩师怎么偏偏是他的叔父!恩师的大哥怎么偏偏生了这么个儿子!辜闳不愿意怨自己的恩师,只能把一肚子脾气都发给恩师的大哥,恨不得去他大哥的墓前踩上两脚。
那个次辅更不是个东西,毫无主见,满脑子只有钱,拨出去十两银,他自己吞五两。可这人偏偏根系复杂,与皇家有亲不说,族中儿郎还各个都是沙场征战的好手,轻易动不了他。
至于那个姚青竹,更是个不世出的书筐。一肚子屁用没有的文墨,半点不知变通,整天只知道飘在云端说些书里的大道理,既然中了举,他就该老老实实待在翰林院修书,不该出来做官,轻谈国事。真不知道圣上是从那个书架子上把他挖出来的。就算不提脑筋活络这事,光说才气,他也不如闻贺声与壬无恙远甚。
能办事的人,都在地方历练着,这只会说空话的人倒是高坐台阁。
见辜闳不说话,邢元又不乐意了,又非要他逐一讲束水攻沙之法的可行之处。
奏疏上写得清楚明白,他非要视而不见,满脑子都盯着河道总督这个位子,他关心的难道真的是是否能将黄河治理好吗?跟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辜闳叹了口气,还是拿过闻贺声的奏疏,展开上面的图纸,一点点讲给邢元和在座的阁臣听。只是恐怕没人能听进去。
说到一半,邢元就打断了辜闳。
“我看这闻贺声,是个追名逐利的社家。为了建自己的功业,行这种险峻之法,毫不考虑百姓。简直是其心可诛!”恐怕他骂的不是闻贺声。
说着,邢元便将小太监刚呈上的滚开的茶,连同茶杯一起,扔向了辜闳双手捧着的奏疏。
辜闳很迅速地把那画着复杂图样的奏疏移开,滚开的水全部泼到了他的手上。被烫红了的手稳稳接住茶杯,辜闳的手没抖,声音也没抖:“邢大人,议事就是这样,政见不同是常事。您何必动气。”
脸红心跳